……听到古德“六”了一下后,好奇宝宝蓝姆又好奇了:“古德大人,六是什么意思?”“六,就是……”不是,我跟你解释得着吗?古德:“现在重点不是这个,你先等下。”蓝姆:(?)“噢。”古德在心里叹了口气,转回头看向柜台后面的兔耳小姐:“那,强大的冒险者走什么流程?”兔耳小姐:“是这样的,古德大人。”“公会对于实力明显超出F级的菜鸟冒险者,有一套专门的评定机制。”“只要通过相应的考核,就可以直接获得对应等级的冒险者资格,不需要逐级完成F级任务。”“怎么说?”古德来了兴趣。“也就是说,您可以不用做那些F级任务,直接申请更高等级的资格考核。”兔耳小姐一边说,一边从柜台下面抽出一份薄薄的册子,翻到其中一页:“不过,个人冒险者第一次注册,最高也只能申请到银级的资格考核。”“以古德大人您的装备和……嗯,种族特征来看,直接申请到银级的考核,是没什么问题的。”兔耳小姐说完后,蓝姆忽然凑了上来。一双淡蓝色的眼睛,盯着兔耳小姐:“那蓝姆呢?蓝姆也是很强的。”兔耳小姐被这张精致的脸近距离盯着,愣了一下,兔耳尖儿抖了抖,连忙应道:“呃……好的!那古德大人跟蓝姆小姐,二位稍等一下,我先去把二位的资料提交给我们分会会长。”“到时候就会有负责考核项目的同事,带二位进行考核。”“二位可以现在大厅里休息,或者过半小时后再返回这里。”古德:“好,那我们半小时后再返回。”说完,他转身走向刚才插在大厅地板上的飓风大剑。一只手握住剑柄,稍一用力。“哐”宽大的剑身从地板里拔了出来,石屑纷飞。
古德随手将飓风大剑,收回储物格子。然后,他又看向兔耳小姐:“还有这个地板,呃……你看下要赔多少,待会儿我回来赔你。”接着,古德对着蓝姆一挥手:“走吧,蓝姆,我们先去镇上逛逛。”蓝姆立刻跟了上来,蓝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晃动:“好的,古德大人。”一骷髅、一史莱姆,就这么一前一后走出了公会大厅。…………橡石镇,某旅店。屋内。莱纳正在讲述他和里奥斯,在冒险者大厅里遭遇的事情。包括来注册冒险者的古德,以及半兽人冒险团里的沃拉辛说的话。讲述完后,他的语气里全是不忿:“那些可恶的外来者!我真恨不得把它们全都杀死!!”里奥斯默默站在莱纳身侧,没有说话。而在莱纳的对面。一名中年男人坐在床边,安静地听完了莱纳的讲述。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衣,身材修长,面容俊朗但颧骨略高,眉眼间有一种沉稳而锐利的气质。而他,正是这支圣骑士小队的队长。花剑骑士斯爱因。斯爱因看着莱纳:“莱纳,你和里奥斯选择先回来报信,这个判断是正确的。”“但是,后续跟那些半兽人起冲突,就完全没必要了。”莱纳闻言,似乎想说什么,但斯爱因抬手止住了他。斯爱因的声音不急不缓,语气平和:“你们去冒险者大厅打探消息,是没错的。”“但为什么要穿着银白甲前往?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教会的人来了?”莱纳脸上,闪过一丝不服:“为什么要跟这群乡巴佬隐藏身份?更何况,他们还是冒险者……”斯爱因直接打断了莱纳:“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斯爱因说完。将目光从莱纳身上移开,转向另一侧。
那边站着三名女性。其中一人,是莫尼。金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银白色的轻甲穿在身上,英气十足,正是之前一枪扎死捷鲁,救下奥丽琳的那位女骑士。另外两人,面容极为相似,都是浅棕色的短发,五官清秀而冷淡。她们是一对双胞胎,分别叫卢娜和卢西。斯爱因看向莫尼:“莫尼,你不是有一个冒险者的朋友吗?这两天你就去陪陪她吧,顺便跟着去冒险者公会看看。”莫尼点头:“好的队长,我正好也想去看看她。”朋友……奥丽琳吗?确实,她一个人留在橡石镇,又刚经历了那种事,是该去看看她,不过骷髅?该不会就是奥丽琳之前说的那个骷髅兵吧?刚好可以去问问她,看她是否知情……斯爱因又看向那对双胞胎:“卢娜、卢西,你们去盯着莱纳所说的那个骷髅,有什么情况随时汇报。”“对了,记得换便服。”双胞胎同时点头,异口同声:“好的队长!”两人的声音一模一样,就连语气都如出一辙。斯爱因最后看向莱纳和里奥斯:“你们两个,留在旅店,没得到我的允许,哪儿也不能去。”莱纳的脸色变了变,往前迈了一步:“队长!我……”斯爱因抬起眼。那双眼里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安静地看着莱纳。但莱纳的脚步,硬生生停住了。“……是。”他垂下头,退回了原位。接着,斯爱因又吩咐了一些琐碎的事情。然后,便让几人散去。等所有人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斯爱因一个人。他安静地坐在床边,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站起身,走到桌边坐下。取出一张信纸,拿起桌上的羽毛笔,蘸了蘸墨水,开始书写起来。写完后。他将信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仔细地折叠起来,圈进了一个细长的信筒内。用蜡封好,又在蜡上按了自己的印戒。做完这一切。他起身离开旅店,沿着旅店后门的小巷走了出去。巷子尽头,是一片稀疏的矮树林。斯爱因走进林中,四下环顾了一圈,确认无人后,从腰间的一个小皮袋里取出一只灰色的信鸽。他将信筒绑在信鸽的脚上,双手捧着信鸽,轻轻往上一抛。信鸽扑棱棱地拍打翅膀,飞上了树冠,在空中盘旋了一圈,随后朝着北方飞去。斯爱因仰着头,看着那只灰白色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信鸽彻底消失在云层里,他才收回目光,低声喃喃道:“战事将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