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一团乱,电视播放着夏花投屏电视剧,她手机掉在通往沙滩的门口。
推开夏花房门,床单被子很整齐,没有皱褶,看来她没有回房就被绑走了。
“老板,我已报警,他们马上派人过来。”
林兴看了眼现场,在看看老板,他很冷静,表象如此,内心不得而知。每逢大事有静气,这点他自愧不如。
“大哥,工作人员在海面找到一只拖鞋。”南时霖拿着一只拖鞋跑进来,“这是夏花的?”
南时哲侧头收起眼梢,点点头。
“哎呀!”南时霖拍拍头,“凌晨我看到的那艘小船……不会就是劫走小花花的船吧……”他说完看向大哥。
跟酒店工作人员沟通后,林兴走过来。
“老板,酒店监控比较少,没什么有用线索。”
打火机砂轮摩擦着在南时哲手里不断闪出火花……五分钟后,他站起身来,“林兴,联系环球港口驻马代负责人夏尔玛,并把这件事告诉马代交通部港口负责人萨利赫先生,说我夫人被人绑架了。”
“大哥,你说这件事是三哥那帮人干的?”南时霖扩大的瞳孔显示着他的震惊。
“分析各种状况后,只有他们才有可能在这肆无忌惮。而且他们以前用同样的方法威胁过狮城全球港务黄先生一家。”
南时哲站起身,“你在这应付警察,我和林兴去找萨利赫,也许这是个机会。”
“机会?大哥,你想利用这次事件,让摇摆不定的港务部倒向我们?”南时霖露出难色,“哥,我很佩服你有缜密思路和大胆想法,但利用夏花不好吧?”
回了他一句“谁知道呢”,南时哲转身往大门处走去。
大皇冠度假酒店。
几个巴掌声响起,紧接着响起阵阵哀嚎。
“蠢货,这点事都办不好。”戴头巾穿着民族服装男人用脚踹了地上男人几脚,“没有人质,我怎么去威胁东大人?”
“夏尔玛先生,人质不见了只有我们知道,一样可以让他们妥协。”旁边穿西装男子急忙上前来宽慰老大。
“后续呢?交不出人质,该怎么办?”夏尔玛着急,东大的人比其他国家人难对付,他们表面无害,善于隐忍,并不能说明他们好欺负,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这时,秘书进来通知他们,萨利赫先生请他去趟贝壳园。
看了眼旁边的人,夏尔玛疑惑,“南方集团的人这么快就知道是我们干的了?”
“夏尔玛先生,先不要急。说不定是别的事。”助理急忙提醒他。
“该死的阿南特,出的什么馊主意。”夏尔玛骂骂咧咧带着怒气起身,不去还显得他们做贼心虚,那个南方集团总裁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被火辣阳光灼醒,夏花想睁开双目,但太刺眼又闭上眼睛。
缓一缓,她坐起来,手放在眉骨上挡住阳光,“卧槽!”
她被遗弃在印度洋之上了?
360度环绕着她的除了海水还是海水,这就要开启荒岛求生模式了?
看了看船上,啥都没有,这怎么求?
好热、好渴、好饿……
谁绑了自己?异国他乡,无冤无仇,绑她干什么?她又没钱……
等一下,说到钱,难道是南时哲那边的原因?他是富豪,他有钱,难道是冲着他去的?
“那你们去绑南时哲啊,绑我干什么?”
“冤不冤!”
果然,跟着他不会有好事。本想在他羽翼下苟到卸货,看来南总羽翼庇护不了她。有歪心思容易遭报应,这话没错。
“冷静、冷静,夏花你要冷静。”
做了几组深呼吸,夏花静下来,目前最主要的是预防自己脱水,还要防晒伤,看看自己皮肤,已经被晒得发红。
可四周并没有材料给她遮阳。
虽然马代全年温度在30摄氏度上下浮动,但它位于赤道附近,强烈的紫外线会对皮肤造成伤害。
“哎,现在不是管晒伤的时候,怎么能保证小家伙和自己平安?”夏花捂住腹部又开始焦虑。
马代位于北印度洋,有特殊季风洋流。现在是十月份,10月至来年4月洋流呈逆时针向西南方向流动。没有动力的船会跟着洋流往西南方向飘,这个季节也是往西南方向吹。
她记得往西南走的话——如果一直往西南漂流不就到狮子国了吗?
真是倒霉!
她拽起船头那半截断掉的绳子,陷入深深疑惑。
贝壳园。
南时哲坐在沙发上,锐利目光直视着走进来的夏尔玛,微眯眼眸藏着危险信号。
“萨利赫先生、南先生。”夏尔玛走到两人身边,一一握手。
但手在南时哲面前停下,对方坐在那一动不动,盯着自己那双鹰眼让人头皮发麻。
夏尔玛收回手,尴尬笑笑,转头看向上座之人,“萨利赫先生,请问你把我找到这来,是有事要谈吗?”
“夏尔玛,生意不是这么谈的,东大有句俗话,买卖不成仁义在,没必要绑家属吧。”萨利赫看向对方。
“萨利赫先生说什么?”夏尔玛心里十分忐忑,他们知道是自己干的?
南时哲放下二郎腿,疾言厉色,“夏尔玛先生,你说吧,什么条件你才能放了我夫人?”
“夫人,你夫人,”夏尔玛嘴角抽搐两下,“我不明白南先生在说什么。”
“是吗?你想好了,如果我去找大使馆,这事可就升级了。”南时哲横眉怒目,“夏尔玛先生能承担这一后果吗?”
“什么后果?南先生说话我听不懂,能直说吗?”夏尔玛如坐针毡,心里直发怵,如果大使馆介入,真就变成外交事件,后面难办,马代方弄不好会向东大一方倾斜。
“是吗?”南时哲扣好西装扣子,站起身来,“那夏尔玛先生准备好承担后果吧。”
“萨利赫先生,看来有些人不想谈,那我只能求助大使馆,请官方与贵国相关部门沟通,希望不要升级成外交事件。再见!”
南时哲说完,冷着脸走了出去。
“南先生……”萨利赫不想事件升级,东大这边他们得罪不起,也会给来马代投资的东大公司留下坏印象。
夏尔玛一脸懵逼,南方总裁这是什么意思,留下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就这样走了?
萨利赫:“夏尔玛,你绑南先生夫人不是明智之举,东大向来非常讨厌这些小人伎俩,他们态度强硬,事情闹大了,你、我都很难办。”
“不是,萨利赫先生,南先生夫人不在我那。”夏尔玛也怕事件上升到官方,没想到南方会这么强硬,没有跟他周旋,与狮城全球港务谈判完全不一样。
上一次阿南特以人质威胁,成功逼走投资方,完全掌握马代众港口经营权。
看来东大南方港口港务这次铁了心要拿走西岸港口,这可不好办。
“夏尔玛先生回去想想,分析一下此次事件带来的影响、后果。”萨利赫挥挥手,“送客!”
走出贝壳园,坐回车里。
“林兴,等会跟上夏尔玛,以你的身手,应该能潜进去。”南时哲松松领带十字结。
“明白,老板。”
“把车开出去,找个偏僻地方放我下来,你绕回来跟上去。”南时哲看着手机上南时哲发来的信息。
【当地警方已经开始秘密搜索。海上警力也已出动。】
“林兴,能联系到刘参赞吗?”南时哲用食指点着手机。
“能,我有联系方式。”
南时哲坐直身体:“发给我。”
林兴颔首:“好。”
南时哲手指在屏幕上挥动:南时霖,把《西岸港口经营协议》,《深水港建设意向书》和《西岸港口深度开发计划书》完善好,明天中午十二点前,我要看到没有错误和歧义的英文版协议。
很快,南时霖回了信息:【???大哥,夏花呢?不管了吗?】
南时哲:夏花交给我,你做好这件事就行。
海上。
夏花在海上捞来一个编织袋,顶在头上,干裂嘴唇提醒着她,身体已经缺水了。
要是找个像桨的东西,是不是可以划回去?划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