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软饭男再就业 > 第50章 你会结婚吗
  经过陈家乐正确养殖的素心兰在五月中旬的时候开花了,六月底,一花杆十几朵,俨然是一副完全盛放的样子了。韩景天对花没什么研究,细细端详倒也能领略几分“花中君子”的高雅。
  花瓣花径都是没有杂色的乳白,配上翠绿舒展的叶子确有几分脱俗出尘,它的香味浓而不烈是和气质一致的清幽馥郁,这是一种不需要任何修饰的自然之美。
  陈家乐照本宣科,不放过情商课的好机会,今天的主题必然是“爱人如养花”。他大清早五点半起来尿尿,又去沙发上抱了抱luke。瞥见兰花开得好,吆五喝六把韩景天叫出了卧室,两个衣衫不整,哦不,没有衣衫(好吧,至少韩景天出来还穿了一条内裤)的大老爷们就这么不太优雅的欣赏起了优雅的兰花。
  陈家乐说,韩景天要有耐心,给他足够多的关爱、支持和理解,这就如同花朵需要阳光、水分和肥料。精心陪伴呵护的同时也要适当“放空”,之前浇水太多险些把根弄坏了,还好陈家乐的父亲养过很多兰花,这方面算是有些经验。
  “我爸爸说人类是特别会自欺欺人的生物,但是养花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事情,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呵护它,它的姿态就是最直接的体现,它需要通风你却给它撒点肥料,最后又抱怨自己付出这么多什么也没得到,其实你明明知道它应该通风的,太懒太忙或者压根不关心,总之没有把他搬出去。别想骗它,也别想偷奸耍滑,知道吗?”
  韩景天半笑不笑地点点头,黏糊糊的视线在陈家乐洁白如玉的身体上游走,因着这小子要拍洗护用品的推广,一周多都被拒绝啃咬,白瓷一般的皮肤有一种诱人破坏的完美,他的喉结滚了滚,双目微眯说道:“根据本王的经验,你这样不着寸缕的,应该是到了播种的季节。”
  “滚,小爷现在是放空的阶段,”陈家乐光着屁股趴到他家大王背肌紧实的后背上,软乎乎地贴着,“起驾回宫,小爷腿软,腰也酸,现在需要揉揉。”
  “我看你就是个贪婪的食人花,轮不到别人骗你,自己能吃多少心里没点逼数,跟你说了要节制。”
  “滚,你有逼数,爽完了倒开始数落我了。”陈家乐圈着韩景天的脖子,湿乎乎地吻他的耳垂,用一种小绵羊的夹子音无奈道,“看来只有分房睡了,咱俩的自制力都不咋滴。”
  韩景天把他丢到床上,劲瘦的胳膊撑在陈家乐颈侧,丹凤眼扫过身下线条流畅的脖颈,停在那小巧秀气的喉结上,倾身吻了吻,声音闷闷地贴着皮肤:“本王一代明君,岂能因你这个小妖精荒废政务,瞧好吧,通天本事都使出来,一周之内本王能着了你的道,王位让给你坐。”
  韩大王说着最恨的话,手上娴熟地按压着陈家乐的腰窝,祸乱朝纲的小妖精满意地哼哼起来,变了调子,他家大王笑着凶他:“陈家乐!非得堵上嘴是吧?”
  “呦呦呦,您不是坐怀不乱吗,这么快就要堵我嘴,”陈家乐能屈能伸惯了,眼看他家大王要来真的,连滚带爬钻回夏被里,讨饶起来又是诚惶诚恐的小兔子模样,“大王息怒…大王饶命…操你大爷……腮帮子还酸着呢。”
  ……
  6月28号,陈家乐生日这天是个周四,原本要跟陈家逸、刘心棠一起见面吃个饭的,陈家逸又是临时出差,只好再约。
  韩景天特意往前赶了赶手头的工作,下午带着陈家乐和luke驱车两小时开到海拔一千多米的大山里,海城又闷又热,这里平均气温只有21度,除了露营还可以玩桨板、溯溪、垂钓,运气好的话还会偶遇成群的梅花鹿。
  他们把车停在一片平整的草地上,往下小一百米就是溪滩,陈家乐显然被溪水里跳跃的小鱼吸引了注意力,带着luke,扒开芦苇就往溪边冲了过去。
  韩景天取出车里的帐篷包,抖开折叠内账,将四根支撑杆逐个穿进布套,指尖用力顶起帐角,“咔哒”几声卡扣锁紧,帐篷的骨架便稳稳立了起来。
  接着就是砸钉子固定,钻进帐篷又把充气床垫铺开了,陆续又搬了枕头和被子进去,为了方便甚至还带了两双拖鞋过来。
  忙完帐篷的事儿,人又出来收拾小方桌那一摊东西,卡式炉、烧烤架、各种碗碟、调料和肉菜。不远处,陈家乐一定是开心极了“呜呼~”了好几声,潺潺的水声噗通噗通的,韩景天抬头去看,不怕凉的小子脱得仅剩一条内裤正跟luke在深一点的水域比赛游泳呢。
  陈家乐的录音里说韩景天特别会照顾人,其实不然,心眼小的人自然是锱铢必较的。就比如每到周六日,陈家乐就不再做狗饭了,不光不做狗饭,一天三顿都等着韩景天做好了,叫好几遍才慢腾腾放下游戏过来吃。
  陈家乐说,自己工作了五天,周六日要好好休息。韩景天都要被他气笑了,挣得那几个子儿一分为二,赶不上花销的零头,更何况,他辛苦了五天,韩景天的工作就很清闲吗?
  不平衡总是有的,餐厅吃腻了,韩景天打着公平的论调要求陈家乐做饭:“早餐是我做的,午餐该你做了。”
  陈家乐耍起无赖,说自己腿抽筋儿了,韩景天居然说这样没良心的话。几次过后,韩景天不再“善心大发”,死活要把生龙活虎操控手柄的陈家乐推去厨房。
  这小子“啧”了一声,短裤边边撩起来,雪白笔直的美腿又是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扎,“来来,又鲜又嫩,战斧鸡腿儿,您可劲儿炫吧。”
  还把短袖捋起来,做了一个展示手臂肌肉的动作,说:“白切鸡,您看配点蒜蓉还是海鲜汁。”
  韩景天:“……。”
  晚上,又被投喂得肚皮鼓鼓的陈家乐八爪鱼一样抱着韩景天,说大王对他好,大王做饭真好吃,最爱大王了,大王好心机,抓住人家的胃,人就彻底被大王拴死了……
  韩景天搂着他,垂眼去看那张蛊惑人心的小脸,都说美貌者拥有特权,再加上一张什么话都说得出的小嘴,韩景天败给自己老婆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他只好劝自己,反正周六日不想被外人打扰,就算是自己在家,一天三顿总归是要做的。此时,看着玩high的陈家乐,也只好劝自己,就算自己出来露营,这一摊子也总是要支起来的,何况,自家老婆还是能看看狗的。
  如此,心平气和的韩景天一个人不光把串儿烤好了,还贴心整了一桶冰块满满的柠檬气泡水。
  天色渐渐暗下来,营地灯旋开,暖黄色的光晕“唰”地漫开,像一把柔软的小伞撑在溪边的夜幕里,小桌上的烤串、冰啤都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就连溪面的水纹也染上了细碎的金鳞。
  陈家乐吃得满嘴流油,还非要撅着嘴去亲他家大王,韩景天满眼嫌弃,嘴巴还是不情不愿地撅了过去,这小子就这样,想亲的时候,死缠烂打,磨人的很,韩景天懒得跟他推三阻四浪费时间。
  就两个人,蛋糕订了一个小的,陈家乐双手合十抵在唇边,眼帘轻轻垂下,嘴角抿着一副极虔诚的样子,烛光被他吹灭,韩景天问他,“许的愿望正不正经,有没有你家大王的好话。”
  陈家乐舔了舔唇角的奶油,眼睛弯成月牙,他看看luke又去看韩景天,说道:“我希望luke和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够正经吧。”
  韩景天举起酒杯跟陈家乐的碰了碰,幽深的眼睛盯着他,笑了笑,柔声说:“老婆,生日快乐。”
  “我的生日礼物呢?”陈家乐给他喂了一勺蛋糕,手心向上摊开,“赶紧拿出来。”
  “本王上班时间出来陪你,还准备这么多东西都不够吗?”韩景天板起脸,有些气恼,抱怨起来,“你想要什么自己刷卡就是了,还要本王猜着喜好送东西,万一又不符合你的审美强迫症,还不是丢一边落灰。”
  陈家乐明显被气到了,韩景天生日那天自己也是精心准备过的,哪怕没钱的自己还整了个节目的,就算是忘了准备摘几朵野花送也行呀,还非要说这种话讽刺人。
  “不吃了,我累了,要睡觉了,你整的一大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