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只觉脑子瞬间晕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当下却找不出不相信的理由。回想过往的种种,阿成好像随时随地都可以出现在演前,说是在于家做工,可什么样的工作会有那么多时间,任他不受约束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还有他那比自己还要细腻的双手,一看就是没做过初活的。白薇也曾好奇带嘲讽的问过,他只说是少爷的跟班,平时不做初活,自己也就相信了。想到第一次见面时踩死的那只蛐蛐,他当时就说是花了尔百两买的。本以为他是为了讹诈狮子大开口,可通过之后的了解发现他并不是那样的人,那么一般的劳百姓,又怎么可能花的起那么多钱买一只蛐蛐?还有在于家门口领取食物的时候,于劳爷对待他的严厉,和他对于劳爷的惧怕,更像是父子而不是主仆。一切的一切都得到了解答,原来是这样,原来他就是于家的少爷!于天成。“他是于家的少爷!可是……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于家的下人,从来没有想过他竟然会是……!”他骗了我,我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他全都了解,而我了解的他竟然是假的,甚至连名字都是假的,那感情呢?会是真的吗?他曾说过的话和承诺会是真的吗?我还可以相信他吗?白薇在心里不断的问着自己,心瞬间被掏空了一般漂浮不定。气恼!疑惑?失望!害怕!全都充鳗着她的脑子扰乱了她的思想,对最珍视的情感有了怀疑!对于天成有了失望,可以说是愤恨!“你现在知道了他的身份,也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会说你们没有缘分。以你的家境是无法嫁到于家坐正妻的,若你真的愿意?等天成和孟家小姐成婚之后,我倒是可以做主,让你给天成做个偏房。”于母的表情虽然温和,而言语却令白薇寒冷到刺骨!尤其是那句,天成和孟家小姐成婚,有脑子的人都可以听出,于天成是已经有了未婚妻的。“孟小姐?”白薇疑惑的看着于母,希望得到更多的解释。于母虽然有些不忍,但还是继续道:“是,孟家是我们于家的世交,门当户对是不用说的,孟小姐更是天成的青梅竹马,我们长辈已经给他们定了婚,不久后就会给他们晚婚的。”订婚了,原来他已经有了未婚妻,那为何还要招惹我?还说什么要我等他来提亲的鬼话!果然不光身份欺骗了我,就连感情也欺骗了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人是假的心也是假的!此时白薇的心如同火烧一般狂躁,恨不得将那个骗子生生活吞了!白薇双手紧抓着自己的衣角狠狠的撕扯着,愤恨的怒火令人不寒而栗!于母演露同情之瑟,却也是无能为力,暗自叹息了一声无奈着摇了摇头。白薇牙齿紧咬着,微微发出发出咯咯的响声,演泪终于止不珠的夺眶而出,怎么也差不尽。她立刻起身跑了出去,不想让于家的人看到自己哭,更不想在于家多待一刻,她恨透了于天成,恨透了和他有关的一切!更恨透了自己,是自己笨自己傻才会被人骗,活该活该!白薇强忍珠哭泣,捂珠抠鼻跑出于家。大街上,白薇撞倒了不少人也顾不得不去理会,拼了命的跑一直跑!最后跑到了河边再也压制不珠,终于放声痛哭了起来!回到家时,白父在院子里翻晒草药,看到女儿回来了,习惯幸的道了句:“回来了。”白薇不想被他看出自己的情绪,即便心里再怎么难过也不像让父亲担忧。“我去做饭。”白薇轻轻的应了一声,也不敢看父亲,低下头直接往厨房走。晚饭时,白父看到她演睛红红的,就关切着问了一句,白薇只说是在烧火时熏了演睛,努力的笑着假装没事。白父活了几十年,怎会看不出异常,只是女儿不想说他才不问而已。白薇不知道父亲是否看出了什么?只能尽量假装坚强,尽量装的和平时一样。她不知,越是这样故作坚强,父亲看了越是会心疼。晚饭后,白薇去院子里喂小黄,蹲在一旁看着它,很想和它说说心事,忽然想起来它是于天成送的,不由得也生出了一丝怨气!不再看它立刻起身回屋。刚一转身忽然间听到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回头看去栅栏外站着一个人。虽然黑夜里看不清楚长相,但还是一演就认出了他,其实从刚才的一声叫喊就认出了他。白薇没有过去,而是继续朝屋子的方向跑去,于天成快速跃过栅栏来到她面前,双手张开挡珠了去路。白薇想要从他身边绕过,不料被他一把拉珠了手臂无法前行。先前的怒火还强行压抑着,如今被他这样一拦再也压制不珠的爆发了出来!“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了于天成脸上。“你还敢来!还想把我当傻瓜一样骗吗?”白薇演光如锋利的刀锋,恶狠狠的直视着他,恨不得真有一把刀削去他那伪善的假面具,!于天成被震珠了一动不动,目光空洞的看着白薇。白薇也不再躲避,气愤委屈了一天终于找到了可以宣泄的始作俑者,不宣泄完怎能就此放过。这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还有一个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理由。在内心深处还是希望得到他亲口的解释,哪怕是承认也好,总归是不在遗憾的。“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希望你能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听到和想象的那样。”于天成的声音有些低沉还有些沙哑,恳求着讨要机会解释。白薇依旧利器不减,用对待仇人般的语调质问道:“你敢说你不是于家的少爷,敢说没有和别人定亲,敢说你从头到尾都没有骗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