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踹渣夫!暴富!地府社畜八零杀疯 > 第022章 长得漂亮就是好命啊
  苏清河在他眼里捕捉到了怜悯。
  她勾了勾唇,“开玩笑的。”
  陆之昂猛地一怔,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没死。”她说。
  刚刚燃起的火焰被一盆冷水迎头浇灭,陆之昂的心又沉了下去,甚至比之前更沉。
  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被她一句玩笑话搅得心神不宁。
  他垂下眼,掩去眸中的失落和自嘲。
  苏清河没看他,继续给二丫擦拭身体。
  “我们快离婚了。”
  陆之昂那颗悬在半空的心,“咚”的一声,稳稳地落回了原处。
  踏实了。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儿科主任走了进来。
  他检查了一下二丫的情况,又看了看记录,脸上露出笑容。
  “烧已经退了,肺炎也控制住了。没什么大问题,回去按时吃药,好好休养就行。”
  苏清河悬了一夜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谢谢您,医生。”
  她去结清了医药费,回来时,陆之昂已经帮大丫穿好了鞋子。
  苏清河走到他面前,郑重地鞠了一躬。
  “陆同志,这次真的多亏了你。”
  陆之昂扶了她一把,“举手之劳。”他看了一眼窗外,“我送你们回去。”
  吉普车回到村庄时,田间地头已经有了早起干活的村民。
  绿色的吉普车在村口格外惹眼。
  车一停,苏清河就犯了难。
  大丫和二丫都睡得很沉,她抱得动二丫,却没办法再弄一个大丫。
  她正想把大丫叫醒,身旁的陆之昂却已经解开了安全带。
  他绕到另一边,轻轻打开车门。
  “让她再睡会儿。”他低声说,“我帮你。”
  苏清河点了点头,抱着二丫下了车。
  陆之昂将大丫背在了自己宽阔的后背上。
  一个高大英俊的军官,背着一个女孩。
  一个容貌绝色的年轻女人,抱着一个更小的女孩。
  两人并肩走在村里的小路上,晨光照他们身上,男人身姿挺拔,女人身段窈窕,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这一幕,落在了不远处正要下地的几个村民眼里。
  “哎,那不是赵铁富家那个要离婚的婆娘吗?”
  “可不是嘛!她旁边那个男人是谁?”
  “开着小汽车呢,难怪她死活要跟赵铁富离婚,原来是攀上高枝了。”
  “长得漂亮就是好命啊...”
  流言蜚语,像风中的蒲公英,四散开来。
  苏清河引着陆之昂,回到破败的小屋。
  当陆之昂看到那间四面漏风、仿佛随时都会倒塌的茅草屋时,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屋里,连一件家具都没有。
  这怎么住人?
  苏清河将二丫放在草堆上,又接过陆之昂背上的大丫,让两个孩子并排躺好。
  她安顿好两个孩子,拿了家里唯一的一个搪瓷碗,倒了些凉白开,喂给两个孩子润了润唇。
  “大丫,你慢慢喝。”
  然后,她搪瓷缸,倒了满满一杯水,递给陆之昂。
  “喝点水吧,忙了一晚上。”
  陆之昂接过来,喉结滚动,一口气喝了大半。
  苏清河等他喝完,自然地接过杯子,走到水缸边,只用水简单地晃了晃,便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仰起头,就着他刚刚喝过的位置,将水一饮而尽。
  她的动作坦然又随意,显然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陆之昂目光凝滞。
  他看着她的唇,印在了自己刚刚喝过水的位置。
  仿佛能感觉到微凉的杯沿,先是触碰过自己,又被她的温软覆盖。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苏清河毫无所觉,喝完水。
  她放下搪瓷缸,看着陆之昂,轻声说:
  “家里还有些之前包好的肉包子,我给你们蒸上。陆同志,要是不嫌弃,吃完再走吧?”
  陆之昂还怔忡在那间接的唇齿相触里,脑子里有些乱。
  他木木地点了点头。“...好。”
  大丫乖巧地帮着烧火,苏清河把剩下的肉包子蒸上。
  陆之昂靠在门边,目光扫视着这间家徒四壁的屋子。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心里默默盘算着,这屋里缺了什么,该添置些什么。
  “苏清河!你个不要脸的贱人!给我滚出来!”
  紧接着,赵铁富和王翠花一前一后,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王翠花一进门,就想上手去抓苏清河的头发,破口大骂:
  “难怪你非要离婚,原来是在外面偷人了,还把野男人领回了家!”
  赵铁富脸色铁青,指着陆之昂的鼻子骂骂咧咧:“你他妈谁啊!敢动老子的女人,好你个苏清河,敢给老子戴绿帽子,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他扬起手就要朝苏清河脸上扇去。
  陆之昂眼神一凛,上前一步,只用一只手就攥住了赵铁富的手腕。
  “啊!疼疼疼!放手!”
  屋外,闻声而来的村民越聚越多,对着破屋里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哎哟,这下可热闹了,抓奸抓到家里来了。”
  “这对夫妻可真是...赵铁富自己跟李寡妇也是被当场抓到,还有脸说他媳妇?”
  “就是,谁也别说谁。”
  “小声点,不过话说回来,苏清河这事做得也不地道啊,还没离呢...”
  “咱们村的名声,迟早要被这一家子给败坏光了。”
  议论声中,村长拄着拐杖,气喘吁吁地挤了进来。
  “都给我住口!”他对着赵铁富和王翠花一声怒喝,威严十足。
  村长指着赵铁富的鼻子大骂。
  “你还有脸在这里嚷嚷?我问你,昨晚二丫发高烧到四十度,差点烧没了,你在哪儿?”
  赵铁富眼神躲闪,支吾着说不出话。
  村长又转向王翠花,
  “还有你,你这个做奶奶的呢?孩子命都快没了,你管过问过一句吗?”
  “清河丫头半夜三更抱着孩子去卫生所,烧退不下来,王医生说必须送县医院,她一个女人家,上哪儿找车去?”
  他越说越气,气得手抖。
  “清河丫头没办法,打电话求这位同志帮忙,同志连夜开车把孩子送到县医院,才把孩子的命从鬼门关拉回来,你们呢?
  你们两个当亲爹、当亲奶的,良心被狗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