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生坏种之训犬师 > 第57章 就叫…… 叫小桃酥吧
  之后几次去林间,那团白乎乎的影子总会准时出现。有时是蜷在她们常靠的那棵老树干上打盹,听见脚步声就懒洋洋抬抬眼,尾巴尖勾一下;有时会突然从灌木丛里窜出来,绕着她们的脚踝蹭来蹭去,芝麻似的斑点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阮沫总说它像块会动的奶糕,唐密则觉得更像奶奶做的芝麻酥,白底子上撒着星星点点的黑,看着就讨喜。
  那天她们走出公园时,身后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小白猫正不远不近地跟着,尾巴竖得笔直,像根毛茸茸的小旗杆。两人放慢脚步,它就亦步亦趋;故意停下,它也乖乖蹲在原地,歪着头看她们,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轻响。
  一路跟着进了阮沫家小区,它才终于停下,蹲在单元楼门口,前爪并拢,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夕阳把它的影子缩成小小的一团,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过来时,像盛着两汪清泉。
  “它好像……不想走了?”阮沫蹲下来,指尖刚要碰到它的耳朵,就被唐密按住了手。
  只见唐密屏住呼吸,眼神专注得像在解一道难题,下一秒突然出手,稳稳拎住了小猫后颈的软肉。小家伙象征性地蹬了蹬腿,居然没挣扎,只是懒洋洋地“喵”了一声。
  “哟,还是位小姑娘。”唐密掂了掂,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语气里带着点新奇,“胆子倒大。”
  最终还是没舍得赶它走。阮沫家地方宽敞些也喜欢小动物,便把它领回了家。洗干净澡才发现,它的白毛比看上去更蓬松,那些小黑斑像特意点上去的墨,均匀又俏皮。
  “叫什么好呢?”阮沫抱着它坐在沙发上,小猫正用爪子扒拉她的手指,软乎乎的肉垫粉粉的。
  唐密正往猫碗里倒牛奶,闻言回头笑:“你不是总念叨那家桃酥吗?看它这一身白,像不像刚出炉的?”
  “小桃酥?”阮沫低头冲怀里的猫眨眨眼,“好听!以后就叫你小桃酥啦。”
  小猫像是听懂了,蹭地从她怀里跳下来,跑到唐密脚边,用脑袋蹭她的裤腿,尾巴翘得高高的。
  从此林间的散步少了些隐秘的紧张,多了个摇摇晃晃的小尾巴。晚自习前的便当里,偶尔会多一块掰碎的火腿;阮沫的书包侧袋,总备着一小袋猫粮。小桃酥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小秘密,也是最柔软的纽带——就像此刻,唐密在厨房帮阮沫热牛奶,阮沫靠在门框上看,而小桃酥正蜷在唐密的拖鞋上打盹,呼噜声和微波炉的低鸣,在暖黄的灯光里搅成一团甜。
  小桃酥在家的日子,像往平静的水里撒了把跳跳糖,总有些意料之外的热闹。
  它最爱趴在阮沫的书桌一角。阮沫写作业时,它就蜷成个毛球,把脸埋进尾巴里假寐,可只要笔尖稍停,它就会倏地抬起头,用那双蓝眼睛瞅着她,仿佛在催:“快写呀,写完就能陪我玩了。” 要是阮沫对着习题皱眉太久,它还会伸出爪子,轻轻拍一下她的手背,指甲尖带着点痒痒的触感。
  唐密来的时候,它就成了最殷勤的“小尾巴”。唐密刚换好鞋,它已经蹭到脚边,围着脚踝绕圈,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尾巴竖得笔直,像根会摇摆的小旗杆。要是唐密在厨房帮忙准备食材,它就蹲在料理台旁边,仰着脑袋看,偶尔跳上旁边的椅子,用爪子扒拉唐密垂下来的围裙带子,非要人家摸摸它的头才肯罢休。
  最捣蛋的是晚上。阮沫和唐密窝在沙发上看书,它会突然从某个角落窜出来,抱着沙发上的抱枕练爪子,或者追着自己的尾巴原地打转,转着转着“咚”一声撞到茶几腿,也不叫疼,晃晃脑袋继续疯。等疯够了,就找个最舒服的位置——通常是唐密的腿,或者阮沫的臂弯——蜷成一团,没多久就发出轻轻的鼾声,小肚子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
  有次唐密带来新买的毛线团,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倒水,回头就看见小桃酥正抱着毛线团打滚,雪白的绒毛上沾了不少蓝线,活像个刚从染缸里爬出来的小毛球。它还一脸无辜地抬头看她,爪子上还缠着半截线,逗得两人笑了半天。
  早上阮沫起床,准能在枕头边摸到一团暖乎乎的东西。小桃酥总趁她睡着时钻被窝,把脑袋搁在她的胳膊上,呼吸轻轻拂过她的手腕。有时唐密来得早,会看见阮沫和小桃酥并排躺在床上,一个人一个猫,睡得都香甜,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她们身上落得暖暖的。
  这只从林子里捡来的小芝麻猫,就这么把日子搅得软乎乎、甜丝丝的,成了房间里最鲜活的那抹颜色。
  不知 你是否也喜欢这只小桃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