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赤玉花着时间照顾清风,眼下清风不能活了,赤玉也是说不出的伤心。可是清风是认人的,其他人根本接不能靠近它,陌生人给它喂饲料的话,也不一定会吃。而唯独对她,清风似乎从来都不排斥赤玉,如果说有人给清风投毒的话,也只有赤玉的嫌疑最大。而且她投毒的理由也很充分,一个堂堂的将军夫人被将军贬去看马房,一定有怨气,怒气!这个道理赤玉也明白!依偎在清风的身边,赤玉想着这其中的玄机,却怎么也想不透,清风的饲料都是徐孟飞派人准备好,放在院子里。为什么会中毒呢?难道是有人乘她不在,在饲料里撒毒,而她毫不知情,将带毒的饲料喂给了清风!可是谁会这样做呢,是真的恨这匹马儿,还是想害她!赤玉思量着手轻轻的抚着清风,不知道清风能撑多久,赤玉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马房外传来了人的脚步声,接着门被打开,徐孟飞带着戾气的身影出现在赤玉面前。赤玉微微起身望着徐孟飞,感觉周身被恐惧笼罩着,他要怎么样对待她呢?徐孟飞的目光没有放在赤玉身上,反而落在了清风身上,徐孟飞蹲下身子,将清风的头扶起来,放进去一粒药丸。凶狠的目光望着赤玉道:“如果这粒药丸救不活清风,那么我会让你付出代价!”赤玉望着徐孟飞,毅然的道:“清风这样我也很难过,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过!”徐孟飞恼怒的道:“做没做过,不是你说了算,除了我只有你可以靠近清风,你不觉的自己的嫌疑最大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清风就这样死了,我陪葬好了!”赤玉在赌气,嫁给这样的一个暴无常的男人,守着他阴阳怪气的脾气,折磨,受着这种莫名其妙的冤屈,赤玉心中也窝了一肚子火气。“陪葬?想的美,你是宰相之女,又是皇帝赐婚,我怎么会让你陪葬呢,我只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徐孟飞的脸上是残忍,言语中的愤恨和对赤玉的嫌恶!赤玉恨恨的瞪着徐孟飞,扭过头,不想再和徐孟飞多费唇舌。而徐孟飞则甩袖离去。一天又这样过去了,赤玉被关在马房里已经一天了,没有进水没有吃东西。清风还微弱的呼吸着,赤玉真的希望清风能活着,不管是为了它自己还是为了不让徐孟飞狠狠的折磨她!赤玉偎在清风身边,她撑不住了,一夜没睡,一天没有吃东西,迷迷糊糊的睡去了。梦中那个白衣男子又出现了,他俊逸的出尘,只是眉间有着淡淡的伤心和担忧。他走进了她,白衣随着他的走动而轻轻的飘动着,他弯下腰,俯视着她,伸出白玉般的手,抚摸上她的脸颊,穿入她的发丝中!妖媚而漂亮的眼中是满满的担忧!直到他的容颜慢慢接近她的时候,她才惊醒!赤玉轻轻的嘘了口气!是梦,只是梦!可是为什么两次的梦境会出现同一个人,他温柔的碰触,轻柔的吻,怜惜的眼神,都是那样的真切而让她心动!仿佛一切都是真实的!赤玉按捺下惶惶不安的心,再度的躺在清风的身边,慢慢的进入梦乡。白衣男子没有再出现!一直睡到了天亮!谁在呵她的痒痒,睡梦中的赤玉只感觉,脸上痒痒的,不由的睁开了眼睛,却对上了一张马嘴!呆愣了一下的赤玉,瞬间的开心起来,喜悦的道:“清风你没事啦,太好了!”赤玉忙起身,激动的抱住了清风的脖子!清风也用头轻轻磨蹭着赤玉的臂膀!“清风,你没生我的气对吧,你知道不是我做的对不对!”也不知道清风是不是能听懂赤玉的话,晃动了几下头,发出了几声嘶鸣!赤玉开心的道:“清风你真好,比你那个将军好多了,他还不如你呢,有头无脑!不过看着你没事,我也就开心了!”赤玉正高兴呢,马房门打开了,是徐孟飞!看到清风安然无事的站在哪里,还和赤玉那样的亲昵,徐孟飞眼中闪过一丝什么。赤玉捕捉到了那抹眼神,应该是高兴吧!空气沉寂了一会儿后,徐孟飞才冷冷的喝道:“滚出去!”赤玉不知道该回嘴,还是该狠狠的抽徐孟飞两巴掌,可是她不是对手,只有忍了。赤玉正要离开的时候,徐孟飞却道:“站住!”赤玉只得恨恨的站定!却背着徐孟飞,不回头问道:“将军大人还有什么吩咐!”“我想洗衣房的或比较适合你,还有你这次的行为,获罪可免活罪难逃!”“将军还有什么让赤玉做的!”“今天晚上我会告诉!”徐孟飞冷冷的道。赤玉没有再说话,抬脚走出了马房!徐孟飞望着爱马,安然无事,心也轻松了不少!就在他要接近清风的时候,清风却抬起前踢向徐孟飞蹬去!清风叛变了!清风好像是对徐孟飞发怒了,虽然是抬着前踢作势要去蹬徐孟飞,可是徐孟飞就那样毅然的站在哪里一动不动,清风的蹄子最终落在了地上,而不是徐孟飞的身上。清风调转身体,不去看徐孟飞,鼻子里喷着粗粗的气,仿佛是在生气。徐孟飞深色的眼睛望着清风,最后却只是拂袖离去。赤玉去厨房随便找了些吃的,填饱了肚子,来到了洗衣房,反正她就知道徐孟飞不会让她好过,愤愤的洗着衣服,将心里窝着的火,全部都发泄在衣服上!清风被下毒,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好事,想着这府里的人没有一个人喜欢她,有人想栽赃陷害,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不喜欢她的人很多,也不能确定的说是谁做的,反正现在清风没事,她也就安心了。至于是谁做的,也没那么重要了,反正即便是证明了不是她做的,徐孟飞也不会给她好脸色看的,若是到时候再闹出一些风波,徒增麻烦。可是想着徐孟飞在马房说的话,赤玉的心又不由的一颤,不知道晚上,那个暴的男人又想到什么方法折磨她了。想着夜晚的到来她就一阵阵的心寒,仿佛自己生活在地狱里一般,提心吊胆的。洗衣房里的其他几个负责洗衣服的女人看到赤玉来这里,并不奇怪,反正以前她也做过这样的事。而还看马房,已经不将赤玉当成是一个尊贵的将军夫人了,全部将自己手中的活扔给了赤玉做,然后甩甩手,离开了!赤玉拿起来了洗衣服用的木,狠狠的敲打着洗衣板上的衣服,终于,府里那些妾室们,还有徐孟飞脱下来的脏衣服都洗完了。赤玉了酸痛的腰,准备要回去,刚起身却看到洗衣房进来两个人。一个妖媚的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身后跟着的估计是个丫鬟。眼前这个妖媚的女人怕又是徐孟飞的那位女人吧!那女人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道:“哟,新来的丫鬟啊,看着面生,叫什么名字啊!”“脏衣服放下就好了!”就不要冷嘲热讽的了。“你这是什么态度啊,见到本夫人也不下跪行礼吗?”那妖媚的女人眼一厉,不悦的斥责。又是一个不善的主,徐孟飞的品味可真不怎么样,怎么都是一些这样的女人,张牙舞爪,顿不顿就摆起了夫人的架子。而且像他们这些整日里对将军的正室之位垂涎的女人,怎么会不晓得将军的正室,也就是她明赤月,被从马房又贬到了洗衣房呢!再说了送个脏衣服,让丫鬟来就好了,竟然亲自的送过来,明摆着是知道了她这个夫人的悲惨,前来看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