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玉只觉一阵的赧然对张旭道:“既然将军不方便,那我改日再来,我先走了!”赤玉说完和巧儿快速的离开了威远阁。而浴室内的徐孟飞在季眉体内律动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像在发泄着什么,冲撞着季眉的柔嫩。而季眉则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着,陪着徐孟飞的律动而摇摆着自己的身体。而那女人的呻吟声随着赤玉远去的脚步,也越来越微弱,消失在赤玉的耳边。果然是夜夜笙箫!赤玉终究是没有机会向徐孟飞说初尘的事,可是第二天她还是要去初尘哪里,想和徐孟飞说这件事看来还得找机会了,赤玉义无反顾的出了将军府,向初尘的住处走去。今天初尘的气色很好,恢复了他以往的神采,一袭白衣,披着一件白色的披风站在梅花林中,那样的出尘,就像他的名字。他的目光似在期盼着什么,那神情似乎在等待着谁。“玉儿!”初尘看到了赤玉,那如玉的脸上扬起了愉悦的笑容,一双魅人的眼,仿佛是一弯深泉,让人不由的沉溺在其中。赤玉望着初尘飘逸的身影,淡淡一笑道:“怎么站在外面,就你自己吗?洪峰呢?”初尘微微一笑道:“我一个人在屋子里闷的很,洪峰出去办事了!”赤玉了然,却问道:“昨天还好吧,没有痛吧,看你今天精神好了很多,昨天的你虚弱是吓人!”初尘执起赤玉的手道:“你的符很管用,昨天我休息的很好,一点痛苦都没有!”初尘的碰触总是那么自然,仿佛他们的手该这样的牵在一起,他的手温暖而柔软,厚实的抱着她冰凉的小手,让她的心底也涌起了温暖。从来没有人这样温柔的待她,赤玉没有挣脱初尘的手,只是对初尘道:“进去吧,我给你换了符咒就要回去呢!”初尘温柔一笑,拉着赤玉向梅花居走去!进入屋内,初尘褪下上衣,露出了他如玉的肌肤,背对着赤玉在椅子上坐下。昨天的符已然不在,被初尘的身体吸了进去,赤玉靠近了初尘,问道他身上似乎带着淡淡的梅香味。桌子上是早已经准备好的朱砂和黑狗血,赤玉伸手蘸着朱砂和黑狗血,在初尘背上重新的画好符咒。晾干了一下,为初尘将衣衫从腰际扶起,为他穿上。“贱人!”就在此刻,却听到一声爆喝,让赤玉的手不由的哆嗦了一下。惶然的回头,赤玉惊恐的喊出了这个她常用的称呼:“将军!”她看到徐孟飞那高大颀长的身躯站在通往内室的门口,眼中是杀人般的光芒,怒视着她。他怎么会来?而初尘也起身,那双魅人的眸子迸射出两道冷冷的寒光,与徐孟飞的眸子相接。两人的目光相对,仿佛要吞没了彼此,一股暗暗的较量无言的在空气中弥漫。此刻的赤玉仿佛倒是成了局外人,被两个男人摒除在视线之外,她慌乱的心只有一个念头,解释!可是看着徐孟飞那暴的眼神,她喉间有些发干,解释他会听吗?赤玉张嘴正要解释,却发现徐孟飞的身影已经瞬间移动向初尘,厚实的手掌毫不留情的袭向初尘的胸口。赤玉惊恐极了,可是徐孟飞的身形太快了,她根本就无法阻止,以她的力量也无法阻止,只是用惊恐的眼睛望着初尘。就在赤玉的心提起来的,望着在徐孟飞的手掌要击上初尘的时候,那白色飘逸的身影,瞬的移开,躲过了徐孟飞的攻击,飘逸的身影飘落一边。赤玉这才知道初尘的武功也是了得,原本以为初尘会被徐孟飞重重的伤到,可是看到初尘安然的站在哪里,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徐孟飞青筋暴起,眼中布满杀气。赤玉拦在了两人的中间,急急的对徐孟飞道:“听我解释好吗?”徐孟飞暴怒的喝道:“贱人,你给我闭嘴!”赤玉的脸一阵刷白,为徐孟飞这样无情的称谓,而且不给她一丝解释的机会,认定她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虽然这样的结果是她早已经预料到的,可是在初尘面前,徐孟飞这样毫不留情的伤害之言,让她的心一阵阵的紧缩。初尘望着赤玉痛苦的表情,他真的想代替赤玉狠狠的教训徐孟飞,让他知道什么是痛。可是初尘知道,他的维护,只会给赤玉带来无妄之灾,毕竟赤玉现在是徐孟飞的妻子,他的过度关怀只会让眼前这个欠揍的男人将怒气转移在赤玉身上。可是他又不忍心让赤玉那么委屈,如果可以他一定要带走赤玉,不再让赤玉受任何伤害。初尘唇边挂着轻嘲,风轻云淡的道:“原来戚王朝鼎鼎大名的虎将军也不过如此罢了!”徐孟飞森冷的道:“我要你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说着徐孟飞又要攻上初尘,而初尘也不打算示弱,两人交起手来,几个来回,两人冲破了窗户,飞落在屋外,在梅花林中一阵的厮杀。赤玉担心的跑了出去,追赶着两个大的不可开交的人,一个刚毅而带着杀气的身影犹如一头凶狠却高雅的豹子,另一个飘逸如仙,在梅花林的上空一招一招的对打,一招比一招狠。赤玉惊叫着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可是两个人已经失去了理智,丝毫不将赤玉的呼喊声收进耳朵里,徐孟飞想着赤玉方才对初尘的动作,温柔而体贴,心中的怒火更是旺盛,好像抱定了要将他认为的夫击毙的念头。而初尘,则是为了赤玉,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自大而屡屡伤害赤玉的男人。可是徐孟飞屡战沙场,而且武功盖世,世间难有敌手,几个回合下来,初尘终是敌不过徐孟飞,被其一掌击中,飘逸如仙的身影,像断了线的风筝跌落在地,口中涌出大口的鲜血,滴落在他白色的衣衫上,一点一点的晕开,仿佛正在盛开的梅花。而徐孟飞并不打算就这样罢手,他飞身袭向初尘,眼看着初尘跌坐在地,已经无力还击。如果这一章打下去,初尘必死无疑。千钧一发之际,赤玉疯了一样的扑向了初尘,用自己的身躯护住了初尘。徐孟飞看着扑来的赤玉,他硬生生的收回掌力,身影一翻站定在一旁。看着赤玉不顾一切的护住了初尘,眼中的杀气转变成狂暴的怒气,死死的瞪着赤玉,他的心中涌上了一种非常不舒服却又陌生的情绪,那种情绪,是他二十几年来没有过的感觉,是愤怒却又多了些什么,就连粉衣当初告诉他,她喜欢的人是德锦的时候,他的心也没有此刻是疼痛,是嫉妒吗?是嫉妒吗?徐孟飞心中蹦出的这个念头连自己也吃了一惊,随即他否定了这个念头,不!不是嫉妒,只是愤怒,她是他的妻子,却投在别的男人的怀抱里。所以自己是在生气,这样的妻子折了他的面子,让他蒙羞,就像她的不洁只身,他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嫉妒。绝对不会!徐孟飞走进赤玉,弯腰伸出手,将满脸惊慌的赤玉从初尘的身边拽走,让赤玉跌落在他的怀里。赤玉望着受伤的初尘,眼中写满了伤痛,可是徐孟飞的怒气笼罩着她,她不敢挣扎一下,怕徐孟飞的怒气爆发,再去伤害初尘。徐孟飞的手紧紧的攫住赤玉的腰,挟着赤玉转身向外离去,赤玉转头,担忧的目光看向初尘,却引得徐孟飞的手臂猛的一紧。慢慢的赤玉被徐孟飞强行的带了出去,赤玉的脑海中只有那副鲜血染红的衣襟上,像盛开的梅花,凄美而又让人心痛!暴怒的徐孟飞挟着赤玉离开了初尘的院落,渐渐的远去,这时从不远处的一处巷子慢慢的闪现出一道身影。眼中满是灾乐祸,轻喃道:“休想夺取孟飞哥的心,我要让孟飞哥知道,也要让锦哥哥知道,你是个多么不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