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蓝掀开眼皮瞥了贺嘉宁一眼,嗤笑一声,红唇轻启。
“我找到的卡片,想给谁给谁,你想要吗?偏!不!给!”
贺嘉宁委屈地嘟起嘴巴,眼框说红就红。
“岳老师您误会了,我怎么能要您辛苦找来的东西呢?”
说着,又看向傅云锡,嗓音又甜了几度。
“云锡哥真的好厉害,能找到那么多。”
“啊!”
傅云锡眼眸都快睁不开了。
“我就是不想做饭,好累。”
“......”
贺嘉宁神色一僵。
导演摇着蒲扇挥了挥。
“好啦,来看看各位的卡片上面都写了什么。”
谢临手里的18张,有一半都写着“一包零食”,剩下的,不是“一个大虾”就是“一个西红柿”,一看就是食材。
“导演,晚饭就用这些?”
“没错,都已经准备好了!”
五个人齐刷刷看向贺嘉宁,脸上写满不信任。
岳蓝盯了他一会儿,转头跟喻知微探讨这些食材都凑出几道菜。
贺嘉宁急忙举起手,脸上满是急切。
“大家放心,我会努力的......”
谢临轻啧一声。
“我不敢吃,怕被毒死,幸好我有小零食。”
“没关系。”
岳蓝轻笑出声。
“我虽然手艺一般,但我有老师啊。”
话音落下,她拉着喻知微,头也不回地进了厨房。
【谢临指定有大病,宁宝好心做饭,爱吃不吃!】
【怕毒死就饿着呗,谁请他了?】
【岳蓝这个女人素质真差,宁宝怎么得罪你了?】
【不是,我琢磨着,贺嘉宁做饭,难道不是因为他输了吗?】
【笑死,我蓝姐有老婆帮忙,他没有,破防了?】
【这波傅云锡上大分!】
贺嘉宁尴尬地站在原地,脸上有些挂不住。
可在镜头前又不能发作,忍得脸色铁青。
路野靠过去,捏了捏谢临的耳垂。
“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我也去——”
“不用。”
路野打断他,转头看向导演。
“把零食兑换了。”
谢临瞬间眉开眼笑,屁颠屁颠跟着工作人员走了。
吴心悠也跟着起身,往厨房方向走去。
贺嘉宁快跑几步站在门口。
“路总,吴老师,你们都去休息吧,我来就好。”
两人脚下一顿。
“你确定?”
“确定确定。”
贺嘉宁拼命点头,笑得一脸乖巧。
“我前些日子学过的,虽然可能没那么好吃,但肯定能吃。”
他讨厌谢临。
也看得出吴心悠看路野的眼神不对劲,谢临又总是缠着路野。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一定要拉拢到吴心悠。
想到这里,他脸上笑容越发真诚。
“吴老师,你去吃零食就好,我很快就能和岳老师一起把饭做完的。”
岳蓝看着这一幕,冷哼一声。
一转头,脸上瞬间漾起笑容。
“知微,这个该怎么弄?你教我,我来。”
一个小时后,四道菜被陆续端了上来——
岳蓝两道,贺嘉宁两道。
几人默契地先把岳蓝做的菜扫光。
至于那两盘......
死道友不死贫道!
谢临踢了傅云锡一脚,下巴一扬。
“尝尝。”
傅云锡神色一顿,气得差点当场飞升。
“凭什么我尝?我的命不是命?”
“......”
贺嘉宁快气死了。
晚上就给经纪人打电话,打死不跟他炒CP了。
m的,脑瘫男!
谢临头靠在路野肩上,嗤笑一声。
“那是你的白月光又不是我的,你不尝,谁尝?”
贺嘉宁紧咬下唇,心里把谢临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
脸上硬是挤出笑容。
“没关系的云锡哥,我来尝。”
说着,夹起一片菌子塞进嘴里,嚼几下咽进去。
“不瞒大家,我觉得口感还可以,不难吃,很鲜的。”
谢临直勾勾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发现他还是那个讨人厌的贺嘉宁,并没有当场变异,顿时放下心来。
路野夹了另一盘菜,面无表情吃掉。
“恩,确实一般。”
贺嘉宁讪笑。
“谢谢路总赏脸。”
一顿饭吃得有惊无险。
收拾完碗筷,谢临站起身伸个懒腰,准备回房休息。
哎?
傅云锡怎么长了个猪头?
“呔!八戒,是你吗?”
猪头傅双腿交叠,邪魅一笑。
“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贺嘉宁一脚踩上茶几,对着空气啪啪扇嘴巴子。
“让你骂我!让你骂我!你真觉得我治不了你?我这就打电话给daddy,杀了你!”
喻知微嘿嘿嘿嘿对着虚空咧开嘴,摇着花手放在自己头顶。
“我可是来自二十二世纪的猫型机器人,这世界上没有我办不到的事!”
贺嘉宁扇了一会儿,忽然眉头一皱,一股难以名状的臭气飘散在空气中——
他立刻就地蹲下。
谢临嗷嗷叫着满场飞。
“妖怪哪里走,吃俺老孙一棒!”
傅云锡流泪大喊:“爱情不是你想卖,想卖就能卖——”
【焯!什么情况?怎么都疯了?】
【贺嘉宁在干嘛?拉屎?呕,真踏马恶心!】
【傅云锡怎么还会发语音呢?】
【我儿子问我这些人在干啥,友友们,怎么回答?急!】
【为什么路野和岳蓝是正常的?】
【大概是因为......那盘菌子他们没吃?】
看着眼前这一幕,路野目定口呆。
他转头看向岳蓝。
“明月几时有。”
岳蓝眨眨眼。
“抬头自个瞅?”
路野猛地站起身。
“导演,他们中毒了!!!!”
一个小时后,除了路野和岳蓝,其馀五人集体住院挂水。
检查结果——菌中毒。
导演双手捂头,一脸难以置信。
“咋可能啊?我特地问了当地老乡,说这蘑菇无毒。”
路野长叹一口气。
“哪的老乡啊?”
“就你们对抗赛那座山里住的老乡啊,他们长年累月居住在那边,怎么可能分不出有毒无毒?”
岳蓝瞅了瞅眼看要崩溃的导演。
“有没有可能,他们也不知道那玩意儿有没有毒?”
导演彻底崩溃,化身吗喽啊啊大喊。
“干嘛呢?禁止喧哗!”
护士声音一出,导演立刻哭丧着脸,坐到地上。
“呜呜呜,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