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的目光过于炽热,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清楚地映着墨的身影。
  火光在风中摇曳。
  墨的心跳好似漏了一拍,他喉结上下滚动,低声吐出两个字:“可以。”
  “!”白泽激动地握住墨的胳膊,噌地一下挺直身体,“墨,你真好。”
  墨轻咳两声,提出自己唯一的要求:“换个地方。”
  毕竟周围还那么多双眼睛,尤其是炎他们几个,爱看热闹还喜欢八卦。
  白泽能理解、非常能理解,立即扭头往附近看了看,特贴心地说:“我们去那儿边吧。”
  他指向阴影处的一个角落——墨今天独自生闷气的地方。
  很隐蔽,很合适。
  白泽实在是太想看了,以至于有些迫不及待。
  他凑过去晃了晃墨的胳膊,像哄孩子似的,声音都夹了起来:“行不行?”
  冰冷的帅脸,配上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再甩一甩尾巴,一想到那种反差感,白泽心里就痒痒。
  “嗯。”墨点了点头。
  得到他的应允,白泽立马站起来,还主动拉了他一把。
  平日稳如石像的墨,竟就被白泽这个动作给带了起来。
  周围的人们,有的在聊天,有的已经睡觉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一向高冷的墨,即将怎样打破自己的人设。
  往那处阴影里走时,白泽亦步亦趋地跟在墨的身后,心跳都在扑通扑通地加速。
  他兴奋又期待地搓了搓手,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墨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在白泽的注视中,头顶瞬间冒出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像魔术一样神奇。
  白泽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嘴巴都没合上。
  毛茸茸的圆耳朵,从蓬松的头发里如笋芽一般冒出来,还有两个圆弧状的尖尖,微微上翘。
  白泽的心都快被可爱化了。
  墨的表情依旧平静,可偏偏越是这样,就越吸引人。
  冷脸萌的反差,勾得白泽心又痒痒的。
  “我可以摸摸吗?”他问的时候,手就已经蠢蠢欲动地想伸上去。
  “嗯。”墨低下头,方便白泽动作。
  闻言,白泽立马双手齐上,各捏了一只耳朵,轻轻地摸了又摸。
  兽耳上的毛绒短而密,滑滑的、软软的。
  白泽被迷得一塌糊涂。
  墨面上依旧镇定,可修长的手指却暗暗攥着衣服的下摆。
  白泽大着胆子捏了捏。
  天呐,这手感!
  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在挼两团棉花。
  墨的表情倒没什么变化,正襟危坐,和白泽稀罕得不行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像是被迫“营业”的良家美男,衬托得白泽的动作愈发“猥琐”。
  几道目光投了过来,白泽觉得大家看不见他们,动作愈发“猖狂”。
  但墨知道同为黑豹兽人,他们几个的视线在黑暗中有多好,但白泽摸得正上头,他也不忍心打断。
  而且……确实很舒服。
  白泽弯着腰,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眨了眨眼:“墨,你现在是不是算有四只耳朵?”
  好好的氛围,愣是被他突然扯到了生物学上。
  但白泽实在是太好奇了。
  墨解释得很认真:“耳朵和尾巴是人形时的突变状态,只有恢复兽形时才会发挥作用。”
  简单来说,就是两种形态出现交织了,类似于卡bug。
  “哦。”白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开始得寸进尺起来。
  “墨,那你的耳朵能动吗?”
  白泽想起那个叫皓的兽人,他耳朵就好像抖了抖,但不敢直说,生怕把哄好的墨又惹恼了。
  墨没说话,任由他盯着自己的头顶,下一秒,被白泽握在掌心的耳朵就轻轻抖了抖,柔软的毛发挠到他的手心,痒痒的。
  白泽的心都要化了,怎么那么可爱!
  连带着看向墨冷冽的脸庞的目光,都蒙上一层滤镜。
  耳朵是兽人非常敏感的位置。
  墨的喉结上下滑动,垂在一旁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暗暗收拢。
  心里像有一团邪火在来回窜,他极尽努力才压下去。
  即便如此,墨还是任由白泽继续“蹂躏”自己。
  半晌,直到耳朵上的温热消失,他才看向白泽,声音里带着些微的沙哑:“摸好了?”
  白泽意犹未尽地点点头。
  也不能太放纵自己。
  他蹲到墨跟前,仰着脸,“不怀好意”地眨了眨眼睛,转移阵地:“墨,你的尾巴也让我看看,可以吗?”
  十分有礼貌。
  白泽觉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耳朵都摸上了,那就再勇敢一把。
  墨眼中掠过一丝暗光,然后慢慢把手伸向自己的腰后,将兽皮裤往下拉了拉,露出尾椎骨的部分。
  原本光滑的背脊下端,赫然出现了一条又黑又长的尾巴。
  白泽惊喜得几乎要喊出来,他赶紧捂着嘴,兴奋得直跺脚。
  在现代,他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毛茸茸控,楼下的流浪猫几乎让他挼了个遍,朋友家的狗、猫啊也无一幸免。
  墨的尾巴轻轻甩了甩,看着愣神的白泽,淡淡开口:“不摸吗?”
  “摸!”白泽立刻抬头,向他的尾巴伸出魔爪,然后从尾巴根部,慢慢地往下捋。
  墨的身体轻轻颤了下,耳廓蔓上一抹微红。
  但正在激动的白泽哪里发得现,捧着墨的尾巴,看得挪不开眼。
  这也太有魅力了,所有人都应该有耳朵和尾巴!
  墨突然开口:“手感怎么样?”
  “又软又滑,非常不错!”
  他得到了白泽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回答。
  墨甩了甩尾巴,心情似乎很不错。
  昏暗的光线里,一双亮炯炯的视线投来。
  炎揽着青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嗓子里溢出低低的笑声。
  “你看墨,连耳朵和尾巴都由着白泽玩。”
  “以前哪里见过他变成人时,还把耳朵和尾巴露出来。”
  炎此刻只想用这两个字来形容墨——闷骚。
  看似正经,其实内馅都是黑的。
  一旁的黎他们几个,更是跟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我去,那是墨?!!!”
  “白泽是不是威胁他了?”
  “天啊,我的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
  ……
  墨的身体已经压抑到了极致,脖颈侧边都沾了片红。
  他伸手摁住白泽还在自己尾巴根处流连的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低喘:“好了,可以了。”
  听到他声音不对,白泽傻傻地问:“怎么了,是难受吗?”
  “夜深了。”墨默不作声地把手挡在前面。
  “嗯,确实。”白泽虽然不舍,但还是收回手,脸上挂着极其满足的笑容。
  墨都那么大方地让摸了,白泽觉得自己也得有所表现。
  有了晚上的经验,白泽现在夸墨也慢慢地得心应手起来。
  他睁着那双亮晶晶的眼,对墨说:“墨,是我见过最帅气最厉害的兽人。”
  兽皮裤更勒了,向来沉稳的墨,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白泽此时完全将墨当成了只大猫猫,差点还想伸手摸摸他的头,又突然想起墨是个高冷帅哥,愣是在半空中生生止住了动作。
  “我们去睡觉吧。”白泽笑了笑。
  这话没别的意思,可落到墨耳朵里,再配上刚才的种种,就莫名多了点别的意味。
  果然,心“脏”,听什么都是“脏”的。
  回去时,黎他们几个看白泽的眼神都带着“敬意”,看墨时又多了几分憋笑。
  白泽一头雾水,化作黑豹的墨冷冷扫了他们一眼,几人立刻抬手在嘴上比了个叉,瞬间老实了。
  墨习惯性地侧卧,露出腹部的位置。
  白泽熟门熟路地躺了上去,身上盖着墨的兽皮衣,他往黑豹温暖的皮毛里蹭了蹭,心里美滋滋地回味着刚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