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块肌肉的轮廓像是被刻刀笔勾勒过一样,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
  再配上浓墨重彩的一道道画痕,极具野性的魅力与诱惑。
  白泽看呆了,这就是种族天赋吗?
  要是搁现代,在健身房里没有个三年两载,很难达到这种效果。
  青涂到前面的时候,炎更是刻意绷紧胸肌,在被他的手指触碰到时,还抖了抖。
  炎挑挑眉:“怎么样?手感好不好?”
  “正经点。”青掐了一把,加快了涂抹的速度。
  墨看着白泽被炎吸引的目光,金色的眸子暗下来,他往白泽对面走了两步,伸手将身上的兽皮上衣脱掉。
  下一秒白泽的眼中,就出现了一具劲瘦的半裸体。
  胸肌饱满而不突兀,手臂肌肉极具线条的流畅感,块状的腹肌硬朗紧实,清晰的人鱼线由上往下延伸,十分性感。
  白泽看得挪不开眼,情不自禁地吞咽口水。
  这完美的身材……
  墨像是未发觉那道炽热的目光,沉默地用手指抓了把涂料,胡乱往自己胸和腰部前面位置抹了抹了。
  比起炎身上,显得格外潦草。
  背部的位置他似乎够不着,动作格外的别扭,还透露着一丝艰难。
  白泽都看不下去了,试探性地问:“要不……我帮你涂?”
  墨径直走到他跟前,贴得很近:“好。”
  充满野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白泽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他错开墨的眼睛,朝青问道:“涂这个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只要有颜色的痕迹就行。”
  白泽点点头。
  他先抓了把黑色,温热的指尖碰上劲瘦硬实的肌肉,轻轻划过。
  这手感!
  白泽的眼睛亮得惊人,那羡慕又激动的小表情,在脸上藏不住一点。
  “上面也要涂。”墨神色平静地抓起白泽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好q弹。
  天知道白泽费了多大的功夫,才忍住想去捏两把的冲动。
  他赶紧又抓了把白色和红色的颜料,试图通过劳动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墨很高,两人面对面站着,离得又近,他能清晰地看到白泽发颤的睫毛,和两侧泛红的脸颊。
  白泽的皮肤很嫩,墨突然有种冲动,想将那张漂亮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他会颤抖会挣扎,眼睛如受惊般的呦呦兽一样看着自己,无辜又可怜。
  得不到回应,他水润的唇瓣会张开,弱弱地叫自己的名字。
  墨想紧紧地摁着他,让他反抗,在自己胸口留下几个狠狠的咬痕。
  那可比这些颜料漂亮多了。
  白泽正在为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而感到懊恼,于是涂抹得更卖力,还贴心地按照现代人的审美,给他搭配了色彩。
  而墨站得笔直,脸上的表情又太过于正经,任谁也无法得知,他脑中此刻的“变态”想法。
  就一会儿的功夫,白泽把自己涂得是面红耳赤,他以前从来没有觉得有哪个男人的身体能那么……
  像有魔法似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白泽觉得差不多了,收回发烫的手,问墨:“怎么样?还需要再弄什么吗?”
  墨颔首:“很不错。”
  部落中央的巨大火堆被点燃,熊熊烈火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夜,人们开始欢呼起来,氛围变得格外热闹。
  几位年长的兽人唱起了歌,声音似乎是从喉咙地迸发出的,低沉又充满力量。
  白泽虽听不懂歌词,却被那旋律中透出的原始野性所感染。
  越来越多的人跟着一起,如秦腔般神秘而极具魅力的歌声萦绕在上空。
  部落里的人们纷纷围着中央的火堆跳起了舞,没有章法,甚至没有节奏,却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和谐与热烈。
  白泽完完全全被这景象震撼。
  因为返程的路上白泽身体不舒服,星他们并没有执意让白泽加入进来。
  而是将目标转向了墨,笑着起哄:“墨,来啊,一起跳!”
  没等墨拒绝,炎和黎就把墨给“绑架”了过去。
  仿佛是天赋,黑豹兽人的舞蹈都非常有力量感,更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
  火光中的墨,被涂满色彩的肌肉块垒分明,每一次的发力与舒展,都极具野性。
  带着黑豹本体的优雅与从容,恍若山神降临。
  白泽正看得入迷,然后就听到旁边传来了一道声音。
  “哥,吃吗?”白清拿了几串烤肉走过来,虽然挤着笑,嘴角却绷得僵硬。
  被沅逼着过来讨好人的白清,此时满肚子怨气,可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暗暗咬牙。
  白泽不觉着他会有那么好心,淡淡地扫了一眼,没接。
  “怎么?怕我下毒?”白清扯着嘴角。
  白泽:“嗯。”
  “……”白清没想到他那么直白。
  “我们是一家人。”白清跟着坐下,努力维持面上的和善,“你很久没回家了。”
  “这话你说着不觉得恶心吗?”白泽的视线落到远处,懒得跟他闲扯,“没事请别过来烦我。”
  白清咬着后槽牙:“兽父他们想让你回家看看。”
  “不去。”
  “为什么?”
  “不想。”
  白清顿时装不住了:“我们到底怎么你了?”
  “怎么我了?”白泽嗤笑一声,“你脸呢?”
  “你们有一家人的样子吗?”
  “虚伪、自私,还贪心。”
  白清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怒瞪着他:“你不要太过分。”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不也得靠着墨活着吗?”
  白泽平静地问:“你是在羡慕吗?”
  “羡慕?我羡慕你?”白清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声音陡然尖锐,“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白泽见他情绪激动,突然开口问道:“那天的事是你做的吧。”
  白清一愣,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你被蛇咬关我什么事。”
  白泽没想到还真让他把话套了出来,他目光带着审视:“我有说是什么事吗?”
  “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事。”白清故作镇定。
  “继续装。”
  白清攥着肉串:“你有证据吗?”
  “没有。”
  白清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语气甚至带着一抹讥讽:“那就不要随便污蔑人。”
  “哦。”白泽回应得轻描淡写,慢悠悠地把旁边的石头往跟前踢。
  白清对白泽的态度有些意外,甚至摸不着头脑。
  然而,就当他准备离开时,抬脚的刹那间,跟前突然伸出了条腿。
  “啊!”白清完全没料到,惊叫一声,直接面朝地摔去。
  手心、胳膊肘、膝盖是火辣辣的疼。
  白清痛得龇牙咧嘴,他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着白泽:“你故意的是不是?”
  白泽把手放到早已经收回的腿上,一脸无辜:“你有证据吗?”
  “你——”白清气得发抖。
  这边本来就离火堆有些距离,天又黑,大家也都在中间聚集,根本没人会注意到。
  即便有人瞥见,也不过是坐久的人,舒展了下腿脚。
  一切都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