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赵霜华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狠厉取代。
她死死盯着苏婉儿，刻意抬高了手腕。
那串红玛瑙手串在光下晃眼。
“婉儿妹妹，你是不是病糊涂了？”
“你忘了你母亲留给你的那支玉簪子，还在我这儿替你收着呢？”
苏婉儿的身体猛地一僵。
刚才还挺直的脊背，瞬间垮了下去。
赵霜华见状，笑得越发有恃无恐。
“谢大人，你也看到了。”
“婉儿妹妹脑子不清醒，肯定是受了别人的威逼利诱，才会满嘴胡言。”
康王妃立刻接话。
“不错！定是这个粗鄙武将逼迫婉儿作伪证！”
“谢大人，你谢家就是这么教规矩的？”
谢砚辞看着苏婉儿那惨白的脸色，眉头紧锁。
“婉儿，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不是惊戈逼你的？”
我冷眼看着谢砚辞。
“谢首辅，你这脑子是按月交的租金，今天刚好到期了？”
谢砚辞没有理我，只是盯着苏婉儿。
苏婉儿大口喘着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着赵霜华手腕上的玛瑙手串，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握紧她的手。
“别怕。”
“有我在，天王老子也动不了你。”
苏婉儿看着我。
她咬破了嘴唇，血丝顺着嘴角流下来。
下一秒，她突然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揉得皱巴巴的纸团。
她将纸团狠狠砸在赵霜华脚下。
“我没有胡言乱语！”
“是你抢走了我娘的遗物，还逼我抄写那首反诗！”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谢砚辞脸色大变。
“反诗？什么反诗！”
赵霜华尖叫起来。
“你这个贱人！你敢血口喷人！”
她扑上去想去抢那个纸团，却被我一脚踹在膝盖上。
赵霜华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我弯腰捡起那个纸团，展开。
上面赫然是一首大逆不道的诗词，落款竟是苏婉儿已故父亲的名字。
纸张背面，还有一行嚣张的字迹。
“要想保住你爹的清白，以后见了我，就得像狗一样爬。”
我将纸团拍在谢砚辞胸口。
“看清楚了吗？”
“这就是你说的‘相识多年’的好友。”
谢砚辞死死盯着纸上的字迹。
他的手都在发抖。
作为首辅，他自然认得出，这是伪造的笔迹。
一旦这首反诗被有心人散播出去，不仅苏婉儿的亡父会背上谋逆的罪名，连谢家都会被扣上窝藏逆党的帽子！
康王妃也慌了神。
“这......这分明是捏造的！霜华怎么可能写这种东西！”
苏婉儿闭上眼睛，眼泪滚落。
“那首诗，是郡主逼我看着她伪造的。”
“她说，只要我不听话，她就把诗和玉簪一起交到顺天府。”
谢砚辞猛地抬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的痛楚和自责。
他看向赵霜华的眼神，仿佛淬了冰。
“来人。”
谢砚辞的声音冷得可怕。
“封锁谢府大门。”
“没有我的手令，连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