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自由活动时间。
  各部门员工早约着玩了起来,打桌游,打麻将,打篮球,甚至打毛线的都有。
  跨度之大,令人瞠目结舌。
  周锦时陪着宋书雁在亲子区域闲逛消食,然后回房间睡午觉。
  有她在床上,宋书雁都不需要拿枕头垫着,直接把腿盘在她身上,侧身,秒睡。
  她本来一点睡意都没有,双眼放空看着天花板东想西想,仔细回忆W·M年底什么样。
  好像每年从1月开始,各部门负责人就得抽时间带着全部门员工过年终总结,最后,部门负责人总结成一个PPT,在公司高层述职会议上演示。
  然后,找地方团建,由专业团队带着做一些能增进团队感情的小游戏。
  最后,找个看上去高大上,实则一点也不好吃的酒店,开年会party,抽奖,说假大空话。
  每一年年底,大家都痛并快乐着。
  讨厌年终总结,讨厌被迫参加各种小游戏,更讨厌听领导画饼。
  有这时间和钱,还不如弄点实际的,直接发给大家或带大家去吃点好的,都行。
  毕竟现在的年轻人,谁都不喜欢被迫社交。
  工作带来的伤痛疲惫,只有瘫在床上当尸体才能抚平。
  想着想着,她直接睡了过去,但睡得不深。
  自打知道宋书雁怀孕,她就不敢睡死过去,毕竟她那个睡姿,真不受她控制。
  超害怕睡太死时放飞自我,不小心踹到他,亦或是压到他,让他不舒服。
  宋书雁习惯每天中午睡一个小时,都形成生物钟了。
  睁开眼睛就看到周锦时高挺的鼻梁和微张的嘴。
  这具他用了31年的身体,最近变化是真的大,皮肤细腻了很多,看上去好像更英武帅气了。
  原来主动护肤和被动护肤的区别有这么大啊。
  他抬手掐了掐脸,柔嫩细滑,嘻嘻,他也有好好护肤,对得起周锦时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小时这具身体脸上的皮肤比互换前还要好。
  视线下移,看到她凸起的喉结,被子里若隐若现的锁骨窝,以及露在外面的手臂上覆盖着的薄薄的肌肉。
  他原来小麦色的皮肤变成暖白色,白了不止一个度。
  宋书雁罪恶的小手往被子里探,覆盖上去,顺势捏了捏,唔……胸肌不错。
  周小时挺靠谱,没有疏于锻炼,算是对得起他的肉体了。
  周锦时迷迷瞪瞪醒来,蹙眉,眯眼偏头看他,“你在干啥?”
  宋书雁的脸腾一下烧起来,鬼知道他在干啥,反正他不知道。
  他把头埋在周锦时手臂上,习惯性蹭了蹭,找补道:“擦眼屎。”
  嘴上这样说着,手却还牢牢抓着周锦时的胸……肌。
  周锦时:“……”
  男人是不是对胸有什么执念?
  壳子都换了,手还能有自主意识找东西攀附,蹂躏?
  俩人没在床上赖多久,出门刚好遇到同样午睡起来的李天明。
  宋书雁诧异:“你没出去玩?”
  李天明淡淡道:“没啥好玩的,我经常过来。”
  宋书雁:“……”
  李天明跟周锦时点了点头,往前走几步,又停下来,转身问:“周姐想吃草莓吗?”
  宋书雁:“啥?”
  李天明:“这儿有个空中草莓馆,我爹搞的,因为我妈爱吃草莓。你想吃的话,我带你过去摘。”
  宋书雁迟疑,“这样不太好吧。”
  李天明在前面带路,“没事儿,他们去欧洲旅游了,过年才回来,这段时间的草莓基本都是工作人员定期清理。”
  宋书雁:“可以摘了和大家一起吃吗?”
  “可以。”
  李天明直接把人带到草莓基地。
  园丁老张看到他们,熟练地递上三个篮子,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
  李天明摆手拒绝,“给他俩吧,我就不进去了。张叔近来可好?”
  张叔按了开门,然后把胸膛拍得砰砰作响,“看我这扎实的身板,能不好吗?你爸妈又出去玩啦?”
  俩人往门口的凳子上一坐,拉起了家常。
  宋书雁和周锦时则一人一个筐,迈步走进草莓基地。
  小框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塑料筐,而是打磨得很精致的竹编筐,握在手里非常有感觉。
  整个大棚由玻璃和白色的塑料布建成,棚顶有不少新鲜装置,看上去好像是某智能农业设备,整体造价肯定不便宜。
  大棚呈长方形,过道两边全是吊在架子上的草莓,其高度大概到头顶位置,一看就是特殊设置过的。
  周锦时随便摘了一个塞进嘴里,酸酸甜甜,还带了股奶香味。
  她顺手摘了一个,递到宋书雁嘴边,示意他吃。
  宋书雁笑着接过去,“你不洗洗吗?”
  周锦时:“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宋书雁听完,咬了一口草莓尖尖,“真甜。”
  他嘴巴小,一口吃不下一个,就小口小口的咬着吃。
  吃到草莓屁屁的时候,酸得眯起了眼,啧道:“真酸!”
  周锦时低头,不解道:“不酸啊,刚刚好。”
  宋书雁:“难不成我还会骗你?”
  他说着,单手把吃剩下的草莓屁屁直接怼进周锦时嘴里。
  周锦时猝不及防,被酸得龇牙咧嘴,仍嘴硬道:“不酸,一点也不不,我就喜欢吃这样的。”
  宋书雁点头,“行,那我吃草莓尖尖,你吃草莓屁屁。”
  俩人一边摘,一边吃,一圈下来,宋书雁感觉肚子有点撑,周锦时则感觉牙有点酥。
  俩人低头看手里的篮子,三三两两放着几个长得肖似歪瓜裂枣的草莓。
  宋书雁笑,“这么点,拿出去怎么分?”
  周锦时:“找根牙签,一人挑一颗籽。”
  俩人脑海里同时浮现众人排队拿牙签挑草莓籽的画面,对视一眼,大笑出声。
  重回起点,周锦时坏笑:“咱要不要来个比赛,比谁先摘满。”
  “行啊,比赛总得有点彩头吧?”
  “那赢的可以提一个要求,输的不许拒绝。”
  宋书雁把篮子跨在臂弯,两只手在脸颊边比了个OK。
  萌死个人!
  周锦时差点直接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