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生坏种之训犬师全文免费阅读 > 第1章 番外指柔
  炕梢的火盆烧得正旺,火星子偶尔“噼啪”跳一下,映得姥姥眼角的皱纹都暖融融的。唐密靠在叠起的棉被上,听三婶讲村里谁家的小子娶了媳妇,腿上盖着的厚棉被沉甸甸的,像压着层化不开的暖意。
  忽然有片温热的柔软贴上大腿,隔着棉裤也能觉出那指尖的轻颤。唐密的后背几不可察地绷紧了,眼角的余光瞥见阮沫正歪着头听三婶说话,金发垂在红棉袄上,蓝眼睛里映着火光,看起来乖得像幅画。可被子底下,那只刚摸过雪的手正隔着薄薄的秋裤蹭上来,带着点未散的凉意,像条小蛇似的往暖和地方钻。
  “……那姑娘彩礼要了十八万八,老李家愁得直挠墙。”三婶的大嗓门震得空气都发颤,唐密嗯嗯啊啊地应着,手指悄悄往被子里蜷了蜷,想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偏阮沫像是逗猫似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痒得她差点绷不住笑意,又得拼命压着,怕嘴角的弧度露了破绽。
  姥姥递来块冻柿子,唐密伸手去接时,阮沫的手趁机往她小腹挪了挪,隔着棉袄也能觉出那点试探的力度。她的呼吸顿了半秒,接过柿子的手有点发僵,冰凉的果肉触到指尖,倒比不过心里那阵又麻又烫的慌。张启明的脸忽然在眼前晃了晃,上周他还在电话里问“啥时候回来”,语气里的疲惫像根针,轻轻扎在良心上。
  可被子底下的触碰还在继续。阮沫大概是觉得棉裤碍事,指尖勾着她秋裤的边往下挑,温热的掌心贴上来时,唐密的腿猛地抖了一下。“咋了蜜丫头?”姥姥抬头看她,“冻着了?”
  “没、没有,”唐密把柿子往阮沫手里塞,借着递东西的动作往她手背上拍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让她尝尝,这柿子甜。”阮沫接过去时,指尖在她掌心飞快地捏了一下,蓝眼睛里闪过点狡黠的笑,像只偷到腥的猫。
  夜里躺在一个被窝,炕烧得人浑身发燥。阮沫的手又探过来,这次没了外人,索性直接钻进她的毛衣,贴着小腹的皮肤轻轻摩挲。唐密闭着眼装睡,听着身边人浅浅的呼吸,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雪松香——那是她从法国带来的香水味,混着东北炕头的烟火气,竟奇异地和谐。
  “密姐,”阮沫的声音在黑暗里发闷,带着点刚睡醒的黏糊,“你身上好暖。”手指又往下挪了挪,隔着棉裤的松紧带轻轻勾了勾。唐密的心跳撞得肋骨生疼,想推开不要不要再向下了,内心不断这样的想着,可胳膊像灌了铅,反倒往她那边靠了靠一整晚唐密 都仿佛陷入了某种奇怪的情结当那只小手离开时,心中竟升起了几分失落。
  这具体手伸到了哪儿?又放了多长时间?又干了什么?正魁当时又不在场,我也不知道。
  窗外的雪还在下,簌簌地打在窗纸上。她想起白天在雪地里,阮沫追着她跑,红棉袄和金头发在白地里像两团火。那时她抓住这只作乱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阮沫却仰头笑,蓝眼睛里的光比雪地反射的阳光还亮:“密姐,你别躲。”
  躲什么呢?躲这悄悄滋长的心思,躲这背德的快活,还是躲自己心里那点不敢承认的贪恋?唐密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阮沫,感觉那只手顺着脊椎往下滑,停在腰窝处轻轻按揉。张启明的脸又冒出来,带着点无奈的抱怨:“你总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可此刻腰上的触碰那么真实,带着点侵略性的温柔,让她忍不住往更深的暖意里缩了缩。
  阮沫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痒得她缩了缩脖子。“密姐,”她又低低地叫,手往她睡衣里钻得更深,“明天去赶集,给我买串糖葫芦好不好?”指尖在她小腹上画着圈,像在写什么只有两人懂的字。
  唐密没应声,只是把被子往头上拉了拉,遮住发烫的脸。黑暗里,那点愧疚还在,像根细细的刺,可更多的是种奇异的松弛——像被雪冻僵的手突然伸进暖炉,明知烫得慌,却舍不得抽出来。炕头的热度往上涌,混着身边人的体温,把那些纠结的、拧巴的,都烘得软了些。
  反正天还没亮,反正雪还没停,反正此刻没人看见。唐密闭着眼,任由那只手在温暖的棉布里肆意游走,像默许一场短暂的、罪恶的沉溺。
  集市上的红绸子在风里猎猎作响,糖画摊的甜香混着炒瓜子的焦味往人鼻子里钻。唐蜜站在糖葫芦摊前,指尖在一串裹着厚糖衣的山楂上敲了敲,眼角的余光瞥见阮沫正歪着头看旁边的棉花糖,金发被风掀得飘起来,像团晃眼的小太阳。
  忽然有片凉意贴上小腹,隔着薄薄的棉毛衫也能觉出那指尖的轻颤。唐蜜的呼吸猛地顿了半秒,手里的糖葫芦签子差点捏滑。那只手刚从雪堆里抽出来似的,带着点冰碴子的凉,顺着她棉袄的前襟钻进来,贴着皮肤轻轻碾了碾。
  “要这串吧,山楂得酸透了才够味儿。”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甚至还对着摊主笑了笑,可后颈的汗毛已经猛地竖起来。周围全是人,卖冻梨的大爷正吆喝着称重,穿花棉袄的大婶推着自行车从身边挤过,谁也没注意到红棉袄底下这隐秘的触碰——阮沫的指尖像只受惊的小兽,在她小腹上悄悄画着圈,带着点试探的痒。
  唐蜜的指尖捏着糖葫芦签子微微发颤,甜腻的糖香往肺里钻,却压不住那阵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麻。她能感觉到阮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两层棉袄也能觉出那份温热的柔软,还有那只手得寸进尺地往上挪了挪,停在肋骨下方轻轻蹭着。
  “姑娘眼光好,这串糖裹得最厚。”摊主麻利地用草绳捆住糖葫芦,唐蜜伸手去接时,手腕被阮沫在棉袄底下轻轻勾了一下,像小猫爪子挠过似的。她的喉结滚了滚,接过糖葫芦的手有点发僵,指尖触到草绳的粗糙,才猛地回过神——刚才那一瞬间,她竟差点忘了该怎么呼吸。
  周围的喧闹像潮水似的涌过来:糖画大爷的吆喝声、冻梨摊子的冰块碰撞声、孩子们追跑的笑闹声,可这些声音都像隔了层棉花,盖不住棉袄里那点烫人的动静。阮沫的手指顺着衣料的纹路往上爬了爬,停在肋骨下方轻轻画圈,唐蜜的心跳撞得肋骨生疼,既想猛地后退躲开,又贪恋这偷来的刺激——就像小时候偷偷舔灶台上的糖罐,明知会被奶奶骂,偏就爱那点心慌慌的甜。
  “多少钱?”她问摊主,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发紧。阮沫的手忽然往回缩了缩,指尖在她腰侧飞快地捏了一下,像在逗弄一只紧张的兔子。唐蜜的腰几不可察地抖了抖,眼角瞥见不远处有个穿西装的男人正朝这边看——那身形有点像张启明,吓得她差点把糖葫芦扔在地上。
  直到付了钱转身,那只手才像没事人似的抽出去,阮沫已经蹦到棉花糖摊前,举着一串粉色的糖球冲她笑:“密姐你看,像不像天上的云?”蓝眼睛亮得惊人,一点看不出刚才在棉袄底下作乱的狡黠。
  唐蜜把糖葫芦递过去,指尖触到她冰凉的手背,忽然想起刚才那阵又怕又痒的麻。风卷着雪沫子扑在脸上,冷得人清醒,可棉袄里被碰过的地方还留着点余温,像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心口发慌。她咬了口糖葫芦,山楂的酸混着糖衣的甜,在舌尖炸开,竟比不上刚才那阵又怕又痒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