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进衣帽间时,阮沫正踩着唐蜜的拖鞋在衣柜前打转。昨天被唐蜜按在地毯上闹到后半夜,领口还留着点暧昧的红痕,她扒拉着一堆衣服,突然抽出条银灰色吊带裙往身上比:“蜜姐,这条够闪吗?”
唐蜜刚系好红色长裙的腰带,闻言转身捏了捏她的脸。裙子是酒红色的真丝,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裙摆垂到脚踝,走动时像淌着一汪红酒:“再闪就盖过我的风头了。”
“才不。”阮沫笑着把裙子扔回衣柜,最终挑了条白色短款西装裙,转身时撞翻了猫爬架顶层的玩具球。
小桃酥“喵”地炸了毛,优雅地跳下来舔了舔爪子,尾巴却故意扫过阮沫的脚踝,像在抗议。
饭店包厢的门被推开时,孙晴正把最后一笼虾饺端上桌。
她穿了条淡蓝色连衣裙,袖口别着珍珠扣,见人进来就红了脸,手里的托盘差点没端稳:“都、都到齐了吗?”
“还差个小迷糊。”阮沫刚坐下,就看见孙安琪背着书包闯进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尾别着只樱桃发卡,校服裙换成了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上还沾着点没拍掉的亮片。
“我没来晚吧?”孙安琪喘着气坐下,刚想往阮沫身边凑,就见门口又进来三个人……
张启明拎着行李箱,风尘仆仆地冲众人挥手;李伟拍着宁明的肩膀,两人手里还提着几瓶果汁。
包厢里瞬间热闹起来。小桃酥被阮沫抱在怀里。
爪子扒着桌沿好奇地探头;唐蜜给每个人倒上饮料,红色裙摆扫过地面时带起一阵茉莉香;孙晴不停往大家碗里夹菜,虾饺的热气模糊了她微红的眼眶。
阮沫突然敲了敲杯子,清脆的响声让喧闹声静了下来。她站起身,目光扫过每个人——唐蜜眼里的温柔,孙晴手里的汤勺,孙安琪紧张攥着裙角的手,张启明行李箱上的托运标签,李伟和宁明碰在一起的杯子。
“那边那个空位,”她笑着指了指孙安琪旁边的椅子,阳光透过窗户落在空位上,像铺了层金箔,“是特意给你留的。”
你怎么还不过来坐啊?快来,快来,一会儿菜都凉了……
“来,”唐蜜率先举起杯子,酒红色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该说正事了。”
所有人都端起杯子,饮料在玻璃杯里轻轻晃荡,映出一张张含笑的脸。孙晴的手指绞着裙摆,孙安琪悄悄往阮沫身边靠了靠,小桃酥在阮沫怀里打了个哈欠。 小脑袋又往怀里钻了钻。
“我们——”阮沫的声音清亮,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飞扬,“完结了!”
“完结了!”
窗外青山叠翠,檐下流水潺潺。杯盏相碰的余温还在指尖,小桃酥的呼噜声混着晚风轻响。
故事落幕的地方,恰是人心相守的起点。不必说再见,反正转角就能遇见——阮沫的笑,唐蜜的暖,孙晴的羞,安琪的憨,都浸在这寻常日子里,像青山不改,如绿水长流,岁岁年年。
窗外的阳光正好,包厢里的笑声漫出来,混着虾饺的香气,在风里酿成了一句未完待续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