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王府上下突然戒严。白攸宁在丫鬟的伺候下梳妆,听见回廊传来争吵声。"昨日书房失窃,王爷命人彻查!"侍卫统领的声音里带着肃杀。她望着铜镜中自己苍白的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金丝软甲的边缘——昨夜墙角的血迹,此刻还残留在裙摆内衬。
  用膳时,萧砚舟坐在主位,银狐裘衬得面容愈发冷峻。他摸索着夹起一筷子清炒时蔬,精准放在白攸宁碗中:"后院的梅花开了,午后陪本王走走。"话音未落,谢昭棠端着药膳款款而来,腕间铃铛发出清脆声响:"王爷尝尝这道安神羹,特意加了..."
  "拿走。"萧砚舟的盲杖重重敲在案几上,震得碗碟作响,"本王昨夜头疼难忍,莫不是谢姑娘的好意?"谢昭棠脸色骤变,余光瞥见白攸宁腕间若隐若现的银针,突然掩面轻笑:"王爷这是迁怒于我?倒不如问问王妃,昨夜为何..."
  "够了!"萧砚舟起身时带翻了座椅,盲杖精准指向谢昭棠的方向,"即日起,谢姑娘不必再来我这里。"他转身对白攸宁伸出手,指尖还带着淡淡的药香,"走吧。"
  梅林深处,积雪压弯枝头。萧砚舟摸着梅树粗糙的纹理,突然开口:"昨夜书房丢了西域进贡的香料,闻多了会致人幻觉。"他转头"看"向白攸宁,眼尾伤疤在阳光下泛着暗红,"与你房中的药粉,倒是异曲同工。"
  白攸宁正要开口,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一名侍卫疾驰而来,在三丈外下马:"王爷!二殿下以商议军情为由,带了一队甲士进府!"萧砚舟嘴角勾起冷笑,从袖中摸出个瓷瓶抛给白攸宁——正是昨夜她掉落的"噬魂散"。
  "收好。"他的声音混着风声,"这场戏,该换个主角了。"白攸宁握紧瓷瓶,掌心的胎记突然发烫。透过梅林间隙,她看见萧砚行的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腰间玉佩与谢昭棠今日佩戴的赤金步摇,在阳光下折射出相同的冷芒。
  谢昭棠第一次在药房见到白攸宁时,系统面板突然弹出红色警告。
  【警告!目标人物气运值突破20点,宿主任务进度面临风险!】
  她捏着鎏金护甲的指尖骤然收紧,望着眼前正俯身辨认药材的白攸宁——对方素白襦裙沾着淡淡药尘,发间银簪是林疏桐陪嫁的旧物,却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
  上一世白攸宁只是一个傻白甜的形象,她很轻松完成任务并成为了皇太后。而现在她明显感觉到白攸宁不太一样。比如上一世她乖乖的嫁给了二皇子。现在她居然真的反抗,把自己嫁给一个瞎子。不过不管怎么说上一世太子谋反,作为唯一一个合格的皇子二皇子一定是皇上。
  但如果三皇子的眼睛真的被治好了。加上白家在边关有十万铁骑。那可就不好说了。所以她必须得想想办法,要么白攸宁死,要么三皇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