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碑后面发生的事情,刘昌丰昏过去了,没有一点印象,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之间被其他人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在醒来之前,刘昌丰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十个小人影,这十个人影在一个没有门的小房间里围坐着,仔细一看都是和刘昌丰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影,正中间是的三个闪着金光的刘昌丰,其余在这三个人影周遭围成一圈的是七个身上闪着银色光芒更小人影。每一道银色的人影之间都有一道银色的纽带连接着,然后又各自延伸出一条金色的纽带连接着中间的那三个金色人影,三个金色人影之间又各自有一条金色纽带连接起来,纽带之上时不时有光芒游走而过,显得十分神奇。
突然一只金色的大手从头顶伸下,抓住正中间其中一个金色的刘昌丰,被抓的那个人影剧烈反抗,可是那双大手强劲有力,一把将其捏在手中,任其用手抓,用脚踢,用嘴咬,都于事无补,周边银色的人影和另外两个金色的人影都在奋力破坏着这只金色的大手,可是这只大手金光不灭,收效甚微,大手用力往上一扯,被抓的那个金色人影身上的两金一银三条纽带承受不住如此强大的力道,被直接扯断,然后大手顺势往上带走了那个金色的人影,在人影被带离这个小房间的一瞬间,其余的人影便又团坐在地上,失去了活力,不管是金色人影还是银色的人影,身上的光芒都因此变得暗淡,自身的颜色也变得灰暗。
梦中的刘昌丰在那金色人影被抓走的一瞬间,觉得整个人身体像是硬生生被剐了一层皮,那种被撕裂的疼痛,像是百千把利刃在一下下割裂着身上的皮肤,刘昌丰在梦中疼的大叫,疼痛过后,精神变得萎靡,身体突然很虚弱,睁开眼看看四周的环境,可梦中的世界就像被蒙上一层黑纱。没有一点光亮,伸手不见五指。
…
“醒醒!醒一醒!长老!快过来看看!这人不行了!”
刘昌丰恍惚间听见有人在大叫,好像是叫自己,他想睁开眼睛看看这人是谁,但眼皮着实好沉重,像是黏在一起。奋力了好一阵,终于睁开了一条缝,光亮透进眼眶,一黑一白,慢慢看清楚四周的情况。
刘昌丰睁开眼睛,一群人围在自己周围,成一个圈,一个个都在盯着自己。
“干什么!你们是谁?!想干嘛?”
刘昌丰吓得大叫,想要挪动身子,但发觉自己此刻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看着其中一人伸出一只缠着绷带手,朝自己的脸摸过来,刘昌丰有些嫌弃的想要躲过,可没办法移动,只得闭上眼,用力努动嘴巴,想要把脸转向一边。
“你总算是醒了,刚刚你一直在撕心裂肺的喊叫,可把我们吓惨了!”
伸手的人脸上还带着旧伤,一只眼睛肿起,一只眼睛青紫色,头上还缠着绷带,绷带上还有点点鲜血浸出来,一只左手和一只右腿被绷带包着,此时正右手胳肢窝撑着拐杖,左手朝刘昌丰伸来。
“对啊!我们正在躺着休息,彪哥突然大叫,说你不行了!”
“这不,我们赶紧去叫了长老过来!长老已经在路上了,你不用担心!”
“长老很快就来了,你现在哪里有不舒服的?”
围在四周的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都纷纷展现出对刘昌丰的关心,这让刚才还有些警觉的刘昌丰心里一暖,开始放下防备,眼神当中流露出感激之色。
“这里是?”
刘昌丰不能动弹,虚弱的问了一句。
“这儿是长老给我们安排的养伤的地方,你别急慢慢来,你太虚弱了,缓一缓!要说这石长老和崂池长老也是心狠手辣,差点把你杀了!”
被叫做彪哥的弟子见刘昌丰想要撑起来,赶忙开口阻止。
“对啊!两位长老也太强了,光是气势就差点把我们碾碎了。”
彪哥说一句,周遭的弟子也都接一句,都还在回味当天的场景。
“好,那刘昌丰就多谢各位师兄了!”
刘昌丰想成拱手礼,但发现抬不起手,只得嘴里感激道。
“客气啥,以后都是一家人”
“对啊,以后入了山门,你我都是家人!”
众人显得格外热情,过了好一会儿,刘昌丰的意识开始慢慢变得清醒,身体的掌控权也逐渐回到了自己的手中,他缓慢的撑起身子,彪哥和周围的弟子们看见,赶紧都上前搀扶,帮着刘昌丰撑起来靠在床檐上,刘昌丰这才将屋内情况给看清楚。展现在自己眼前的是和之前作为临时弟子时住的大通铺一样,只不过现在大通铺上躺着的全是受伤的弟子。
“这位师兄,怎么称呼?”
刘昌丰盯着眼前众人中被称为彪哥的弟子,开口问道。
“叫什么师兄,我跟你是一起的,叫我张彪就行!”
张彪咧着嘴笑着说道,但动作不敢太大,怕扯着身上的伤口,疼。
“周围的师兄们都叫你彪哥,那我也叫你彪哥吧!彪哥,我昏...”
“对啊!彪哥你又谦虚了,之前要不是彪哥那股子狠劲!我们这些人在天梯上估计还得被那陈不惑的狗腿子们给吃定了,哪里还有机会进入山门内,所以这一声彪哥,我们觉得该当的!”
刘昌丰还在说话,围在自己身边的一位弟子,突然插嘴打断了刘昌丰,说道。
刘昌丰听此,脑袋里飞速流转,突然一个身影浮现在眼前,这彪哥?好像就是打倒大壮的那人,但又好像不是。
周围的弟子见此笑了出来,知道刘昌丰心里想什么。
“你没有想错,彪哥就是那个被我们称为疯狗的人,要不是彪哥最后那股劲,勾起了我们的血性,估计我们就不会在这里了。”
“对!多亏了彪哥”
弟子们也不怕彪哥生气,都说了出来,但语气中还是充满对彪哥的尊敬。
“那彪哥,我昏迷多久了?”
刘昌丰问了一句。
“不得不说,两位长老也太厉害了,你直接昏迷了三天!”
听到刘昌丰叫自己彪哥,张彪喜笑颜开,话一下子多了起来,连刘昌丰没有问到的,也都泛泛而谈。
听张彪说起,登上天梯的三百名弟子当中,只有陈不惑,大壮,李浪三人进入了修士一脉当中修行,其余弟子都到了武学一脉,长老把在天梯上受伤的弟子都安顿在了一起,说是要等到所有人伤好之后再一起开始修行。
张彪说,刘昌丰听,一群人就这样聊了好一阵,不一会儿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人呢?人在哪儿?现在怎么样了?”
是之前在临时弟子住所管事的田叔,被弟子叫进屋来,田管事目光便在一群受伤的人当中找寻弟子口中说的伤者。
“田叔!田叔!”
刘昌丰看见是田管事,连忙站起身来朝着田管事挥手大喊,田管事听见呼声,朝声音方向看来,发现是刘昌丰,脚步加快,来到面前。身后的弟子也跟着来到跟前。
“彪哥!”
那弟子给彪哥打了一声招呼,彪哥点头,然后那弟子对着田管事说道。
“田长老,就是这名弟子,突然撕心裂肺的叫起来,弟子们怕出啥事,所以就把您叫过来了。”
“原来是昌丰啊,你先躺下来,让我给你看看!”
田管事叫刘昌丰躺下来,然后一只手摸着刘昌丰的脑袋,一只手把着刘昌丰的脉,闭上眼睛,好像在感受着刘昌丰体内的情况。
刘昌丰顿时觉得从田管事手上,分别有一股暖流流进自己的身体,身体暖洋洋的,正当自己享受于其中的时候。
“噗!”
田管事脸色苍白,表情难看,从嘴里直接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倒退几步,倒坐在旁边的床上,大口喘着气。
“田叔?!你怎么了?”
“田长老?!”
刘昌丰和四周的弟子见此发出惊呼,周遭弟子赶紧上前去扶田管事,田管事缓过神来,起身,沉思片刻,然后笑着说道。
“这石长老和崂池长老两人实力果然非比寻常,光是遗留在你体内的气势都足以把我击伤,让你们这群弟子见笑了!”
“田长老谦虚了,田长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