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
  童念念感觉自己身体越发不舒服,身体各处都出现了难看的疙瘩,痒地难受。
  脸上也一样,童念念心底一紧赶忙走到镜子面前。
  “啊!我的脸!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童念念手指颤抖地抚摸着自己的脸惊恐地尖叫着。
  她的脸上因为病情出现了皮肤病,有不少难看的疙瘩,再加上她的抓痒,这些疙瘩成伤痕疤痕出现在脸上,她的脸彻底毁容了,很是吓人。
  童念念惊恐而痛苦地赶忙把自己包裹好之后去了京都最好的医院。
  医院里。
  童念念坐在就诊室,对面最具权威的科主任沉重地对她说:“你的病情如果好好地吃药和休养是可以控制的,但是现在你的病情已经急速地恶化了,已经难以控制......”
  她活不久了?
  怎么可能?不,不是这样的!不可能!不可能!
  她还这么年轻,她还没有活够呢?不,不!
  童念念浑身颤抖,心底恐惧不已,她面目狰狞地恳求医生:“医生,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我还很年轻,我还不想死啊呜呜呜!”
  童念念痛哭流涕不依不饶地抓着医生的手跪下来恳求着医生。
  但是医生沉重地摇摇头,叹息地再次表示,病情本来可以控制的,但是由于她前几个月的行为急速地加剧了病情的恶化,才导致现在不可挽回的局面。
  童念念依旧无法接受地跪在地下拉扯着医生的裤脚,恳求着医生:“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我!救我,只要你救我,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医生见病人情绪完全失控,无奈地扯开她的手走出了诊室。
  但是童念念竟然疯狂地追着医生出去了,最后医生无奈让保安安抚住童念念。
  童念念仍旧不依不饶地痛哭流涕地追赶着医生,保安想控制她,她疯狂地尖叫拉扯着:“啊啊,别碰我,滚开!滚开!”
  在拉扯的过程中童念念的口罩脱落了,有人认出了童念念,现场一片喧闹:
  “啊,她是童念念,就是那个绿了楚大少被楚大少悔婚的童念念。”
  “确定是她吗?天哪,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她的脸好可怕啊。”
  “这种情况是得了那个病了!”
  “我不想看到她,看到她我就恶心。”
  ......
  童念念看到众人满眼厌恶地对她指指点点,她面容恐怖凶横吼道:“看什么看?滚开,你们滚开啊啊啊!”
  众人被她吓了一跳,纷纷像躲避瘟疫一样躲避着她。
  童念念看到众人如此模样,痛快地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
  她狼狈地回到别墅里,看到镜子里自己可怕狰狞的面容,她再次疯癫地摔碎了别墅里所有的东西。
  “不,不可能?不是真的!对,不是真的!肯定是那个死庸医骗我的。”
  “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没有快活够啊,不,不可以!”
  最后童念念终于安静了下来,她想了一会决定出国寻找世界上最好的医生治疗。
  “京都大学的死庸医,老娘一定会治好长命百岁,快活一辈子的。”童念念目光阴鸷冷声道。
  第二天,童念念就迫不及待地搜刮了所有的钱财踏上了出国求医之路。
  魅色酒店。
  此时楚绍白一个人坐在诺大的包间里一杯又一杯地拿起桌面的酒猛灌着自己。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此时衬衫半敞开露出了他坚实性感的胸膛。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红色的酒从他的嘴角,缓缓流过他性感的喉结,渐渐没入他坚实的胸膛。
  他妖孽的俊脸竟然难得地有了青色的胡渣,让他更多了一些痞气,他那双多情漂亮的桃花眼猩红一片,里面盛满了忧郁的水色,那张妖孽的俊脸显出痛苦之色。
  他痛苦而麻木地一杯又一杯灌醉自己,一连把桌面三十多杯酒猛灌了下去。
  最后他醉地趴在了桌面,打翻了不少酒杯倒地破碎了。
  他痛苦而难受地闭着双眼呢喃着:“薇薇,薇薇,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自那天之后,楚绍白便如此,整天烂醉如泥以求忘记悲痛的现实。
  楚母几次三番地担忧不已,却阻拦不了他。
  楚绍白痛苦地呢喃着,渐渐地他的脸色越发苍白,他漂亮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捂住胃部的位置,只感觉那里痛地难以忍受。
  他俊脸惨白一片,他不堪疼痛地昏倒在了地下,倒在了破碎的玻璃杯上,尖利的玻璃扎进刺伤了他的后背,鲜血染红了他白色的衫衣。
  他痛地眉毛紧蹙,全身蜷缩着,最后彻底没有意识地昏了过去。
  酒店的服务员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了楚绍白没有意识地瘫倒在血海中,满眼惊恐。
  连忙颤抖着声音拨打了电话,惊慌地告诉酒店的负责人。
  酒店的负责人赶到这里时看到地下的一幕也吓得半死,惊慌不已连忙拨打了言谨和许墨等人的电话,同时拨打了救护车。
  医院里。
  言谨和许墨楚母等人满脸忧色地等在病房门口。
  楚母面容愁苦心急而祈祷道:“绍白,孩子,你可不能有事啊。”
  言谨和许墨两人脸上也是担忧之色,言谨温和地对楚母赵丽说:“丽姨,不用太担心,小四不会有事的。”
  楚母叹息地点了点头。
  许久之后,病房的门终于开了。
  几人赶紧围上去,楚母担忧地急问道:“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语气沉重:“病人长期酗酒导致胃出血,幸好送来及时,不然就有生命危险了。切记病人之后不能再酗酒了,不然神仙都救不了了。”
  言谨,许墨和楚母闻言,面容沉重而担忧。
  楚母眼睛湿润哽咽道:“谢谢医生。”
  医生摇摇头走开了。
  三人匆忙进去病房看楚绍白。
  楚绍白穿着病服闭目躺在病床上,他脸色苍白整个人脆弱不堪。
  楚母见此,心痛地泪流而下,她哽咽地轻轻握起楚绍白的手:“绍白,孩子......”
  言谨和许墨见此,心底也不好受。
  楚绍白似乎陷入了某种记忆中,他闭着双眼,紧蹙着俊眉痛苦地呢喃着:“薇薇,薇薇,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言谨和许墨闻言不忍地叹了口气。你说这个人当初不珍惜,如今却这般痛苦地折磨自己,哎,世事总是难料。
  楚母听到楚绍白的话更是心酸不已。
  几个小时后,楚绍白终于醒了过来,他睁开双眼看向了陌生的房间。
  楚母看到他醒了过来,高兴不已。
  但是楚绍白却一脸的麻木,他闭上眼睛虚弱地对楚母说:“妈,你走吧,不要管我。”
  楚母心痛不已,“绍白,妈怎么能不管你呢?你是妈身上的肉啊,你痛,你难受,我也痛,我也难受啊。孩子,你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妈不想,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楚母想到今天守在病房门口那种极度害怕的心情就哽咽泪落,心有余悸。
  然而楚母没有想到,自己的话在不久之后竟然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