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凑堆又聊得来,整个屋子瞬间变得闹腾不止。
“哈哈”声不断飘到屋外。
说笑一阵后,商晚晴从袋子里拿出一盒蛋糕送给夏花。
“靳央看你特别喜欢狮城斑兰戚风蛋糕,特意请甜品师现做的,并连夜让朋友送过。”
“哇,谢谢!”夏花双手接过蛋糕,咂咂嘴,迫不及待打开,“大家一起吃,我去泡咖啡。”
“我们不吃了。”吴双加重语气,揶揄:“这是靳总专门送给你的,我们不配。”
夏花放下蛋糕,走到她身边,一屁股坐下,搂住她肩膀,“无双,难道你喜欢靳央?”
“你眼神有点问题。”吴双挼了挼夏花肉脸,把她头转向商晚晴。
“我知道晚晴喜欢靳央,她上次来青山村我就看出来了。”
“哇,你这个女人真直接。”吴双再次捏了夏花脸蛋。触感像面团,柔软绵绵,还挺解压。
吴双又问:“你喜欢靳央吗?”
“不喜欢!”夏花回答。
吴:“为什么?”
“他长相没得说,为人谦和,彬彬有礼,也是我的梦中情男,按理说我应该喜欢他对吧?”夏花耸耸肩,“可是,很遗憾,我没有感觉。”
“你要求还挺高。”吴双揶揄她。
夏花:“不高,能让我有恋爱感觉就行。”
吴双:“你喜欢南总?”
“不喜欢。”夏花即答。
“那你要求还不高?首富都不喜欢,你可有装婊的嫌疑。”
商晚晴推了推口无遮拦的闺蜜,“你这张嘴还要得罪多少人?”
“晚晴,没关系。如果喜欢的人是首富我当然高兴,但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的人生信条,吃好、喝好,保住小命就行。务实,比期望小确幸要好。以上,是我夏花的真实想法。”
“爱情跟务实有什么关系?”吴双理解不了她的奇葩想法。
“我浅显理解,丢掉不切实际幻想,从自己真实感受出发。”商晚晴能理解夏花,但真实说着容易,要做到很难。
就像她明明知道靳央不喜欢她,但还是心心念念好多年,妄想他能爱上自己。拿得起,放不下,这种感觉很煎熬。
“好了,想男人干什么,自己舒坦才是真。”夏花搂住两人,“自己开心最重要。走,喝酒去。”
吴双:“这能喝吗?”
商晚晴:“你能喝吗?”
欲哭无泪的夏花嘤嘤道:“啊,我忘记了,这是穆斯林国家,禁止在岛上喝酒;我还忘记了,肚子里有个小家伙在,我不能培养个酒仙出来。”
“那你肚子里孩子爹是谁?南时哲?”
夏花摇摇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谁的。”
“嚯,姐妹,吾辈楷模啊!居然能找到豪门继承人当接盘侠。”吴双向她竖起大拇指。
“欸,这点我要声明,是他上赶着来接盘的,我可没有逼他。”
“我靠,你这个女人凭什么能吸引靳央,还能吸引南时哲,你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气?”
吴双充满怨念地看着她。
夏花尴尬笑笑:“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要,但是总裁们不给啊!”吴双这话一点儿也不真诚 。
在一旁低头看手机的商晚晴没加入两人聊天。
她在关注着自己账号,昨晚海上那一幕引起不少人兴趣。
新人,第一条帖子,能在一个上午收到七百多个点赞,商晚晴是满意的。
“吴双、夏花,我感觉我有火的潜质。”商晚晴看着评论,嘴里念叨。
听到这话,两人凑到商晚晴身边。
“五个小时,能收到将近八百个赞,对一个旅行区新人博主,成绩相当不错。”夏花看着她拍的照片,“用两万美金来换这张照片,值吗?”
商晚晴笑道:“当然。”她的兴趣爱好就是摄影,能拍到这张照片,自己很满意。
昨晚,南时哲说要遵守承诺,将两万美金奖励打到商晚晴账户上。被商晚晴婉拒,她把相机递到南时哲和夏花面前,请两人授权她使用照片。
夏花想商晚晴相当于救了她一命,一张看不清楚本人长相的照片,她不介意放在网上。问过南时哲意见后,两人同意商晚晴使用这张照片。
“这张如油画的照片拍得真好,好像在异星球。”夏花今天看到大图,稍微震撼了一下,“角度真刁钻,居然有CP感,明明那么狼狈。”
下面评论有质疑商晚晴用了AI来修这张照片,要求她放原图。
商晚晴在评论区保证这就是原图,但好像还是有人不信,说不承认是AI就举报她。
“别理这种杠精,说是AI图,让他们拿出证据来。”夏花也算是在网暴中坚强生存下来的。
以前做制片时,因为拒绝流量明星出演自己电视剧,被对方粉丝问候祖宗十八代,曝光她个人隐私信息。夏花可没有惯着,保留证据,直接起诉了他们。
“我马上用小号去怼他们。”吴双可不能让自己闺蜜受委屈。
夏花凑上去,“算我一个,别的本事没有,就会怼人,保证能让这群外网杠精破防。”
商晚晴有些感动看着两人,“谢谢你们。”她把夏花按回沙发上,“但是不行,特别是夏花你,必须保持心态平和,不能把愤怒传给小宝宝。”
“哇,晚晴,你好温柔。”夏花抱着她,“一点也不像我刻板印象中学金融的女生。”
刚开始听靳央说她是搞金融高手,年纪轻轻就在华尔街闯出一番天地,当时夏花想的是像商晚晴这么聪明的人,肯定有傲气,不好相处。没想到接触下来,她成熟理性同时又很温柔,打破了自己先入为主的想法。
大皇冠酒店。
坐在沙发上,南时哲淡定而从容,已是一副胜利者姿态。
“夏尔玛先生,股权置换这方法你觉得怎么样?”
夏尔玛仔细看着股权置换协议,心里明白南时哲想从加尔各答港抽身,接受这个方案对环球港务来说并不是坏事,他们插手马代港口纯粹是政治任务,根本没有利益可言。
“南先生,你这份协议我们不能接受。”他还是拒绝了。
南时哲勾起嘴角,“别拒绝得这么快,不如跟阿南特先生商量商量在答复我。”
抬眸看了看南时哲,夏尔玛眼里闪过疑惑,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背后有阿南特?连萨利赫都不知道他背后有这号人。
“绑架我夫人是阿南特先生的主意?”南时哲诡谲笑容让对面大叔发慌。
夏尔玛:“南先生,指认别人需要证据,你有吗?”
“嘉佩勒酒店的希萨尔管家,我们已经找到了他,听说了一些有趣的事,你们是怎么策划绑架我夫人,幕后指使是谁,他可都说了。连他是你们政府特工这话也吐得一干二净。你说,我要把这消息爆料给西方媒体,你猜猜他们会怎么写?”
看着夏尔玛惊恐表情,南时哲从容起身,“解决方案有四种:一,通过我方大使馆解决。二,我把所有信息和证据交给马代方,请他们依法办理。三,把事情闹大,最好闹到国际媒体上。四,股权置换,南方集团用加尔各答港股份换环球港务马代西岸港口所有股份。”
“南总,你这不是方案,而是恐吓。”夏尔玛知道天平已倒向南方集团这边。
南时哲脸上笑意颇浓,“夏尔玛先生,我希望明天下午五点前,这件事能有个结果。”说完后,他起身往外走去。
南时霖也跟着起来,“对了,夏尔玛先生,你们最好别轻举妄动,做垂死挣扎,体面些对大家都好。当然,贵方要闹事,我们奉陪,看谁先玩死谁。”
恫吓对方后,南时霖拍拍夏尔玛肩膀,态度嚣张狂妄。
兄弟俩走出酒店。
“哥,就这几句话能吓住他们?万一他们一条道走到黑,怎么办?”南时霖怕对方没有被喝住,展开对他们的报复。
南时哲轻笑:“没这种可能,多看看国际新闻,结合时事,利用时事,把握时机。巴拉特政府最近在国际上展示自己国家是合适投资的地方。这事闹大了损伤的是他们的信誉,孰轻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