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柳掌》的最后一式仍是无效收势。
周砚在玩家城边角场走前六式,第一式起掌,第二式换肩,第三式贴身,第四式回旋,第五式压步,第六式收回。掌路到最后停住,木牌上的接口编号亮了一下。
平台显示:未完成。
旧剑冢留下半段掌路,灰线只到第六式末端,没有第七式的名字。
“你再往前一点,可能就开了。”赵准说。
“也可能把前六式一起写没。”
周砚把掌收回,停在无效收势前。本人恢复带来0.01生机余数,折柳掌余数只增加极少一格,未归类灰点没有进入池子。
一名百川成员照着慢路线复演。他掌力弱,脚位却避开地基裂口,结束后第二秒呼吸就恢复。平台照样记未完成,顾青禾把他的状态写进本人表。
神武教练在场边看完,提出把无效收势单独建档,不混入标准榜。资源组认为这会增加路线数量,平台管理员则表示“无效”本身不具备保存价值。
贺山把旧木牌护在身后:“这句话你们写在纸上,别写在牌上。牌子已经被你们标成可删除了。”
工程方要求把木牌移走,镇岳局先封存,谁也不能擅自处理。玩家城灯光在这时闪了一下,平台把木牌编号改成“清理队列第七”。
周砚沿木牌刻痕再走一次前六式。第六式收回,掌根离胸半寸,第一口气停住。第八秒,木牌背面的R1编号发热,地基下传来一声闷响。
顾青禾立刻让所有人退线。平台显示未完成,旧剑冢却多出一行:
【无效收势可作为归整反向入口。】
周砚没有把这行交给管理员,只把提示抄进旁证册。它不是新的招式,也不是可以随便重复的技巧,想走到这里,必须有本人路线、结束后观察和来源清楚的记录。
谢临渊走标准路线,固定收势完成,结束后第六秒停拍。他没有照着周砚的掌路练,只把自己的本人表交给神武公开日志。
“标准也有结束前的空段。”他说。
“无效也要登记。”周砚答。
两份记录放在旧木牌两侧。平台仍把一边写成完成,一边写成未完成,玩家城地基下的回收线却同时亮起。
夜里,旧剑冢的归藏路线多出一小格。
无效收势没有开门,先把门缝留了下来。
玩家城的清理队列每隔十分钟刷新一次。无效收势的进度先升到百分之三十,周砚走完第六式,进度停住;他退线,进度又往前跳。
顾青禾让所有人记录队列变化,不用掌力去顶系统。赵准把自己的失败复演表放到旧牌旁,谢临渊把标准停拍表放到另一侧。
平台把两份记录都写成整数结果,旧剑冢却把它们放进同一条归藏路线。灰线只在结束后的半拍重合,之后各自退开。
“这能保住最后一式?”赵准问。
“只能保住旁证。”周砚说。
贺山拿木板挡住地基缝:“先保住牌子,最后一式以后再谈。”
清理队列停在百分之七十。镇岳局要求天衍说明删除范围,平台只返回“历史记录统一处理”。
周砚把《折柳掌》前六式的本人表封好。无效不是空白,至少今天,玩家城地基下还有一条能复演的半拍。
玩家城试运行规则讨论开了三个小时。
管理组提出两套门槛:先过标准路线,再做个体复核;百川要求两套路线同时登记,不能把个体路线放到“合格以后再说”。
神武资源组担心同时开放会拖慢调度,顾青禾把五处场地的安全记录放在桌上:“慢不是没有结果,慢是另一种结果。”
贺山把两只空箱摆到门边:“标准路线一个箱,个体路线一个箱。谁拿错了,明天自己找。”
韩铮把神武方案摊开,说明标准位能减少场地误差、提高资源调度,却不能替本人填写停点。神武教练同意在标准门槛后保留观察栏,平台管理员仍坚持路线数量不能超过系统上限。
谢临渊把自己的三份记录放在桌面:标准路线、非标准路线、等待路线。每份都有本人确认,彼此不覆盖。
“我不替神武表决。”他说,“我的路线先留。”
周砚看着平台的路线计数。百川每增加一条本人观察路线,系统就多出一个待清理编号;删除组织副本能减少数量,却会让公共复核少一层。
顾青禾提出折中:每个人保留一条主路线、一条观察路线,组织只保留编号和期限,原始表由本人保管。平台仍提示超限,管理组要求百川先交出重复路线。
周砚没有当场答应。他让成员逐一确认:哪条是自己主路线,哪条是观察路线,哪一条愿意撤回。有人放弃旧副本,有人保留慢路。
平台的标准门槛在这时自动开启。所有中央木桩同时亮灯,玩家城要求神武先过标准轮。谢临渊带队完成,速度和资源继续第一。
边角场地的个体门槛被锁住。百川成员站在白线外,只有周砚的未归类路线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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