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以为自己就这样过了这一辈子,直到我听到我的义父意外身亡的消息。当时的我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我的队员送上了一份报纸,并让我节哀,我打开报纸一看:木叶市议员艾坠机身亡。我沉默了一会儿,他有着不俗的身手和不小的权势,有谁能杀害他呢?想了一小会儿,好疼啊,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算了,随遇而安吧。
在他葬礼当天,我难得地穿了件正装。在葬礼上,我看到了好几个女的在他坟前哭泣,好像都是他的情人。他并不是没有子嗣,但我感觉那几个家伙并没有继承多少义父的本事,却又急切地争论谁来继承家产,以我的阅历来看,他们都不会有个好结局,后来的事果然证明了我的看法------他们全死在了空难。
葬礼结束后,在路上,我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个珍藏已久的烟盒,拿出了第二根烟,这次我并没有抽两口就扔了,而是抽了一半,没办法,太呛了,但是好像只有这样,我才能暂时停止思考。
自从义父死后,我就没有那么快的升职速度了,甚至还被降职了,我呸!那群肥得流油的家伙,他们的眼里只有捞钱捞钱,还有他女马的捞钱。好在接替我职务的就是个草包,一次,由于联邦政府发疯了一样,要对旧城区的部分区域拆迁,而且还是不给钱的那种,引发了旧城区势力的联合反抗,那草包和队长直接就死在冲突里了。没办法,还是得要我这样的人来做事,那群政客,又好声好语的把我请了回去,甚至还让我升了一级,当了队长。对啊,我不明白联邦政府是集体抽风了还是集体发了什么病?要对旧城区那种地方搞无偿拆迁,但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既然当了这行动大队大队长,那我也只好以警察的身份来对待曾经熟悉的人了。
我召集了一批能打的人,包括之前跟我在旧城区闯荡的同乡-------比,喜欢摇滚音乐的达鲁伊,还有一个玩世不恭的奥摩伊,以及其他一些家伙。很快,我就带领行动大队打的旧城区的人嗷嗷叫,真是奇怪啊,这一次行动,那些猿飞专员居然破天荒的没对经费动手脚。在充足资金的加持下,行动大队人人精力充沛,一秒六棍打的旧城区的人抬不起头,哎,一秒六棍不是我们的极限,只是经费的极限罢了。
在我率领行动大队镇压了旧城区的抗议示威游行后,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些政客居然还让我担任行动大队大队长,不过我想想也就明白了,总要有人做事,反正做完事后画个饼就完事儿。
当然,因为我的雷厉风行和高超的本领,我和警局里那些酒囊饭桶自然不和,他们总是想办法侮辱我,甚至将我P成yellow video里的男主角,放在暗网最大的网站上,你问我对此有什么感受?感受?要什么感受?那些酒囊饭桶连侮辱都不会。当年在旧城区里,即使是那些死基佬拿出18般刑具,我都没曾皱过眉头,就这?
如果你要问我在担任行动大队大队长期间有什么有趣的事?那可能是我又遇见那三小只了,他们已经长大了,我差点没认出来,特别是那个红头发的,变得骨瘦如柴了,听说好像是因为替橘黄头发的挡子弹受了伤导致的,我也给予了他们一定的帮助,不过他们三自己就很争气,在我帮助他们之前,就已经闯出名声来,甚至还组建了自己的小帮派,叫扛米门。我给了橘头发的一个特制通信对讲机,可能算是前辈对后辈的提携吧,毕竟如果不是义父的话,现在的我应该也和他们差不多吧。
镇压游行六年之后,我每天也就是上班下班两点一线,因为我从不克扣队员的工资和行动经费,所以大家都很爱戴我,我也很享受这种被爱戴的感觉。只是令我不爽的是,新上任的市长猿飞建国高举所谓节流开源的大旗,到处砍经费,该砍的不该砍的,通通砍,砍了那些360岁还在领养老金的也就算了,警局预算也破,砍完人员预算,砍装备预算,砍完装备预算砍行动预算,接下来呢?没得砍了!
我气愤的去找那些专员理论,又被一句“你们这些警员只需要上前线跟罪犯搏命就好了,而我们这些坐办公室里砍预算的,要考虑的就很多了”,我活这么大,头一次遇见这么不要脸的。不过好在,会带着我的部下收一些“保护费”,还有三小只时不时的“上供”,我和我的手下装备倒是勉强能保持原来的水平。
一年后。一天,上级突然下达了一个紧急命令,要求我们行动大队火速赶到木叶市公共自来水厂,逮捕相关负责人,调查情况。我有点疑惑,负责人犯了什么事情?要我们行动大队上场?木叶市自来水厂是一个大厂,而且,他还有一个配套大水库,那可是一个民生工程,关乎全市大半部分的供水,富人区因为有自己独立的供水、旧城区不与主供水系统相连,抛开这两个例外,其他区域几乎都要依靠木叶市自来水厂连接的主供水系统,提供水资源。
我没有马虎,带着队员就出发了,原本我以为这只是一次比较重要的任务吧,可令我万万没想到,它却是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