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完一千阶回来的莫辰衡,看见君忘忧手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铁棒,在手上掂量着。
另一边一个他没见过的黑色长发的姐姐蹲在地上,头上起了个大包。
看起来打的不轻。
君忘忧尊称她一句墨阎王,是因为他们两个的身份不一样,一个只是个收徒的人,一个六界万分尊贵的阎思墨。
在外是各称各的,阎思墨叫自己师尊,自己叫阎思墨墨阎王,但平时也是叫师尊徒弟的叫。
但不代表君忘忧能接受阎思墨对他开这种玩笑。
阎思墨也不敢违抗,他们终究还是师徒关系。
阎思墨抬起头,一脸委屈巴巴。
不就开个玩笑吗,至于打这么恨?
还专门拿铁棒打,知道阎思墨的身体比普通诡强,简单的木棍根本伤不了她。
桑格利拉君忘忧的衣服,眼睛没有看向君忘忧,而是一直看着阎思墨。
打桑格利是直接弄死,对糖球那是一点恨话不敢说。
对阎思墨虽然用了力气,但没弄死阎思墨。
君忘忧单靠力气真弄不死阎思墨,动用【归之三千】,倒是能让阎思墨短时间死去。
但会吓到旁边的人。
毕竟这里很多的人都不会是他徒弟,不能让他们知道君忘忧的教程方式。
容易造成恐慌。
至于阎思墨话的可能性多少君忘忧还是知道的。
可能性为零。
阎思墨单纯是在开玩笑,不过玩笑开得太大,君忘忧只能动手给阎思墨长长教训。
阎思墨头上的包很快消散,捂着头还没缓过劲。
那个温柔的师尊呢?
”很简单啊,本王成为阎王了,傻乎乎的本王怎么管理地府?\”
莫辰衡一直看着君忘忧,君忘忧手上的铁棒消失,看着莫辰衡。
思考了很长一会儿,简单说道。
君忘忧想了很久,还以为君忘忧要提前确定和莫辰衡的师徒身份。
或者夸奖一下,结果就这?
莫辰衡看着阎思墨的头,下意识摸摸的头,担忧自言自语说道。
桑格利听见莫辰衡的话,也不好把真相告诉他,说君忘忧的教徒方式就杀死复活,再杀死,再复活吧?
莫辰衡退缩了怎么办?
桑格利淡淡点头,又看向了君忘忧。
君忘忧冷脸看着桑格利,桑格利把头转向一边,有些心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君忘忧没想到考验的时间会这么长,已经躺藤椅上睡了三次觉还没完成。
在醒的第四次也终于是完毕了,时间也到了下午五点。
君忘忧拿着一个本子,上面是叶子记录的考验结果。
爬完的只有莫辰衡。
这不奇怪,毕竟气运之子又不是大白菜,能有那么一两个就不错了。
大多数都在一百阶左右,五百阶左右只有一小部分。
七百八百阶就那么几个了。
而只爬了一阶的只有五个人:
一是桑格利,
舞天解释完后,君忘忧点点头。
他还没想到真有嫌疑犯跑这儿来。
若是真把这两个人培养起来,给华夏带来麻烦,他就成了罪无可恕的罪人了。
桑格利只能爬一阶是因为拉扎尔。
方远只能爬一阶是因为名字。
那这个女生是怎么回事?
人群里伸出一只手,一个女子走了出来。
女子大概有二十多岁,脸色惨白又露出颧骨,面容却意外的出挑,属于耐看型。
眼睛却是红红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其他没有任何奇怪。
不奇怪才是最大的奇怪,那她是怎么只爬一阶的?
假装的?
”我只是一个只爬了一阶的人,为什么您要特地叫我?\”
君忘忧抬手停下了叶子的话,君忘忧手上出现四个玉质的令牌。
令牌十分朴素,没有多馀的雕刻,只刻了个【千】字。
君忘忧一挥手,手上的一个令牌飞到了桑格利、方远和泉清瑶的面前。
泉清瑶有些懵,伸手摸面前的令牌,令牌直接出现在她手心里。
泉清瑶摩挲了两下手心里的令牌,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露出笑容。
旁边的人发出了质疑。
其中一个人提出不一样的话。
”可是君忘忧也没事必说要爬上一千台阶才收徒啊。\”
旁边一个人问刚刚提出话的人。
另一个人回答道。
他们的话一字不落的被君忘忧听了进去,君忘忧开口说道。
”这楼梯一般人是爬不上去,不开玩笑的说,我最多只能爬三阶。\”
拿着玉佩的桑格利,恍然大悟。
执念越深的人欲望也就越强,无论是怎样的训练方式都能接受。
只要能变强,死个上百上千次也无所谓。
没有执念的人可能这样的修炼他们扛不住,最后可能放弃君忘忧做这师父。
君忘忧又看向桑格利。
旁边的人纷纷叹气。
这话君忘忧听进去了。
这种情况是不会出现的,台阶是会推着他们走的。
直到他们完全上不去的时候。
而在旁边的莫辰衡从兴奋到失望。
本来想着只要爬完就能当上君忘忧的徒弟,可没成想君忘忧只收只走一阶的人。
那他努力爬这么久是为了什么?
君忘忧出现在莫辰衡的面前。
”我先前
君忘忧没接着说下去,莫辰衡也听明白什么意思了。
君忘忧看着旁边的时干川。
时干川走了过来,君忘忧拍了拍时干川的肩膀。
”你和墨阎王都是我教出来的,你比我清楚该怎么教阿衡这样的人。\”
君忘忧看着莫辰衡。
”他目前处于重新开始的情况,你大半部分的训练还是在我手上,只是细微的修炼跟着他就好。\”
君忘忧摸摸他的头,安慰着他。
”你是莫哥的弟弟,我不能害了你,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
君忘忧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教气运之子了,用之前的办法肯定是不行的,时干川是以免莫辰衡走火入魔的保险。
堕魔过一次的时干川,应该知道入魔的临界点在哪里,能保证莫辰衡不会堕魔。
而且当过气运之子的时干川,比君忘忧更清楚的知道该怎么教气运之子。
君忘忧一锭子打桑格利头上。
好象不太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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