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耸了耸肩,试探性地问道:“怎么,王爷这是心疼了?”
“不是。你这么做很容易给自己招致祸患。”
“招致祸患应当不至于,事实上我并没有设计他们。是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奸夫淫妇,佳偶天成。”
“怎么说?”
沈清梨耐心解释道:“起因是沈千月向太子告密,使得太子一大早就跑来国公府兴师问罪,质问我昨夜和你做了什么。我解释完就走了,他们是在我离开后勾搭上的。”
“看来,皇兄对本王的意见确实挺大的!竟连本王的准王妃,都不肯放过。”
傅晏礼勾了勾唇,这才弄明白沈清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爷可会难过?今夜过后,你的准王妃怕是再也进不了豫王府。”
“若非母后以死相逼,本王根本不可能成婚。”
傅晏礼倒是觉得今晚这场好戏相当精彩,短期内他母后绝对不会再逼他成婚...
厢房里,红绡帐暖,香风缕缕拂面。
沈千月几乎用上了毕生所学,使得傅景宸愈发兴奋,欲罢不能。
“小蹄子,这狐媚功夫是从哪里学的?”
傅景宸原以为沈千月好歹是国公府的女儿,在男女之事上,定然是保守矜持的。
没成想,她玩得竟比青楼妓子还要花里胡哨!
沈千月娇软靠在他怀中,声音温柔地能掐出水来,“殿下在说什么妾听不懂,妾只知殿下厉害威猛,是男人中的男人!”
“那你说,本宫比起六皇弟,谁更厉害?”
“妾与豫王殿下并无私交,但妾相信,殿下一定是这世间最厉害的男子。”
“国公府的嬷嬷,就是教导你这么伺候男人的?”
傅景宸寻思着,如若国公府的嬷嬷这般上道,等他与沈清梨洞房花烛之际,她的表现又当如何?
一想到沈清梨,傅景宸更加兴奋。
他将卧榻上柔弱无骨的沈千月抱到了梳妆镜前,要她看着镜子中妖娆妩媚的模样...
屋外,沈清梨悄然歪着脖子仔细地观察着傅晏礼的神情。
她忍了一会儿终究是没忍住,小声问道:“王爷,你该不会也喜欢这一款吧?”
“怎么,你想学?”傅晏礼反问。
沈清梨认真地点了点头,煞有其事地说:“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勉为其难学一下。”
“不喜欢,太过做作。”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是月红姑娘那般温柔似水的?”沈清梨不甘心,连声追问。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问这么多做什么?”
“我...”沈清梨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想问的是,为什么方才在密室里,她都那么主动了,他依旧无动于衷。
“怎么了?”傅晏礼见她欲言又止,关切问道:“是不是着凉了?”
沈清梨摇了摇头,旋即鼓起勇气问道:“王爷,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的?”
“......”
傅晏礼这才意识到,他在密室里拒绝得太过干脆,似乎伤到了她。
事实上他并不是对她没感觉。
他只是觉得二人没有婚约,也才认识没几天,他要是趁人之危要了她,会对她造成极大的伤害。
不过她好像并不这么想。
“沈清梨,你不必在乎本王喜欢什么样的,你需要忠于自己。”
“我明白,但我还是想要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
“本王没有特别喜欢的类型。”
傅晏礼说完,又悄然补了一句:“非要选择的话,本王觉得你比她们都要好。”
沈清梨的眼睛瞬间亮了亮,“真的?”
“嗯。”
“既然你觉得我比她们都要好,为什么你可以成日在暖香阁花天酒地,却不肯...”
沈清梨还想追问到底,傅晏礼已然捂住了她的口鼻,将她整个人带到怀中,拖到了黑暗的角落里,“楼下有动静!”
“什么动静?”
“轻微鼾声。”
“没事儿,是我让人将流寇打晕了掳到这里。嘴巴都给他堵上了,没想到他还能打鼾。”
沈清梨在出门前,曾让冬竹给她的贴身侍卫胡三递去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便写着流寇进京所住的客栈。
胡三身手极好,对付一个流寇是绰绰有余的。
傅晏礼即刻明白了她的意图,“你是打算借流寇的由头,将大理寺那帮人引过来?”
沈清梨重重地点了点头:“只有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我才有退婚的可能。”
“你真打算退婚?”
“不然呢?我若不打算退婚,又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未来的夫君和别的女人乱搞?”她话音一落,又在傅晏礼面前比了个剪刀的手势,“在我看来,男人要是管不住下半身,就该剪了当肥料。”
“???”
傅晏礼身下一凉,总感觉沈清梨这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不对...他又不是她的未婚夫婿。
她就算想剪也该剪傅景宸的才是。
况且他向来洁身自好,至今都...
“王爷,你可有法子迷晕乐贤居里的重重守卫?我事先没有料想到这里会有这么多守卫,到时候大理寺的人过来,被守卫一阻,极有可能会惊动太子殿下,如此便没法捉奸了。”
“本王没有随身带迷药的习惯,还是动手吧。”
傅晏礼算是发现了,他今晚就是给沈清梨当牛做马来的。
先是被哄着钻狗洞斗恶犬,现在又要化身了她的打手...
“要不,你解决东南方位的守卫,我来解决西北方位的守卫?”沈清梨大致估算了一下,乐贤居每个方位差不多都有十二人驻守,也就是说他们一人撂倒二十四人就行。
“这种脏活还是本王来吧。”
“王爷,我可以的。”
傅晏礼没给她反驳的余地,不容商榷地说:“你裹好披风,别乱动。”
话音一落,他即刻跃下二楼。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暗器。
一出手,一个方位的十二位守卫纷纷晕厥倒地。
“王爷,你这一招也太厉害了吧!”
沈清梨没想到傅晏礼这么快就摆平了所有守卫,连连竖起了大拇指。
她一抬手,披风便敞开了一大半。
傅晏礼无奈叹息,亲手给她拢紧了披风。
“抱歉抱歉,一时兴奋忘了。”
沈清梨总感觉傅晏礼好像对她是有一点占有欲的。
可像他这样的浪荡公子哥儿,哪里会搞纯爱这一套?
他若是对她有感觉,密室里就该把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