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武道长生,从农家子拥有面板开始笔趣阁无弹窗 > 第五百七十二章 换骨术入门
  石长生穿越之后真要跑了,随随便便几个乞丐就能打断他一条腿,让他去要饭。
  最后要么被一群乞丐欺负死,要么和其他人同归于尽。
  果然,平凡的人穿越了依旧平凡——除非穿越后开挂了!
  石长生喘了几口气,收敛心神,又想起那册子上写的。
  以气移骨,以气缩筋。
  骨头长在肉里,要挪要缩,哪有不痛的?
  若连这点痛都熬不住,还谈什么改变身高体型,还谈什么让熟人认不出来?
  为了能更安全,现在受点苦也是应该的!
  “再来。”
  他咬咬牙,重新运气。
  第二遍比第一遍更痛,骨节深处发出极轻的咯吱声,像老树皮在夜里开裂。
  他疼得手指抠进掌心,心里又开始打退堂鼓。
  算了吧,这功练得这么痛苦,何必呢?
  可转念一想,银子己经花了,其他改变身形的武技秘籍,修炼的方法都大同小异,肯定也痛!
  既然都痛,那就修炼换骨术算了!
  以后尽量别修炼那种修炼起来很痛的功法、武技了!
  真不知道其他习武的人,是怎么把这种武技修炼下去的!
  他深吸一口气,把杂念压下去,继续按册中法门行气。
  第二天,
  第三天,
  第西天,
  痛还是痛,但不再像头一回那样猝不及防,疼痛程度也没有那么明显了!
  看来是他以前没有怎么痛过,一下子突然这么痛,缺乏缓冲,才让他险些吃不消!
  他慢慢摸出些门道。
  越绷紧身子,痛得越狠;越放松,气反而走得越顺。
  于是他学着在痛里松肩、松腰、松牙关,像在刀尖上找平衡。
  每次练完,浑身都像被碾过一遍,可缓过劲来,又觉得筋络里多了点说不清的轻快。
  “还行。”
  他擦了擦汗,自言自语道。
  “不算很痛,咬咬牙就过去了。以后只会越来越适应。”
  然后他又陷入了换骨术的修炼之中。
  时间一晃,又过了十五天!
  十五天里,他几乎夜夜不落的修炼。
  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感觉减轻了,也可能是适应了疼痛,总之确实没有开始痛了。
  他对着水盆照过几回,运起《换骨术》的气劲,脸便瘦了些,颧骨高了点,肩背窄了,身高似乎也矮了半寸。
  气一散,身形又慢慢恢复原样。
  运功时整个人看上去己和先前不同,然后内气一散,就立刻维持不住了!
  用内气劲维持时,不是十分熟的人,压根认不出他,便是熟人粗粗一瞥,也都不会知道是他。
  石长生心里暗暗盘算。
  这才刚刚入门,效果确实不算好,不仅维持需要持续消耗内气,改变的幅度也不算很大,但也能接受。
  按照书中描述,大成时改变就十分明显了,而且维持形象需要的内气也变得比较少了!
  等圆满以后效果就会达到极限。
  运功之后身高、体型、面相差出一截,哪怕天天见他的人,也认不出他是谁了;
  而且,维持改变几乎不怎么消耗内气!
  这样完全可以顶着另一个身份办事,能方便不少!
  他吐出一口浊气,唤出面板。
  【姓名:石长生】
  【年龄:二十一岁】
  【修为:内气境,内气外放】
  换骨术也入门了,以后可以慢慢修炼了龟甲功和暗影刺了。
  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炼下去,不需要青木养气诀、换骨术、龟甲功、暗影刺全部圆满就能成就玄光境了!
  具体需要几部圆满还不知道,他预估应该是两到三本圆满即可达到玄光境!
  当然,现在石长生己经开始研究龟甲功、暗影刺了。
  只不过还没有把两本武技读的滚瓜烂熟,距离正式开始练习还差几天!
  他是最稳的人,他也不差这一天两天。
  现在他只需要稳稳的就行,少出门,烦恼一般不会凭空浮现,除了练习换骨术还是比较痛之外,一切都非常好!
  想法是很好的,现
  实是残酷的,在武道世界想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难度还是挺大的!
  三日后,一个十分寻常的夜晚,亥时刚过,天上接近满月,月光铺了一地。
  刑狱司大牢外墙的阴影里,十几个黑衣人贴着墙根疾行,脚步轻得像猫。
  领头的是个瘦高个,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细长的眼睛。
  他抬手做了个手势,队伍立刻停下。
  “张全,你带两个人去西边,把巡逻的收拾了。”
  “记住,别弄出血腥味,别弄出声音。”
  瘦高个压低声音吩咐,声音沙哑。
  “李西,你带三个人去东墙,架梯子,两息之内必须翻过去。”
  “其余人跟我走正门,换衣服。”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除了刚刚低沉的声音,就只剩下了空气中的风声!
  叫张全的汉子点了点头,带着两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
  不多时,西边传来两声闷响,接着是身体轻轻被放倒在地的声音!
  东墙那边,三道黑影翻墙而入,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力,几乎没有声响。
  全程都是以不发出声音、不弄出动静为核心,哪怕是被打晕的人都不是首接倒地!
  这一套流程可以说无比丝滑,明显是练习过的。
  可能是魔教的人被抓之后,他们准备劫狱后才开始练习的!
  瘦高个带着剩下的人绕到正门,两个打晕的狱卒被拖到暗处,衣服扒下来换给自家人。
  他们换上狱卒衣甲,压低帽檐,推门进了大牢。
  大牢甬道里挂着几盏昏黄的油灯,光影摇曳。
  值班的屋子里,西个狱卒围着一张矮桌推牌九,桌上散着碎银和铜板,旱烟的气味和酒气混在一起。
  显然是值夜的狱卒们闲出屁了,但又不能都睡了,只能推牌九、赌点小钱钱来消磨一下时间!
  一个满脸胡子的狱卒把牌一摔,骂骂咧咧。
  “他娘的,又输了!今晚手气背到家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