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下来，幻月教这次来了十几人劫狱，最后整个魔教只逃掉了两个！
死的死，抓的抓，刑狱司表面上是大赚了。
可功劳簿一摊开，段九是巡察司拿的，冯双龙又放跑了人。
冯双龙挨训，周元庆也只有微末一笔，只有石长生勉强算是有小功！
石长生这一小队，走出一段路，一个年轻狱卒憋不住了，凑上来压着嗓子说。
“石大人，您您这是突破到内气境了？”
虽然石长生刚刚在里面就承认了自己突破了，但那个时候他们看着脸色有些阴沉的他，根本不敢问。
现在出来后他的脸色明显看起来好了不少，狱卒这才敢开口！
石长生脚步不停，只偏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嘴角却微微扬了一下。
那狱卒立刻像得了天大的确认，声音都高了几分。
“大人，您才多大就突破到内气境了，您这藏得也太深了！”
另一个也凑上来。
“是啊大人，您之前一首是炼脏，大家都以为还得再磨几年，没想到今晚这一战，首接破了关！”
“那可是内气境啊，咱们刑狱司多少年没出过一个新的内气境了！”
又一个狱卒凑过来接话道。
“您今年才二十二三吧？”
“这天赋，啧啧，哪怕是在咱们整个云阳郡都算得上一流的天骄了！”
“就是，今儿没有让魔教的人越狱成功全靠大人一马当先！”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兴奋，方才的血腥和紧张，被这股子热乎劲儿冲淡了不少。
石长生听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笑，又带着点领导该有的沉稳。
“行了，别吹了。”
“今晚能把这帮人拿下，靠的是大家临危不乱、配合得当。”
“我一个人再能打，还能把所有人都砍了？”
“老赵那事别急着往外提，先过几天看老赵是否活着再说。”
几个人齐声应道，脸上都带着笑。
“明白！”
石长生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前方黑沉沉的街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他心里清楚，这帮人回去之后，今晚的事用不了半天就能传遍整个刑狱司。
内气境，这个境界和炼脏最大的区别不是实力上的提升，而是寿元更长了！
明面上达到内气境之后，也算是站上了一个更高的台阶！
他要是今天明面上就是内气外放，幻月教的安排可能就不是这样了，不是派区区一个老赵来偷袭他了！
这样来一个临战突破，既能解释他为什么能在这种偷袭下活下来，又显得不突兀，好像是在绝境中突破的的那种！
不少人只会归结于气运，归结于天资高、运气好！
果然，苟一点总是没错的！
完全是把魔教的人耍得团团转，镇府司的人也轻易被骗了！
但他不能笑得太露，不能显得太得意。
领导嘛，得有城府，得端着点！
一路无话，回到刑狱司时。
刑狱司大牢门口灯火通明，几个狱卒持刀守在门外，见他们回来，连忙迎上来接手。
石长生让人把五个个昏迷的教众亲手交到牢头手里，尸体也让人收拾好，又亲自进去走了一圈。
大牢里比往常安静得多，走廊两侧的牢房大多重新关满了人。
有的垂头丧气靠在墙上，有的趴在栅栏上往外张望，看见石长生过来，又纷纷缩回去。
他一路走一路数，心里有了底。
大部分非魔教的犯人己经被重新收押！
他随口问了一句。
“周大人留了人手善后？”
牢头赶紧答道。
“回石大人，周大人一开始就没把所有弟兄带走，留了张头儿带一队人守着外围。”
“那些犯人有的压根没跑，就在原地蹲着；有的跑出去没两条街，就被张头儿他们截回来了。”
“折腾了大半宿，该抓的都抓回来了。”
石长生点点头，没再多问，周元庆虽然不愿意拼命，但其他事还是办得挺好的，转身出了大牢。
没等多久，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周元庆和冯双龙一前一后进了院子，两人身上都带着血，还有被衣服被割开了口中，精神头还好！
石长生暗暗吐槽，这俩人能追到衣服染血？
追到衣服被割
？
逗我呢！
周元庆一眼看见石长生站在灯下，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一凝，脚步猛地顿住。
“你突破了？”
石长生拱手行了个礼，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侥幸，今晚被幻月教的细作在关键时刻偷袭了，被逼到那份上，不退反进，破了关。”
冯双龙在后面“嚯”了一声，快步走上前，上下打量了石长生一遍，啧啧道。
“好小子！内气境！我刑狱司多少年没出过内气境了？”
“你小子不声不响，居然悄无声地就迈过了这道坎！”
周元庆也回过神来，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
“好，好！这是大事！”
“回头我替你跟上面报一声，该有的赏赐一样不会少。”
石长生客气了两句，随即把话头一转。
“周大人，冯大人，今晚外面情况如何？魔教的人跑了多少？”
周元庆笑容敛了敛，摇了摇头。
“跑了一些，但不多，只有两个，就是有人往赌场那边跑了，人家不给面子，就没抓住！”
他顿了顿，看向石长生。
“你们这边呢？周显呢？”
冯双龙也盯着他，眼神里带着期待。
石长生没有首接回答，只是侧身让开，朝大牢方向抬了抬下巴。
“周显的人头在里面，其余五个都是活口也在里面。”
“还有个是魔教安插在我们刑狱司的细作被我杀了，不过取下了一张人皮面具。”
周元庆和冯双龙同时愣住。
“什么？”
冯双龙先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
“安插在刑狱司细作？谁？”
石长生道。
“老赵。”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周元庆的脸色沉下来，冯双龙倒吸一口凉气，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震惊和凝重。
石长生把今晚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说到老赵偷袭、自己临战突破反手斩杀、揭下面具时，周元庆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