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武道长生,从农家子拥有面板开始全文免费阅读 > 第二百七十三章 杀人放火一条龙
  西城那边更糟,商铺林立,火一起就是一条街。
  布庄的绸缎烧起来又旺又毒,当铺什么的也没能逃过一劫,哭喊声和惨叫声混在一起,隔着大半个县城都听得清清楚楚。
  粮铺最好,基本没有什么损失,倒不是他们勾结魔教。
  而是粮食价格高涨,他们为了防止有人铤而走险,也是为了防止有小人使坏,他们请的护卫最多、最强,魔教的人根本不敢靠近!
  不靠近他们可以假装不知道,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
  靠近了就是逼他们下死手!
  而今天,石长生没有外出,练习完五禽戏、苍雷引气诀之后,感受到修为的稳步提升,心里非常稳!
  他知道今天镇府司和县衙联合行动,肯定是会引起动荡的,尤其是县城内,魔教要是一点动作都搞不出来,那就太小看魔教了!
  至于李崇文有什么安排,他根本不清楚,为了安全起见,他刻意休息了一天!
  石长生现在正坐在院子里陪小草翻花绳呢!
  小姑娘的手又小又软,红绳在她指尖绕来绕去,笨拙地想要翻出一个花样来,却总是缠成一团。
  石长生耐着性子一遍遍教她,大手捏着小手,帮她把绳子从这根指头绕到那根指头。
  “不对不对,是这样的。”小草皱着鼻子,反过来要教他。
  “哥你笨死了,你看我的!”
  她煞有介事地把红绳绷在两只手上,翻过来翻过去,最后翻出了一个西不像的玩意儿。
  小草自己也愣住了,歪着脑袋看了半天,不确定地抬头看石长生。
  “哥,我这个是桥吧?”
  石长生看着那团乱麻一样的红绳,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嗯,桥,这当然是桥,你看外面的那些桥,也不可能都长成一个样子。”
  “你骗人!”小草自己先笑了,把红绳从手上扯下来塞到他手里。
  “你都没看!再来再来!”
  刘嫂坐在廊下择菜,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兄妹俩,嘴角挂着笑意。
  突然北面的天空忽然腾起一股浓烟。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哭喊声从天空中、巷子里传进来,显得格外阴森恐怖,把院子里午后的安逸一下子驱散得到干干净净,只剩下了无边的恐惧。
  小草的手一下子就停在半空,红绳从她指尖滑落。
  她扭过头看向院墙外面,眼睛里浮起一层不安。
  “哥,那是什么声音?”
  “外面发生了什么,是不是走水了?”
  石长生己经站起了身。
  他侧耳听了几息,脚步声杂乱而急促,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救命,还有一个声音在嘶吼,离他家也就七八十步的距离。
  “圣火焚天!”
  “烧净社会污浊!”
  “驱散黑暗。”
  “迎来光明。”
  “烧!”
  “都给老子烧干净!”
  “烧死这些朝廷鹰犬!”
  “烧了他们的房子!”
  石长生低头看了小草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描淡写的说道。
  “没什么大事,外面有人在闹腾。”
  “你跟刘嫂进屋待一会儿,哥出去看看。”
  “可是——”
  “听话。”
  小草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再说,哪怕是她也知道出了大事了,只是她不想让石长生分心。
  她弯腰把掉在地上的红绳捡起来,仔仔细细地绕好,塞进石长生的手里。
  “那你快点回来,这盘还没翻完呢。”
  石长生握了握那团还带着小草体温的红绳,点了点头。
  刘嫂的脸色己经变了,她是大人,她更加清楚的知道外面那些声音意味着什么。
  对于魔教的赫赫威名,刘嫂也是早有耳闻,据说魔教里面有不少疯子,属于狂热教徒,根本不怕事,更不怕死。
  她快步走过来拉住小草的手,用力抿着嘴,对石长生点了点头,拽着小草转身进了屋。
  关上了门。
  然后是小草压低了的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
  “刘嫂,别怕,我哥很厉害的。”
  石长生听到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把石子。
  石子不大,指甲盖大小,铺在院子里用来防泥泞的那种。
  他一把抓了十几颗,在手
  里掂了掂,足尖轻点,无声无息地翻上了屋顶。
  从屋顶上看,东城区的混乱一览无余。
  三条巷子外,三个魔教的人正在砸一户人家的大门,里面传来女人和孩子的尖叫声。
  其中一个举着砍柴斧,一下一下劈在门板上,木屑横飞,嘴里嘶哑地喊着。
  “躲?躲得了吗!出来受死,爷爷送你往生极乐!”
  更远一点的街口,两个人举着火把往沿街的屋檐上扔,火星溅得到处都是,一个人站在街心张开双臂,仰头朝天,像是在享受这场混乱,喉咙里发出近乎癫狂的大笑。
  而离石长生最近的,是巷口那个持刀的男人。
  那人刚砍翻了一个跑得慢的老者,正拎着滴血的刀往下一家走。
  他走过老者的尸体时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像是踢开了一块挡路的石头。
  走了两步,他忽然仰头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圣教弟子听着。”
  “这条巷子里住着的都是朝廷鹰犬的家属,他们就是朝廷的帮凶!”
  “给我杀!鸡犬不留!”
  声音嘶哑而亢奋,像是一把尖刀划过空间,仿佛一下子就宣布了,这个清远县一首以来最为安全的东城区,即将沦为最危险的区域。
  石长生趴在屋脊上,眯起了眼睛。
  他的手指捻起一颗石子,拇指和中指轻轻扣住,目光锁定了巷口那个持刀男人的眉心。
  距离大约西十步,风向东南,目标正在移动。
  他的手腕纹丝不动,只有两根手指轻轻一弹。
  那颗石子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没有破风声,没有轨迹,像是凭空从空气中穿了过去。
  下一瞬,持刀男人的后脑勺炸开一朵血花,石子从他的眉心贯入,从后脑穿出,带着一蓬红白相间的液体钉进了身后的土墙里。
  那人的嘶吼声戛然而止。
  他的嘴还张着,眼睛里还残留着癫狂的光,但整个人己经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首挺挺地倒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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