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间却是扫不开的 yi-n 郁,那双 yi-n 沉的眸子,嘴角越是勾起笑,笑的越是媚,看的人心底越是发寒。
  “这就是你想要的?”叶岑觉得有些好笑,“锦衣华服,权势谋利?你若是开口,锦衣华服我能给你,权势谋利,我也能给你找着路子。”
  “呵,”男子笑了,朝叶岑逼近一步,“你给我,你是我什么人?几年前听说你得了个不错的徒儿,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不如回家带娃去!”
  叶岑咬咬唇,握掌成拳,“你也算我半个弟弟,我答应他要照顾你”
  一想到他,痛楚爬满心扉。
  “弟弟?你嫁了还是娶了?你们俩的承诺何必扯上我?!人都死干净了,你做的好他看不见也没法谢谢你!”
  “唐羽!”
  “叶岑!”
  两声怒吼,双方都不甘示弱,叶岑更是气急,“死干净?什么叫、”
  “怎么?”唐羽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死了可不就干净了,我就是不说这也是事实!”
  “你”叶岑气的发颤,抬起的手始终没能挥出一拳,唐羽也定定站着瞧他,眼神睥睨,根本是在说“来啊打我啊,我等你打!”。
  都变了,不管是叶岑还是唐羽,在他死后都变了。
  唐引唐引、唐引、唐引!
  叶岑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慢慢放下拳头,眼神中竟是悲切,“你哥若是还在,定不会愿意看到你这样子。”
  唐羽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冷哼一声,“我哥若是还在,我也不会成这副模样,不会做这些事!”
  他唐羽,从来不是好管闲事,也不是喜欢把烂摊子往自己身上扛的人,可惜面前那个遮风挡雨的人不在了,事总要认清,人总要长大。
  叶岑并没查清唐羽在做什么,光是掌握他飘忽不定的行踪就很难了,很多时候他跟丢了,完全找不到人,只能顺着蛛丝马迹,偶尔才能碰面。
  “好,好。”叶岑深吸一口气,“你随了谁不重要,杀的人我也不认识。自作孽不可活,如果我发现你做出罪大恶极伤天害理的事,我不介意亲手了断你,落在我手上好歹能给你个痛快,也算给他一个交代。”
  “呵,呵呵哈哈哈!”唐羽突然大笑,随即仰天长笑,叶岑不知道他笑什么,静静看着,不问也不打断。
  等笑够了,唐羽转身拂袖而去,头也不回,字句却是铿锵有力,“叶岑,到那一天,我唐羽等你来杀!”
  叶岑,你若是知道我要对付你宝贝侄子,会不会现在就一剑劈了我?
  唐羽深吸口气,闭眼顿了顿,再睁开,整个人换了种气质,眉宇间不再是 yi-n 郁,而是无尽妩媚之色,嘴角微挑,一双桃花眼含笑,就男子来说,太过 yi-n 柔,祸水惑心。
  呵呵,唐引叶岑想笑,却笑不出来,你留的烂摊子,你在天上看着么?
  叶岑答应唐引要照顾他弟弟?其实叶岑从没口头答应过。
  尤记当初,两人在天下第一楼楼顶饮酒畅谈。
  “叶岑,”唐引晃了晃空掉的酒坛,也许是喝多了,说起话来也不怎么过脑,“干我们杀手这行的,过了今天保不准明天。要是我哪天不在了,帮我照顾我弟弟。”
  叶岑听到这话来气,“滚,谁替你照顾他,自己的弟弟自己看好。”
  唐引却笑,“你们关系挺好的呀,他也认你这个大哥。小羽他不适合做杀手,如果我们不是唐门的人唉,没那么多如果!还有啊叶岑,”唐引伸手戳了下叶岑腮帮子,尽带笑意,“你嘴上不说,我知道你心里已经答应了
  ,你这人就是口是心非!”
  “谁口是心非了?”叶岑拍掉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戳着戳着就 m-o 上了,“爷告白的时候也没嘴软过,你想说那也是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