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谢娇就像一只被驱赶着的疲惫羔羊,在家人急切的催婚声浪中,马不停蹄地奔波于一场又一场相亲。
虽然她哥的婚姻大事解决了,没想到自己成了待宰的羔羊。
今天本应是放松身心的周末,却被两场相亲填得满满当当。
下午两点一场,四点又一场,日程表被安排得密不透风,连片刻喘息的机会都难寻。
她的脸上写满了无奈,眼神中透露出对这忙碌相亲日程的无力招架,仿佛自由的生活被这突如其来的催婚浪潮无情地吞噬,只剩下机械地赶赴下一场未知的约会。
谢娇一脸的无可奈何,谁让母上大人催得紧。
虽说不是着急让她结婚,但是要让她先谈个对象处着。
她也不是排斥相亲,只不过找的对象都太……
刚在家里吃过午饭,段明慧就明里暗里的催着她上楼换衣服打扮,然后再去相亲。
谢娇非常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上楼坐在梳妆台前慢吞吞的上妆。
最后换上白色小香风套装裙,拿起包包下了楼。
段明慧一边往门口送一边跟她说:“你到那好好跟人家聊,合适就接触接触。”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看着略显无奈的女儿,段明慧微乎其微的叹了口气:“这孩子……”
谢娇到达咖啡馆的时候才一点半,也不知道对方来了没。
这个时间咖啡馆内人并不是很多,她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人,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服务员走过来询问:“您好,您喝什么?”
“一杯卡布奇诺,谢谢。”
“好的,您稍等。”
于是便坐在座位上等待着人过来,估计也就走个过场。
经过前几场的相亲,她感觉快要吐了。
今天相亲结束,不管有没有合适的一定要跟段明慧说再也不相亲了。
否则她得疯!
午后的咖啡馆里,她静静地坐在角落的位置,手指下意识地轻轻敲打着桌面,双眼时不时地望向门口。
桌上的咖啡已经升腾起丝丝缕缕的白气,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一个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那身打扮虽说还算得体,可瞧着却透着一股刻意显摆的劲儿,头发抹得油光锃亮,仿佛每一根都在宣告着自己的“不凡”。
他先是故作潇洒地环顾了一圈四周,眼神里满是那种自认为众人目光都会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盲目自信,随后便瞧见了坐在角落的她,便迈着一种好似带着风的步伐朝她走了过来。
那走路的姿势,活像走在T台上的模特,自我感觉别提多良好了。
来到桌前,他也没等人家招呼,就一屁股坐下,脸上挂着一副自认为很迷人的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
“哟,等久了吧,我这平时事儿可太多了,好多人都等着约我呢,这不紧赶慢赶才来。”
一边说着,一边还抬起右手,用食指轻轻弹了弹并不存在的灰尘,手腕上那块廉价的手表在灯光下闪烁着尴尬的光芒。
谢娇只是礼貌性地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厌烦。
而他呢,丝毫没察觉到她的心思,依旧滔滔不绝地准备开启自己的“夸夸秀”,一场让人哭笑不得的相亲就这样开始了。
这时,服务员走过来询问是否需要点餐,男人看都没看菜单,就大手一挥:“给我来一杯美式,要现磨的,你们这的豆子可得选好点的,别拿那些次货糊弄我。”
转过头又对她说:“我平常就爱喝美式,提神醒脑,像我这种每天忙得不可开交的人,就得靠这个保持精力,不像有些人,整天无所事事,喝个咖啡都没品味。”
谢娇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已经差到了极点。
然而男人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 “丰功伟绩”,从他的健身日常到他的朋友圈有多广,没有一个话题不是围绕着自己展开,仿佛这场相亲就是他的个人演讲会,而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听众。
这场相亲,就在男人的自吹自擂和她的强颜欢笑中尴尬地进行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尴尬和荒诞氛围,她只盼着这场闹剧能快点结束。
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窗户,洒在木质的桌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角落里的绿植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着枝叶,像是在无声地叹息。
谢娇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男人喋喋不休地自我吹嘘,脸上的笑容愈发勉强,眼神也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她的手指紧紧地握住咖啡杯的把手,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似乎在借此压抑着内心不断涌起的厌烦情绪。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先生,很感谢你今天来和我见面,但我想我们可能不太合适。”,她的声音清脆而冷静,没有丝毫的犹豫。
谢娇斩钉截铁地表明态度后,转身欲离开,然而男人却瞬间变了脸色。
他 “蹭” 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在他身后被撞得东倒西歪,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引得周围顾客纷纷侧目。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恼羞成怒的红晕,嘴角微微下撇,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让人不安的火焰,“哼,你这女人还挺有脾气啊!”, 他压低声音说道,声音里却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接着便大踏步地朝着女人追了过去。
此时,咖啡馆里原本舒缓的音乐仿佛也变得急促起来,窗外的阳光似乎也被一片乌云遮住,室内的光线瞬间黯淡了几分。
他几步就跨到女人面前,伸出手臂,一把拦住了她的去路,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显示出他此刻的用力。
他故意把身体凑近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混合着廉价香水和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作呕,“怎么,这么着急走?我话还没说完呢!” ,他咧着嘴,露出一排有些发黄的牙齿,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狰狞的假笑,眼神却在女人的身上肆意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