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听后虽然紧锁眉头,却没有任何想要替梁慕欣出头的意思,甚至连安慰都不曾有一句。
“就因为这件事要闹离婚吗?”她说。
梁慕欣顿了顿,眼泪都没擦干,说:“难道不应该吗?”
“你们都结婚这么多年了,他在外面怎么样你不清楚吗?都忍了这么久了,怎么突然要离?”外婆说。
梁慕欣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会对她这么说。
“就是因为忍了这么久,我忍不了了才要离。”
“你是让小秋跟小疏怎么办?”外婆拍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都已经过了大半辈子了,现在还说什么离婚?”
老人的思想就是这样,根本没有离婚的想法跟概念,就是想着凑合过了就行。
沈萦秋说:“外婆,我跟小疏已经成年,妈跟他离婚不会影响到我们。”
“是啊,外婆。”沈萦疏在一边的附和道。
老太太见劝不动她们,便说:“那你离婚了,岂不是让别人看我们家的笑话?”
“别人的话怎么够妈妈重要?”沈萦疏说。
梁慕欣红着眼睛看她。
只好两个女儿是为她好的。
梁慕欣站了起来,拉着两姐妹,对老太太说:“妈,您要是嫌我丢脸,我离婚以后我就不回来了。”
“反正我也不需要男人养活。”
说完就拉着两姐妹离开梁家。
梁慕欣直接打电话让沈向文带着证件出来跟她离婚。
沈萦疏跟沈萦秋就一直陪她她等。
沈向文到了民政局门口,看到了两个女儿,说:“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们陪妈妈来离婚。”沈萦疏说。
沈向文看着自己的女儿都向着梁慕欣,他冷笑了一下,说:“行。”
沈向文跟梁慕欣一起进去办了,她们在外面等着。
这时,沈萦疏的电话响了。
沈萦秋的视线也被吸引了过去,知道是商故闻之后,又想起来自己的那些猜想,脸色有点怪怪的。
沈萦疏接起电话,说:“喂?怎么了?”
商故闻说:“我妈回国了,我现在准备去接她,有时间吃顿饭吗?”
沈萦疏顿了顿,她想不起来商故闻的妈妈是谁了,但是按照身份来说,是她的婆婆。
不过她现在有事情走不开。
“那个,我现在有点事情,可能不行。”沈萦疏说。
商故闻知道她的腿还有好彻底,这时候她能去哪里?
“怎么了?”
沈萦疏如实回答,道:“我在陪我妈妈离婚。”
商故闻愣了一下,想起了那天他们的争吵,也是情理之中。
闻言,他只好说:“行,那我先让她休息一天,明天再见面。”
“好的。”沈萦疏说。
沈萦秋见她挂了电话,便问:“他找你做什么?”
“他妈妈回国了,叫我去吃饭,明天再去了。”沈萦疏说,也有一丝紧张,她还没见过商故闻的妈妈,要是她不喜欢她怎么办?
沈萦秋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说:“明天要不要送你去。”
沈萦疏摇头道:“不用,商故闻应该来接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