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样?”刘丽娜气势明显弱了不少。
  孙艺清恢复了理智,她平静的说:“第一我绝不会给你五千万,第二我怎么才能确保你以后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
  这下轮到刘丽娜说不出话来了,她支支吾吾道:“收了钱我肯定会闭嘴的,我保证……以后绝不会说。”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写份保证书。”
  孙艺清拎着手提包准备走人,她倒要看看刘丽娜接下来怎么做,差点儿着了她的道。
  说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刘丽娜彻底没招儿了,她只能先低头。
  “陆夫人,一千万,拿了钱我绝不往外乱说,我发誓……”
  “让我想想吧。”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刘丽娜只能看着她趾高气昂的离开,什么也做不了。她心中有些懊悔,早知道就不那么过分了。
  现在上哪儿去弄钱呢?爸爸还在医院等着用钱。
  无奈之下她只能想到卖掉自己的车,还有家里的奢侈品。
  她打了个车去孙游家的小区停车场取车时,正好碰上了他回来。
  孙游看到她二话不说冲过来给了她一巴掌,嘴里还臭骂着:“下贱,你这个贱女人。”
  “我是瞎了眼了,被你耍一番,看到更有钱的男人,你他妈就想勾引别人,怎么样成功没?”
  刘丽娜无言以对,他说的是事实,任由他在一旁口吐芬芳。
  “骂够没有,说完了我走了。”
  孙游拦住她不让走,他被气坏了,紧紧的拽着刘丽娜的胳膊往家拖。
  “孙游你放开我,你想干嘛?”
  “再这样我就喊人了,我报警了。”
  她想挣脱孙游的束缚可他力气太大了。情急之下刘丽娜开始大叫:“救命,救命啊,有人要侵犯我……”
  “救救我,有没有人啊!”
  她的呐喊还是吸引了几个人的目光,他们并没有多管闲事,就怕人家这是两口子闹矛盾呢。
  刘丽娜发现没人帮忙,她只好一口咬住了孙游的胳膊,用尽全力的那种。
  吃痛的孙游这才撒开手,疼痛袭来让他皱紧了眉,真是拿这个臭女人这个泼妇没办法。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报警了。”
  刘丽娜趁机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她掏出手机准备拨打110,果然他有些害怕了。
  “我告诉你孙游,我们之间玩完了,你不要再纠缠我。”
  “我是对不起你,可我不爱你,不喜欢你。”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拔腿就往车里跑,所有并没有追过去,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他在后面大喊一句,诅咒她:“刘丽娜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我等你看你笑话的一天。”
  她并没有理睬,驾车马不停蹄的跑了,对刚刚发生的事仍心有余悸。
  回到家,她发现大门口已经贴了封条,家里的房子已经被法院拿来抵债。
  这下进不去了,东西也卖不了,只能卖车了。最终她来到二手交易市场,以12万的价格卖掉了。
  老板见她急需出手,故意压低价格。刘丽娜既不懂也不敢讨价还价,谁让她需要用钱呢。
  接下来她来到医院,病房里空无一人,刘丽娜也找不到家里保姆的人影,她跑去护士站一问才知道爸爸送进抢救室了,估计凶多吉少。
  当她跑到急救室外面,等了大概一刻钟,医生出来了:“是刘震云的家属吗?”
  刘丽娜点点头,却听到医生说:“抱歉抢救无效,去看他最后一眼吧。”
  她麻木的走到病床旁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哭着大叫:“爸~爸爸……”
  悲伤过后,浓浓的恨意在她心里发酵,刘丽娜眼里充满了绝望,微微仰起的脸上有些些湿意,脸色十分苍白。
  她料理好了父亲的后事,已经是傍晚了。
  突然接到了陌生的电话,刘丽娜无力的就接起:“喂?哪位?”
  “是我。你在哪儿?”
  她脑袋一个激灵,是贺理的声音。
  “我,我在墓地……”
  那边停了几秒没说话,随后道:“发个定位我让司机去接你,别乱跑。”
  她淡淡的说了句“好”,刘丽娜一收悲伤的情绪,接下来她就该报仇了,陆西辙,许梦真,你们等着!
  我一定要把这些痛苦全部还给你们……
  一小时后,一辆价值不菲的宾利出现在刘丽娜眼前,司机问:“你是刘小姐吗?”
  她点点头上了车,就向司机打听:“贺总回家了吗?”
  司机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贺总最讨厌底下人乱说话,他可不想丢了这饭碗。
  刘丽娜识趣的不再开口,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所有关于许梦真新闻热度都没了,想来也是陆西辙的安排。
  自己的风头也被他们盖过去了,没人再关注她的过去。
  回到翠湖别墅区,她有些战战兢兢的走了进去。昨天一楼狂欢了一整夜,她在楼下虽然没有下来,听到音乐声欢呼声持续了整晚。
  她早上起来这里就已经恢复原样,收拾的干净整洁,与之前截然不同。
  贺理随意的正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香烟,缭绕的烟雾迷漫在他周围,刘丽娜觉得很有压迫感。
  “回来了?干嘛去了?”
  “我忘了告诉你,我不喜欢你这样不打招呼的随便出去。”
  刘丽娜还没说话,眼里已经满是泪水,委屈巴巴的开口:“我爸死了……”
  “我去给料理后事。”
  贺理明显顿了一下,他主动走过去将她拥入怀里。
  “怎么样?都处理好了吗?”
  “怎么不告诉我,我安排人去做就好了。”
  他突如其来的关怀,让刘丽娜卸下了所有的倔强,毫不顾忌的在他胸口哭了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觉得眼睛酸涩,眼泪流干了才停止。
  “现在好些了吗?”
  “嗯嗯,谢谢你,我把你衣服弄脏了。”刘丽娜注意到了他西装上一片泪痕。
  “没事,一件衣服而已,发泄出来就好了。”
  贺理拉着她走到餐桌边,桌上摆满了各色美食,又贴心的为她拉开椅子,扶她坐好。
  “哭累了就好好吃顿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去面对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