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将玉佩放到胸口的口袋,随后将那张欠条的纸拿了出来,也没有撕毁,而是将纸张丢下。
南知遇牵着林冬的手出去,出去时众人都在偷瞄南知遇和林冬,似乎是想要看他们到底得了什么宝贝一般。
南知遇面色冷淡,即使被这么多人盯着也依旧面不改色一般,拉着林冬的手就往外走,也没有说东西的事情。
林冬被南知遇牵着走也只是沉默的低着头,在南知遇面无表情的冷脸下,两个人顺通无阻的离开了林丰的家。
“诶,冬哥儿,等等我呀。”见两人离开,顾文也急忙跟上,他可不想在这里祭拜林丰,怪磕碜的,他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回去纳鞋底儿。
三个人步伐很快,虽然他们是回去了,可林丰家中是非就更多了,先不说林冬不是林丰亲子这件事,林墨这么些年都是用林冬的钱读书,简直是令人不齿。
读书人是要高风亮节,但也不能花别人的银子啊,更何况这个别人不是其他人,是林墨所谓的嫡爹阿么。
“好了!大家过来是为了林丰的后事,可不是讨论别的事儿的时候。”林慈咳嗽一声,随后打断周围村民的议论。
见林慈都开了口,其他人也不敢在议论别的事情了,林墨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开始处理林丰的后事。
其实任鱼说他们家中已经没有银钱,这件事是真的也不是真的,银子确实没有了,不过还有首饰。
任鱼和林语的头上都有着两个簪子,若是拿去当铺的话也能换个十两银子,暂时也能用一段时日。
林墨的手中还有些碎银,再加上他还有一辆马车,若是卖了的话至少也能换八十两,毕竟是三四手的马车。
其实这还并不是全部的银钱,任鱼的手中还有着不动产,那就是田地。
对于农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田地的,因为靠庄稼地吃饭,所以最重要的是田地。
林丰虽然手中有了不少的银子,但也知道财不能外露,那五百两黄金连任鱼他都没告诉。
虽然别的银子任鱼都知道,可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将财富隐藏了起来,依旧过着种地的生活,只是私底下又买了几块儿好地。
若是任鱼将所有的田地都卖了的话,那二百两是绝对能凑得齐的,只是田地要是没了的话,那也就没了安身立命的资本。
再加上任鱼实在是害怕了,才会选择拿出玉佩,不止是想要和他们彻底划清关系,更是想要本本分分的活着。
“冬哥儿,你仔细看过玉佩了吗?有没有关于你爹阿么的线索?”南知遇牵着林冬坐下,温柔的发问。
方才一回来的时候,顾文就十分懂事的回了自己的屋子,说是要去给清哥儿纳鞋底,南知遇和林冬也就顺势在院子里坐下。
南知遇见林冬很在意那块儿玉佩,也知道他大概对玉佩有些记忆,只是方才林冬都未曾仔细看过玉佩,南知遇也就没怎么看着。
南知遇没看清玉佩,也就不清楚玉佩上到底有没有关于夏云的线索,如果有的话,那想要找到夏云就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