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鱼的话还是非常有分量的,至少林语听了之后就恋恋不舍的将玉佩从脖子上取了下来,然后不舍得递到了林冬的面前。
林冬呆愣的看着那块圆润的玉佩,伸手接过时手指还在微微的颤抖,幼年的记忆片段似乎穿过了他的大脑。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正在拨弄他胸口挂着一块儿玉,同时一道温婉的声音响起:“尘儿真乖…… ”
林冬手紧紧的攥着玉佩,眼神也死死的盯着玉佩,可他却没有说话,只出神的盯着这块儿玉。
“玉佩哪来的?”见林冬情绪不太对,南知遇沉下脸来盯着任鱼,他似乎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林冬小时候脖子上挂着个玉,是从林冬脖子上拿下来的。”玉佩都已经到了林冬的手里,任鱼也没有再辩驳的意思,干脆了当的承认了。
“爹阿么…… ”林墨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任鱼,他不知道为什么任鱼会承认这种事情。
“是语哥儿的……语哥儿的…… ”林语看着林冬拿着玉佩,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还上手想要去抢玉佩。
林语虽然年纪不大,可却也有十三岁了,这玉佩在他脖子上挂了十二年,换谁来都觉得是自己的东西了。
“语哥儿,不能抢。”还没等南知遇控制林语,林墨就上前来控制住了林语,林墨不是糊涂人,这时候玉佩是唯一能抵债的东西。
“哇呜呜啊啊啊!”林语依旧不停的大哭,林墨没了办法只能用手捂住他的嘴,防止被外面的人听到哭声。
“你从冬哥儿脖子上拿下来的?那林丰知道这件事吗?”南知遇眉头微蹙,他并没有从林丰记忆之中找到关于玉佩的事情。
“不知道,他不怎么照顾林冬,夏云走了就是我照料的,这玉一直挂在林冬脖子上,在衣服里藏着。”任鱼道。
其实任鱼刚开始的时候对林冬还算是不错,那时候林冬经常生病,而林语也刚出生一年,因此他倒也没那么狠心。
林冬病了的时候他还会帮着换一下衣裳,因此就发现了林冬脖子上挂着的玉佩,当时任鱼动了贪念,拿走了玉佩。
原本任鱼是想要补偿林冬的,只是后来任鱼发现林丰晚上经常喊夏云的名字,就嫉妒上了夏云,连带着林冬也不受待见。
“你拿走冬哥儿的玉佩,不是因为贪吧,是想让林语冒领冬哥儿的身份吧?”南知遇嗤笑一声。
狡辩的人他见的多了,任鱼的恶在他面前展现的淋漓尽致,任鱼也不缺钱,否则那玉佩也不会好好的挂在林语脖子上。
当年夏云走的时候,是任鱼和林丰做的计划,虽然林丰没有把五百两黄金这件事告诉任鱼,可夏云这些年也给了两人不少银子。
夏云被接走,可唯一的孩子却留在了这里,任鱼是知道实情的,但一开始他并没有这个想法。
后来看到了那块玉佩,任鱼才想到了自己年幼的小哥儿,对方是大富大贵之人,夏云又失了忆,那日后林语说不定真能凭这块儿玉佩成为富贵人家的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