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尘哥，要不……我们下次再继续吧？”玉芳华小声说。
“不行。”楚尘摇了摇头，“趁热打铁，一鼓作气，不然下次又要重新开始。”
他挣扎着坐起来，又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块灵石，握在手心，开始恢复灵力。
玉芳华看着他这副拼命的样子，眼眶有些发红。
她知道，楚尘是为了她才这么拼命的。
她咬了咬嘴唇，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修炼，绝对不能辜负楚尘哥的期望。
过了一会儿，楚尘的灵力恢复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运转《姹女还阳诀》，引导着灵力探入玉芳华的经脉之中。
这一次，那股能量没有再疯狂吸收，而是开始主动配合他的引导。
它像是一个吃饱了的婴儿，终于愿意乖乖听话了。
楚尘心中一喜，继续引导。
【激活进度：51％……52％……53％……】
虽然速度慢了下来，但确实在稳步提升。
楚尘没有再追求速度，而是保持平稳的节奏，一点一点地引导着那股能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激活进度：60％……灵力消耗过大，建议下次继续……】
楚尘这次没有再逞强，果断停了下来。
他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跑了十场马拉松一样，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玉芳华躺在他身边，侧过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楚尘问。
“没什么。”玉芳华说，“就是觉得……楚尘哥你刚才的样子，好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
楚尘：“……”
他沉默了。
然后他开口了：“你这比喻，还挺形象的。”
玉芳华笑得更开心了。
楚尘看着她那张笑脸，也忍不住笑了。
算了，咸鱼就咸鱼吧。
只要能帮她激活灵根，当一回咸鱼又何妨？
入夜，玉芳华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潮红。
六十个百分点的激活进度，对她的身体也是不小的负担。
楚尘没有吵醒她，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披上外衣，走到院子里。
夜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
不是冷的。
是虚的。
他体内的灵力，十不存三。
丹田空荡荡的，像是一个被洗劫过的钱包，连个钢镚都没剩下。
楚尘靠在院子的柱子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陷入了沉思。
他发现自己严重低估了激活隐性灵根的难度。
第一次，只激活了十二个百分点，他以为是热身。
第二次，他做好了准备，结果差点被榨成人干。
六十个百分点，就把他吸干了。
那剩下的四十个百分点呢？
他会不会直接被吸成木乃伊？
楚尘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楚尘没有回头，因为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是慕容月身上那种淡淡的皂角味。
“怎么，被榨干了？”慕容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调侃。
楚尘转过头，看到慕容月正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穿着一件单薄的亵衣，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曲线。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眼神中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
“你怎么还没睡？”楚尘问。
“被你吵醒了。”慕容月说，“你跟芳华折腾的时候，动静那么大，我又不是聋子。”
楚尘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那个……我们已经很小心了……”
“我知道。”慕容月走过来，在他身边站定，“但你的灵力波动，瞒不过我。”
她转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促狭：“怎么样，被一个凡人姑娘榨干的感觉，如何？”
楚尘沉默了。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行了，别逞强了。”慕容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帮你恢复一下。”
楚尘愣了一下：“怎么恢复？”
慕容月没有回答，只是拉起他的手，转身往她的房间走去。
楚尘被她拉着，脑子里冒出一个问号：“等等，你这是……”
“双修。”慕容月的语气平淡，“你那功法，不是双修恢复最快吗？”
楚尘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姹女还阳诀》第三层，本来就是以双修为核心的功法，双修状态下，灵力的恢复速度是正常修炼的十倍以上。
而且，慕容月跟他双修过很多次，两人的灵力已经磨合得非常默契，恢复效果只会更好。
“可是芳华还在隔壁……”
“她睡得跟死猪一样，雷都打不醒。”慕容月说，“而且，就算她醒了，她也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应该不会再偷看了。”
楚尘沉默了。
慕容月见他还在犹豫，叹了口气，松开他的手，转过身来看着他：“我说，你不会真的以为，靠你一个人，就能把芳华的灵根完全激活吧？”
楚尘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太天真了。”慕容月说，“隐性灵根这种东西，我听都没听过。但你想想，一个能让上洲势力都保不住的天才，她的灵根会是那么容易激活的吗？”
楚尘的眉头皱了起来：“你是说……”
“我是说，你一个人，撑不住的。”慕容月打断了他，“你需要帮手。”
“帮手？”
“对。”慕容月点了点头，“我。”
楚尘愣住了。
他明白了慕容月的意思。
她是想着三个人在一起，
进行双修！
楚尘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
“这……这能行吗？”他的声音有些发虚。
“不知道。”慕容月坦率地回答，“但总比你一个人被榨成干尸强。”
楚尘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慕容月说得有道理。
他现在的灵力，十不存三，靠自己恢复，至少要两三天。但如果跟慕容月双修，可能一晚就够了。
而且，如果以后激活玉芳华的灵根时，有慕容月帮忙分担灵力输出，他确实不会那么容易被榨干。
“好吧。”楚尘终于妥协了，“那就……试试？”
慕容月笑了，笑得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这才是我认识的楚尘嘛。”
她拉起楚尘的手，走进房间，顺手把门带上。
房间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
慕容月没有废话，直接解开衣带，亵衣滑落在地。
她转过身，面对着楚尘，目光平静而坦然：“来吧，别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