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日起。
次日一早李玄、曹操、刘备、五虎将刚到学校,就被唤至会议室参加会议。
众人落座。
原有的学生会势力都站在了曹操的后面,给予支持。
只是曹操、刘备.....大家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咳——!”
李儒脚步虚浮,脸色苍白的站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刚准备开口讲话,突然看见自己的岳父董卓来了,赶忙让出位置,卑躬屈膝,“伟大的董卓校长您请!”
董卓见李儒、李傕二人如此失去,双手背后,龙行虎步。
“各位同学们早上好啊!”
“今天简单说一件事,占用一下你们的早课学习的时间。
我今天呢,把学校内各位担任重要职务或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同学找来呢,我是想跟大家说一个观念。
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东汉书院永远是你们避风的港湾。
我不希望看见有人吃里扒外,想要毁掉这个家,大家要团结一心,共同出力建设好东汉书院这个大家庭。
重点来了,我既是东汉书院的校长,也是这个大家庭的家长,据我所知,在坐的同学里面,有人在雒阳城内面见了江东高校的总长,并且促膝长谈,直到深夜才离开,我希望大家能够踊跃检举!”
此话一出,众人惊讶,李玄的心也出现了波动。
他依稀记得,自己去和孙策交谈之际,玄甲护卫团在外守护,并没有发现孙家府邸外有董卓的爪牙。
难道说是幕后黑手孙坚在推手,不想他过多接近孙策,亦或者是想借助孙坚的手除掉他。
当初在天荡山时,孙坚便派人招揽过自己一次,不过招揽不成,得不到就要毁掉时,被自己覆灭。
莫非孙坚对于自己已经没有容忍度了吗?
还是说自己的商业版图铺设过快,进入江东之地时触犯了孙坚的利益谋划?
一时之间,李玄脑海中想了很多,各种猜测涌现。
他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是孙坚在幕后推手,又或者真的是董卓在雒阳城部署的势力已经站稳脚跟,遍布眼线,探查到了自己的行踪,又或者并非说的是自己,而是另有他人。
此时,董卓的这番话,让在座的同学摸不到头脑,双眼茫然。
董卓缓步走下讲台,站在李玄的身旁,凑到耳边低语。
“李子誉,你面见孙策的事情,我可以不予追究,但作为交换,我希望你李家可以去河东之地发展一下,河东高校是我掌控的地方,我可以给予你最大的便利!”
李玄闻言,眉头一皱,脸色如常,小声回应道:“董卓校长可不要无凭无据的污蔑我,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三好学生罢了!”
“不过河东之地我倒是有意向发展,就是一直苦于没有拍板的人点头,现如今董卓校长既然开口,小子受宠若惊。”
“不过想来董卓校长应该是有什么要求吧,还请明说!”
董卓嘴角勾起笑容,缓缓开口道:“李子誉你不愧是拥有‘财神’之称,我很乐意交你这个朋友。”
“你李家入住河东之地后,我没有其他要求,只有一个请求!”
李玄微微拱手:“请讲!”
董卓笑道:“五年内,我需要你李家将商业的重心放在河东,并建设至少十个商业圈,当然其中的利益,你我二八分成!”
“五年内,我河东大开方便之门,只要是合理的请求,我都可以批准。”
“若是你愿意,河东镇守的牛辅会接洽后续事宜,若是你拒绝,可能你多年的.......”
李玄轻笑一声,语气平静道:“董卓校长,为地方发展,为百姓谋福利一直是我李家践行的原则与梦想,我李家自然是愿意参与,推动河东之地的经济发展。”
“另外二八分成我觉得并不合适,我李家拿一成的辛苦费,管理费即可,剩余的九成归于董卓校长你!”
“我李家愿意出资一亿,在河东各地建立中小附属学校,并永久免费开放,不会收取任何费用。”
“学校的署名,以及挂靠的权限,就由董卓校长你定。
不过河东之地前期的建设也不需要过多的人手,现在我李家最近人手有些不足,这领头之人就让牛辅统领担任,中层的管理、行动者,我李家可以先出一部分,一边工作,一边培养。”
董卓越听越欢喜,直接边说边拉着李玄离开会议室,去到校长办公室亲自倒茶。
只留下呆楞在原地的众人。
李儒、李傕见自己校长被李玄好像忽悠瘸了,也不好继续狐假虎威,随便讲了两句后,匆匆离开。
刘备、曹操.....也随之解散。
不多时。
众人坐在茶餐厅内休息,张飞看着手中的饮料发牢骚:“简直就是公然抢劫嘛!比黄巾高校还要黄,这一瓶饮料就要一百五十块,而且更加可恶的是,现在不论去那个地方,甚至上个厕所进门都需要十块,我真的吐了!”
“我虽然钱多,不在乎这一点,但真的很让人无语,董卓是没有见过钱吗?”
刘备也是被张飞的情绪感染,言语诉苦道:“而且上厕所就算交了十块进了门,都还需要缴纳三十块,不然就不让你小便,另外一个开价一百块!”
张飞言辞激动道:“就是啊,搞得我现在每天要花五百块!”
“啊?”
“啊——?”
众人诧异,纷纷将目光投向张飞。
刘备有些震惊,自己都只需要200块,三弟竟然需要五百,出言猜测道:“这该不会就是董卓报复我们的手法吧!”
“他就是想让我这样的穷学生......”
张飞接话:“屎都拉在裤子上?我说的对不对大哥!”
刘备挥拳,“三弟是没有钱,书读不下去,没钱交学费,自动退学啊!”
张飞摇头晃脑,自言自语,“反正我还是觉得屎都拉在裤子上,比较恐怖啦!”
“哎呦,这种窝囊的日子我真的是受够了,想我张大爷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