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渐渐亮了起来,淡蓝色的天空中只剩下几颗残星闪着光芒。大地也变得朦朦胧胧如同被披上了一层银灰色的轻纱。
南晟一早便小心翼翼将安安 公主抱起,准备回去。
“夫君,今日这么早,你可有给殿下说了?”
南晟轻笑“傻瓜!昨日带你睡着后,我便去找了殿下,说了今日离去回家的事情”
安安嘴角含笑“我就说嘛,我的夫君做事自是周到的,不过应当不只是说了回家的事情吧?”晚上睡觉的时候,因为身体的疼痛,一直都是处于浅睡得状态,南晟在我睡着的时候出门,今日早晨才进门,只是请辞哪里用得了那么长的时候呢?
“哎呀,真是什么都瞒不住我的小娘子啊”南晟脸上带了些自豪“昨日还与殿下商讨了一些有关刺客的事情”说着眼神凝重了起来。
两人正说着,不多时便走到了太子府门外,只见青青和张正,正驾着马车等在府门口。
安安有些惊讶“青青阿姐,今日是你驾车吗?”
“那是自然,我跟随阿爹运镖,驾车可是一把好手,其他人驾车我怕过于颠簸,到时扯着你伤口就不好了”
“也是,论驾车,谁也比不过阿姐。”
“快上车吧!”
“好,”话音刚落,南晟便动作缓慢的抱着安安上了马车,就像安安是一个极易破碎的瓷娃娃一般。生怕有一点儿磕碰。
马车里南晟稳稳的搂着安安,安安的头轻轻的靠在南晟的肩膀上,马车开始缓缓启动向着侯府而去,
马车本一直缓缓行走着,突然停了下来
安安有些疑惑,一般这种情况下,青青是不会轻易停车的“阿姐?怎么停下来了?”
“前方不知发生了什么,人群有些混乱”
听到青青如此说,南晟掀开了一旁的帘子,向外看去。只见一群大理寺打扮的人正在追一乞丐,乞丐大腿似乎受了伤,一手捂着腿,向前跑去,头上带着斗笠,看不清样貌。南晟刚开始以为只是在抓一小贼,并未在意,正准备将帘子放下,突然看见一熟悉的面孔“莫川穹!”他不是应当再审刺客吗?如何会在这里
莫川穹听到有人叫他,循着声音向马车望去,待他回头,能看出他的五官立体而端正,透着一股子凛然正气,头发乌黑浓密,双眉斜飞入鬓,眉目间透着稳如泰山般的镇定之色。
“将军!”莫川穹来到马车窗边
“你为何会在这里?不是应当在审刺客吗?”
莫川穹面带难色“当日那女刺客!跑了!”
南晟瞳孔苏的紧缩“跑了?刚刚那乞丐便是?”
“是的,那女刺客受了重伤,我已派了轻功极好的人去追,想来是跑不掉的!”
“这刺客非同小可,可不能让他跑了,你快去吧!”
“是!”
看着莫川穹离开的背影。南晟将帘子放下,眉眼之中带着凝重,一旁的安安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看到南晟紧蹙的眉头,紧抿的嘴角,心里也明白此事非同小可。
“夫君,刺客被抓也不过三两日,如何这么快便跑了出来?可是大理寺人办事不利?”
南晟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按理说刺杀太子一事非同小可,大理寺应当会加派人手严加看管,而且能在莫川穹手底下跑出来,或许。。。”
安安看着南晟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下了然“夫君是怀疑大理寺有内奸?”
南晟轻轻点头“有这种可能”
听到南晟的回答,安安有些震惊“什么人居然能把手伸到大理寺去?”
是啊,什么人能让刺客在大理寺的严加看管下逃走,若只靠当日那女子的能力,南晟是不信的,想来这背后定是有其更大的同谋,而他背后之人刺杀太子的目的究竟又是为何,也不知道那莫苍穹有没有审出些什么。
安安看着南晟低头沉思的模样,也知他心中忧思,并未再次开口打扰他,不知不觉间已然到了侯府。
“到了!”
听到青青的话语,南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将安安轻轻扶起,抱进侯府,刚进门口,便看到小月和阿詹牵着手站在门口,似乎在等着什么。
两人一看到南晟和安安,便赶紧过去紧跟在两人身后,脸上都满是担忧,眼圈看上去都是红红的,似乎是哭过。
待南晟将安安轻轻放好在床上后,两人才走到跟前问候
看着安安包扎好的胸口,小月声音有些颤抖,“夫人,可还疼吗?”小月说着说着,眼睛里竟多了些泪水
安安伸出手,摸了摸小月的脸颊“不疼了,可别这个表情,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小月抽噎着“嗯,还好夫人没事”
“不过,”安安说着,眼神看向阿詹“阿詹你不是应该在夫子庙吗?怎么回来了?”
“我在夫子庙听说太子遇刺,是将军夫人替太子挡了剑,我很担心,便于夫子请了假,想来看看夫人”
安安捏了捏阿詹的脸蛋,看着阿詹眉头已经溢出的担忧,安慰道“小阿詹,我没事,你早早回去读书,莫耽误了自己的功课”
“夫人,你一定要好好的,等阿詹长大,一定会保护好你和姐姐的。”
看着阿詹一脸认真,坚定的模样,安安只觉得这小阿詹怎么这么可爱啊,满脸宠溺的对着阿詹说道“好啊,小阿詹,夫人和姐姐都一定健健康康的等着你长大保护我们。好不好?”
“好!”小阿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点了点头。
这时一旁的青青过来打断了几人“好啦,你们的夫人啊,受了伤,你们别看现在好好的,若是休息不好可不行,阿詹快回去夫子庙,小月去厨房帮张正给夫人熬药,”
小月一听这话,连忙说好,便带着阿詹转头去忙了。
待小月和阿詹离开后,青青害怕打扰安安休息便也离开了
一时间屋里便也只剩安安和南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