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敏嘉上日走后,偶尔敏嘉也会来侯府和安安解闷,有青青和敏嘉的陪伴,虽然不能下床走动,安安倒也没觉得那么难熬,这日青青和敏嘉陪着安安用完晚膳,便都离开了。安安喝完药本准备休息了。这时一阵风吹来,吱呀一声,安安抬头看去,原是窗户被风吹开。
  安安小心翼翼的下床,走到窗户前。微凉的秋风,将树上枯黄的叶子吹落,有的洋洋洒洒的奔入大地的怀抱,有的被温柔的包裹在风里,缓缓飘落,安安伸出手接住一片落叶,呼吸着窗外的空气,许是在屋里待得太久,一时之间也想出去感受风的怀抱。
  安安缓步走出房门,走到了距离房门不远处的凉亭便坐下准备休息一会儿,心里不免有些想念南晟,这些时日虽然能够感受的到南晟其实每晚都回了房,但他回来时安安早已入睡,早上又离开的太早,安安醒来,早已不见踪影,算起日子来,安安怕也有小半月没有见过南晟了,正当安安思忖时,一旁的南晟已经回了侯府
  今日的南晟算来也是回来的早,想着安安应该还未睡着,便急急忙忙的往卧室赶,却未见着影子,看着卧室窗户正开着,往外看去,便看着安安穿着一身简单的浅蓝色衣衫,衬的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脸更加苍白,她的身影单薄,正坐在凉亭,长发如墨,披肩而下,微风轻轻的吹起她的秀发,拂过她弯弯的眉眼、小巧的鼻梁。
  一阵风吹过,南晟察觉到安安瑟缩了一下,南晟因为担心皱起了眉头,忙的拿起一旁的披风,向着安安疾步而去。
  突然之间安安被披风紧紧裹住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抬头望去,便看见南晟,心底的思念瞬间化为脸上扬起的笑脸“你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南晟没有立马回答,语气中有些责备,说出的话语却满是关心“你怎么穿的这么单薄就出来了,伤口还没好全呢!”
  安安将头埋在南晟的胸口,嗓音甜腻腻的“在屋子里待的太久了嘛,就想出来吹吹风”
  “那也不能穿的如此单薄,要是又着凉了怎么办?”
  “对不起嘛”正说着,似乎是想起来什么,安安抬起头,盯着南晟的眼睛“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南晟低着头轻轻刮了了安安的小翘鼻,满脸宠溺“先回房再跟你说”
  南晟将安安揽在怀中,不疾不徐的向着房中走去。
  待到屋中后,南晟将安安揽到床边坐下,给安安倒了一杯热茶后,坐在一旁
  给安安解释道“这几日忙着刺客的事情,如今刺客的事告一段落,今日便提早回来了”
  “嗯?幕后之人抓到了?”
  南晟轻轻摇头“并未,那小太监被抓后在牢中自尽,那女刺客自上次出逃被抓后,在大理寺连连被人暗杀,现如今只是将女刺客转移到相对安全的地方了。”
  “那可有问出刺杀的目的?”
  “目前看来那女子似乎只是因为私仇,但能够混入太子府的舞姬之中,,,想来太子府中也是有内应的。只是那刺客除了自己的仇恨,其余什么都不肯说”
  安安低着头思忖了一下“那如今只能从那女子身上入手,看看能不能让她说出帮她混入太子府的人,顺藤摸瓜”安安摸了摸小下巴“不过他什么都不肯说,如何撬开她的嘴才是难题”
  抬眸间安安脑袋灵光一闪“她既然只说自己的仇恨,不如便从她的仇恨入手,看看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或许能找到第点儿线索来”
  一听这话,南晟恍然大悟,嗓音中带着些笑意“对啊!夫人一言,惊醒梦中人啊,我这便写信给莫川穹,让他去办”
  说着便唤来小月拿来笔墨纸砚,比较南晟好不容易今日有空,十分珍惜与安安相处的时间,可不想还跑去书房呢
  待南晟写好,将信密封后,安安走到一旁说道“夫君要去送信吗?”
  南晟摇了摇头“我不可与大理寺交往过密,以防引人猜忌,之前调查刺客都是暗中交往,这信,有了!”说着,南晟将小月唤来“你去谢府,将谢行唤来”
  “是”
  待小月走后,南晟走到安安身旁,声音含笑“谢行轻功好!”
  “夫君这是让人夜翻围墙啊!”
  “谁让他轻功好呢”
  看着南晟不要脸的模样,安安忍俊不禁,不由的笑出声来。
  “好啊你,还敢笑我”南晟双手捧起安安的小脸,将额头抵在安安的额头之上
  距离突然之间变得很近,安安看着眼前人俊朗的脸,不知想起了什么,原本有些苍白的面颊,渐渐浮出一抹红晕,南晟轻抚着安安的脸颊,指尖扫过安安的眉眼,挺翘的鼻梁
  嘴唇微启,嗓音暗哑“可得好好惩罚你一下”
  说话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安安的面庞,安安只感觉热热的,痒痒的,她的心里突然砰砰砰的,就像被鼓击打着
  南晟轻吻安安的鼻尖,顺着鼻尖往下,便吻住了安安的唇,这个吻充满了柔情,细细的在唇上辗转着,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起来,只剩烛火的跳动,他的世界只剩她的清香和柔软。
  他的动作十分温柔,带着克制,他离开她的唇,用额头抵住安安的头,看着安安羞红的脸颊,嗓音听着比刚刚还暗哑了几分“你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