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皎洁的月光洒向大地,点点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屋内,南晟正搂着安安躺在床榻上。
安安玩弄着南晟的手指,“夫君,我开酒楼,有些担心若是被发现身份的话,会不会连累你”
“我希望你能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不要因为我妻子的身份就阻碍了你。我想做你最坚实的后盾,而不是绊脚石,而且就算被发现,被众人知道又如何?我认为你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又何必去管他人的闲言碎语呢。”
安安抬头,看向南晟的眼睛“真的吗?”
南晟捏了捏安安的小鼻子,宠溺道“当然是真的,我们是夫妻,夫妇一体,其利断金,”
安安拥住南晟劲瘦的窄腰,将脸埋在南晟的胸口,像小猫儿似的蹭了蹭,嗓音娇软“夫君真好!”
“现在才知道夫君好啊?”
“不是啊!”安安的声音中透着一抹狡黠的笑意,将搂住南晟腰的手伸进了里衣,指尖若有似无的向那腹肌处移动着。
南晟只感觉腰间一阵酥软,身体中的恶兽正在被悄悄唤醒,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可自己的小娇妻仿佛什么也不知道似的。仍然继续着她的动作,安安的手停留在了南晟坚硬的8块腹肌上,摸了摸,又捏了捏,然后抬起头,看着南晟的眼睛,像只清纯的小白兔似的,一脸真诚无辜的样子“早就知道啦”
一句话,天雷勾地火,南晟猛的翻身将安安压在身下,一双充满浴火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安安殷红的嘴唇,嗓音低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安安没说话,只轻轻抬起下巴,吻住了那张薄唇,她的嘴唇与他轻轻交合,那一刻,周围的世界似乎都褪去,只剩下他们之间的温暖和亲密
南晟没想到,原来那般害羞的安安,如今竟然如此大胆,霎时间,脑袋里如有烟花绽开。
她的吻如甘露般甜美,充满了醉人的味道,让他充满渴望,渴望得到更多。不再满足于安安温柔的动作,南晟反客为主,开始了攻城掠地。
安安被南晟击溃,呼吸开始急促,脑袋昏沉沉的。
南晟离开了安安的唇,在她耳边低声说“今晚,是你主动的” 所以接下来你要自己承担了。
音落,没等安安回神出声,他以重新吻上,细细碎碎的吻,将安安重新淹没。
屋外的月亮似乎也被房间的火热击溃,悄悄的躲进了云层里。
而另一边的太子府却与侯府中温柔缱绻的模样大不相同
此时,太子府书房内,太子正坐在书案之间画着什么,砚台中的墨汁也越用越少。而太子的身侧赫然站着肖雪。肖雪虽一身丫鬟打扮,却也遮不住她那倾城的容貌。
“肖雪,研磨”
肖雪就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只低着头静静的站着,不回话也不动。
太子睨了肖雪一眼,也不甚在意,只轻飘飘的开口“看来,你是不在乎宋青的母亲了?”
禽兽!肖雪在心里暗暗咒骂着,面上却没有什么波动。不过也不敢在僵持着不动,缓步走了过去,拿起墨条慢慢研磨起来。
看着肖雪乖巧的模样,太子也没再开口多说什么。正准备提笔,突然几滴墨汁从侧边飞来,弄脏了快要画好的画。
看到墨汁飞溅,肖雪只觉得太子活该,心中暗暗窃喜。不过面上却装作愧疚的模样“殿下恕罪,小女子实在不会研磨”
太子猜到她许是故意的,但也不怪罪,只说“既是如此,明日给你1个时辰的时间学学如何研磨”
“1个时辰?殿下怕是太看得起奴婢了,奴婢恐不能完成”
“明日学了,若还研成这个样子,你知道受苦的是谁,”
肖雪气急,双手紧紧握拳“你只会如此威胁我!”
太子侧过头,撑着脑壳,嘴角一勾“没办法,谁让你的软肋在孤手上!” 这办法可真是屡试不爽呢!
无耻!简直是无耻!肖雪想咒骂他,却害怕又惹怒了他牵连伯母,只得低下头,心底的恨意涌上,却也只能闷声说道“是,奴婢听凭殿下吩咐”
看着肖雪倔强的模样,太子心头划过一丝不忍,叹了口气“你放心,只要你听话,孤保证不会让人伤她分毫”
“多谢太子”
看着肖雪仍低着头,太子顿觉无趣“好了,天色不早了,孤要休息了,你退下吧!”
“是”音落,肖雪便转身离去。
看着肖雪离去的背影,太子眸光微动,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