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满门抄斩:我搬空死对头库房流浪全文免费阅读 > 第7章:极品亲戚,初次交锋
  “交出来?凭什么?”
  苏锦溪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在泥地里挣扎的赵氏,她只是慢条斯理地拿起另一个肉包子,轻轻咬了一口,细细咀嚼着。
  香浓的肉汁在口中爆开,久违的满足感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这包子是她昨晚从顾府厨房顺手拿的,放在空间里,取出来时还和刚出锅时一样热气腾腾。
  她的动作,她的神情,她口中那诱人的食物香气,对于周围这群只能啃着冰冷窝头、喝着泥浆水的顾家人来说,无疑是最大、最残忍的刺激。
  “你……你……”赵氏从泥地里抬起头,满脸的泥污让她看起来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她指着苏锦溪,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完整了,“你这个天杀的……大家都在挨饿,你……你竟然独吞!”
  “我独吞?”苏锦溪终于施舍了她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赵二婶,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是谁想抢我的镯子?又是谁想对我儿子动手?”
  她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顾家人,声音陡然提高,变得冰冷而清晰:“我再把话说清楚一点。这些东西,是我苏锦溪自己的。是我在你们所有人哭天抢地、怨天尤人的时候,自己想办法藏下来的。这是我用来给我儿子,给我自己保命的东西!”
  “你们饿,与我何干?你们当初在府里享受荣华富贵的时候,可曾分过我母子一口热汤?现在落难了,就想打着‘一家人’的旗号来抢我的东西?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苏锦溪的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是啊,原主在顾家是什么地位,大家心知肚明。一个不受宠的填房,带着个前头夫人留下的拖油瓶,平日里谁给过她好脸色?赵氏更是没少明里暗里地欺负她,克扣她的份例。
  现在想起来讲“一家人”的情分,未免也太可笑了。
  一些原本还想跟着起哄的人,顿时面露羞愧,默默地低下了头。
  “你胡说!”赵氏却不肯罢休,她从地上爬起来,撒泼打滚地哭嚎道,“你身上能藏多少东西!你这分明就是不想管我们大家的死活!你这个毒妇,心肠怎么这么狠啊!沉渊,沉渊你看看啊!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她要眼睁睁看着我们饿死啊!”
  她哭喊着,试图去拉扯不远处的顾沉渊,想让他来为自己“主持公道”。
  顾沉渊站在那里,沉重的枷锁压得他身形微晃,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深邃的眼睛只是静静地看着苏锦溪,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苏锦溪看着赵氏拙劣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不急不缓地将剩下的半个包子吃完,然后拍了拍手,走向了赵氏。
  赵氏看她走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显然是怕了她刚才那一下。
  “二婶,你觉得,光靠哭闹就有用了吗?”苏锦溪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赵氏被她看得心头发毛。
  苏锦溪没有再动手,她只是伸出手,用两根手指,看似轻飘飘地捏住了赵氏的丈夫,顾明远的手腕。
  顾明远虽然是个文官,但毕竟是男人,身高体壮,见状就要挣扎,怒喝道:“你干什么!放手!”
  然而,他很快就惊恐地发现,无论他怎么用力,苏锦溪那两根纤细的手指都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一股又麻又酸的痛感从手腕处传来,让他瞬间就白了脸,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顾明远惊恐地看着她。
  “没什么,只是一个能让人暂时使不上力气的小法门而已。”苏锦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二叔,二婶,我这个人,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如果有人非要来招惹我,那我也不介意让她知道,什么叫后悔。”
  她松开手,顾明远立刻瘫软在地,抱着自己的手腕直哼哼。
  苏锦溪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这次,再也没有人敢与她对视。那些原本还藏着贪婪和侥幸的眼神,此刻全都变成了敬畏和恐惧。
  “从今天起,立个规矩。”苏锦溪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响,“第一,我、我儿子、我婆母,我们大房的人,谁也别想动。第二,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可以,拿东西来换。可以是你们藏起来的首饰,可以是你们未来路上得到的任何有价值的东西,甚至可以是用你们的劳力来换。想白拿,门都没有。”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像刀子一样刮过赵氏和顾明远的脸,“再有下次,就不是摔一跤,或者手麻一下这么简单了。我懂点医术,也懂点毒术。想试试的,我随时奉陪。”
  懂毒术!
  这三个字,像三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一个懂毒的女人,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流放路上,简直就是阎王爷的化身!谁还敢去招惹她?
  赵氏吓得脸都白了,连哭嚎都忘了,只是不住地哆嗦。
  苏锦溪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她知道,这番杀鸡儆猴,起作用了。
  她转身,回到婆母林氏身边。林氏被老仆顾安扶着,一脸复杂地看着她。这位曾经的国公府嫡女,丞相夫人,显然也被自己这个儿媳妇脱胎换骨般的变化给惊得不轻。
  苏锦溪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将怀里一直没动过的那个肉包子,掰了一半,递给了林氏。
  “娘,吃点吧。您身体弱,不吃东西扛不住的。”
  林氏看着那白白胖胖的肉包子,又看了看苏锦溪,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然后,苏锦溪拿着剩下的小半个包子,走到了顾沉渊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包子递了过去。
  顾沉渊低头,看着她递过来的包子,又抬头,看着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他没有接。
  “怎么?嫌弃?”苏锦溪挑了挑眉。
  顾沉渊沉默了片刻,沙哑地开口:“你留着吧,你和玄儿更需要。”
  “我吃过了。”苏锦溪把包子又往前递了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伤得很重,再不吃东西补充体力,别说岭南,你连下一个驿站都到不了。你想死,我不管,但别死在我面前,晦气。”
  这话说得,简直恶毒到了极点。
  周围的人都听得心惊胆战。
  顾沉渊却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让他牵动了伤口,忍不住咳嗽起来。他抬起那双被铁链束缚的手,艰难地,却异常坚定地,从她手中接过了那半个包子。
  “多谢。”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探究和警惕依旧,却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苏锦溪没有回应,转身就走。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流放队伍里的权力结构,已经被她彻底改写。
  而她和顾沉渊之间,这种诡异的、互相试探又不得不暂时合作的关系,也正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