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和李赛罗二人情绪慢慢稳定,富贵记起旁边还有其它人。
富贵拉着赛罗的手来到苏真人面前,带着赛罗给真人跪下。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请受我们兄妹一拜。”富贵带着赛罗给真人磕头。
苏真人也不避让,受了他们二人这一礼。
待他二人站起身后,苏真人慈爱的看着脸上依然挂满泪痕的赛罗,缓缓开口。
“小丫头,快别哭了。如今和你师兄相聚,也是个值得开心的事情,再来你的失忆症也好了,应该要笑才对。”
“知道啦,臭老……师傅。”
赛罗赶忙改口,笑了起来,眼里带泪,那也是喜悦开心的泪。
“既然你们兄妹也已相认,那下一步做何打算?”
等二人情绪稳定了,歧晖道长出口询问,这个问题也是不得不面对的。
“是否可容我兄妹二人商量一下?”
富贵不会替赛罗做决定的,他想要知道赛罗的真正想法。
“也好,你们兄妹二人再次重逢,肯定也有许多话要说,我们就暂时回避,现在夜色已晚,钟师弟和平安你们也不用下山了,就在厢房留宿一晚。”
歧晖道长带着钟馗和平安给师傅行了一礼,就要去往观中厢房休息。
“歧晖,……”
歧晖道长正要离去,听到身后师傅在喊!自己,连忙转身答应。
“师傅有何吩咐?”
“呃……”
苏真人面色古怪,最后还是咬咬牙下定了决心。
“你明天去查查狗到底会不会出汗,弄清楚了立刻告诉我。”
“……弟子遵命!”
歧晖强忍着笑意,转身退去,几人朝山下走去。
隐约的传来钟馗的声音。
“师兄,弄清楚了别忘了告诉我一声啊,我也想知道狗到底会不会出汗,哈哈。”
“你兄妹二人慢慢聊,我先回去睡觉了。”苏真人打个哈欠,进了房间。
李富贵拉着钢蛋,不,现在应该叫李赛罗,来到院子外面,走到一处空旷的地方。
确定四下无人后,才压低声音询问她这一年的经历。
李赛罗也轻声把这一年自己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讲给富贵听。
那天,面包车正在山路上开着。
赛罗注意到旁边山谷中有一团云雾慢慢在一旁飘着。
引起她注意是因为她无意中看到云雾中有几道光闪烁了一下,有点像闪光灯一样。
她还以为眼花了呢!
正想着,不料车在山路转弯处,那团雾突然变快了,朝面包车冲了过来。
她只来得及喊了一句“小心”,接着就失去意识,人就昏迷了。
醒来后,就发现来到这里,还变成了这样,赛罗指了指自己的脸。
“你也看到那团怪云了?我还以为只是我出现幻觉了,看来问题就出在这团云雾上。”李富贵也看见过那团怪云。
两人猜测分析了半天,也没得出结论。
“算了,先不管它了,接着说你的事。”
“我醒来后发现我在床上躺着,房子里的东西都很奇怪,就像电视里演的古代的房子,我当时害怕极了。”
赛罗回想起当时突然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周围也没人,那种恐惧,慌乱,下意识的浑身抖了起来。
富贵一把拉住她,摸摸她的头发,轻轻的拍着她肩膀,温柔的说:“不怕不怕,都过去了,富贵哥在呢。”
赛罗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紧紧拉住富贵哥的手,慢慢恢复了平静。
“我当时非常害怕,就边哭边喊‘富贵哥’的名字。”
后来,就进来了一个胖老头,就是现在我师傅。
他就不停安慰我别怕,还扮鬼脸逗我别哭,还给我点心吃。
想到当时老道士极尽全力小心翼翼哄自己开心的样子,李赛罗不禁嘴角上扬。
我感觉到老道士不像坏人,倒有点像福利院的几个爷爷,我就没那么害怕了。
然后我就发现我怎么变小了?
上厕所的时候,又发现我木有了小鸡鸡。
当时可把我吓了一大跳。
李富贵能想到他当时懵逼的样子,毕竟自己刚发现自己突然变成十六岁的时候,也是懵逼了。
更何况赛罗,不光是人变小了,本来十二岁了,却变成了五六岁。
本来是一个调皮机灵的半大臭小子,却变成一个粉妆玉砌的娇小香囡囡。
这差距更大。
好在赛罗从小经历与常人不同,心性比较坚强豁达,也更容易接受这种落差。
“我估计我应该不是穿越就是重生了,反正好多电视里也是这样演的,我怕他们问我问题我不知道咋说,我就假装我脑袋被撞了,好多事情想不起来了。”
“嗯,这倒也是个办法。”
李富贵点点头,“那这拜师是怎么回事?”
李赛罗也有些无语:“我醒来以后,还有些虚弱,那个胖道士就天天给我熬药喝。她还说他很厉害的,功夫全天下都没几个对手。下面还有几百上千的徒子徒孙,等我完全好了以后,让我拜他为师,以后这个天下没几个人能欺负我了。”
我开始还以为他吹牛呢!
他那么胖,又七老八十的,还会功夫,吹牛功夫吧!
老头被我气的,一把提着我‘嗖’的一下就飞到了屋顶,当场把我镇住了。
又随手摘了一片树叶,朝前面一丢。
我滴个乖乖!
那树叶都扎进树里面去了。
原来老头没骗我,他还真是武功高手。
我看他对我挺好的,功夫又高,当我师傅就当我师傅,有个靠山也好,我就同意了。
后来他带我到前山的道观里去了,让歧晖大师兄教我一些基本功和讲些道理,没事了可以跟观里其它师兄师侄玩。
老头果然是道观里的大BOSS,现在的道观的老大,歧晖师兄都是他的大徒弟。
我在这里也升级成了小师姑,哈哈,还有些小道士还得叫我师奶奶呢。
李赛罗说到这里,哈哈大笑。
“按辈分,我也得叫你小师姑呢!”李富贵开着玩笑。
“咋俩不管那些,你永远都是我富贵哥。”李赛罗拉住富贵的手摇了摇。
后来我听熟悉的小道士说,他们师祖闭关好多年了,那天突然出关,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就用轻功飞下山去。
过了几天就把我带回来了,只对歧晖师兄说了一句‘此子与我有师徒之缘,好生对待’。
“这就是我的情况,那你呢?富贵哥,你这一年咋过的?跟你一起的那个大个子又是谁?”
讲完了自己,李赛罗也好奇富贵的遭遇。
“说来话长。”
李富贵转头望了望四周,明月当空,夜深人静。
他缓缓开口说起了自己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