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谭书悦的顶级律师团队介入,查清沈曼青的资产转移简直易如反掌。
  看着桌上厚厚的流水账单,我冷笑出声。
  这三年,沈曼青以“顾问费”、“项目分红”的名义,陆陆续续给苏皓转了近千万。
  市中心的大平层、限量版保时捷、拍卖会上的名表。
  全都是用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买的。
  而当小星需要做昂贵的视神经康复理疗时,她却皱着眉头说:“公司最近现金流紧张,瞎了就是瞎了,花那些冤枉钱干什么?”
  我把账单推给律师:“我要她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全吐出来。让她净身出户。”
  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权先生放心,证据确凿,她一分钱都带不走。”
  三天后,我带着保镖和律师,走进了沈曼青的公司。
  昔日井然有序的办公区此刻一片大乱,员工们都在交头接耳地收拾私人物品。
  我一脚踹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沈曼青正扯着领口,双眼通红地对着电话咆哮。
  “李行长!我们说好延期还款的!你现在抽贷是要逼死我吗?喂?喂!”
  她绝望地将手机狠狠砸在墙上。
  一转头看到我,她眼底瞬间爆发出骇人的戾气。
  “权南怀!你这个贱男人还有脸来!”
  她像头疯狗一样扑过来:“是不是你让谭书悦封杀我的?我弄死你!”
  还没等她靠近,我身后的两名黑衣保镖瞬间上前,反剪她的双手,将她死死按在办公桌上。
  “放开我!这里是我的公司!”沈曼青拼命挣扎,脸贴着桌面挤压变形。
  我走过去,走到她面前。
  “啪!”
  我将一份厚厚的文件甩在她脸上。
  “签字。”
  沈曼青艰难地瞥了一眼标题,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
  “离婚协议书?你想在这个时候跟我离婚分财产?做梦!公司现在一堆烂账,要死我们一起死!”
  “你搞错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怜悯,“是你一个人死。”
  我将一沓银行流水和房产查封令砸在她眼前。
  “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婚内出轨。”
  我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还有,包庇纵火杀人犯。”
  沈曼青瞳孔骤缩,浑身猛地一僵:“你……你胡说什么!”
  “苏皓名下的大平层、跑车、银行卡,就在半小时前,已经被法院全面查封。”
  我直起身,欣赏着她惨白的脸色。
  “沈曼青,你破产了,而且马上就要背上几个亿的债务。”
  “你!”沈曼青目眦欲裂。
  就在这时,她掉在地上的备用手机响了。
  屏幕上闪烁着“阿皓”两个字。
  我走过去,捡起手机,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刚接通,苏皓气急败坏的喊声就传了出来。
  “沈曼青!你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法院的人来封我的房子和车子!”
  “我的银行卡全被冻结了!瑶瑶下个月的国际学校学费怎么办!”
  沈曼青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对着手机大喊。
  “阿皓你别慌!你听我说,这都是权南怀那个毒夫搞的鬼!你先带瑶瑶去酒店住几天,等我……”
  “等你个屁!”
  苏皓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刻薄,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我找人打听过了!谭书悦下了封杀令,你现在欠了银行几个亿!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阿皓……”沈曼青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这是她那个温柔善良的初恋弟弟说出的话。
  “别叫我!你个没用的废物!”
  苏皓破口大骂:“没钱你装什么救世主!你想死别拉着我们父女垫背!从今天起,我们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嘟——嘟——”
  电话被无情挂断。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曼青瘫软在办公桌上,双眼空洞,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灵魂。
  我冷笑一声,将离婚协议书和笔推到她手边。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拿亲生女儿的命,换来的真爱。”
  “签了吧,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