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萧景程的顶级律师团队介入,查清陆泽川的资产转移简直易如反掌。
看着桌上厚厚的流水账单,我冷笑出声。
这三年,陆泽川以“顾问费”、“项目分红”的名义,陆陆续续给林矫转了近千万。
市中心的大平层、限量版保时捷、拍卖会上的钻石项链。
全都是用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买的。
而当小辰需要做昂贵的视神经康复理疗时,他却皱着眉头说:“公司最近现金流紧张,瞎了就是瞎了,花那些冤枉钱干什么?”
我把账单推给律师:“我要他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全吐出来。让他净身出户。”
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秦小姐放心,证据确凿,他一分钱都带不走。”
三天后,我带着保镖和律师,走进了陆泽川的公司。
昔日井然有序的办公区此刻一片大乱,员工们都在交头接耳地收拾私人物品。
我一脚踹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陆泽川正扯着领带,双眼通红地对着电话咆哮。
“王行长!我们说好延期还款的!你现在抽贷是要逼死我吗?喂?喂!”
他绝望地将手机狠狠砸在墙上。
一转头看到我,他眼底瞬间爆发出骇人的戾气。
“秦雨霖!你这个贱人还有脸来!”
他像头疯狗一样扑过来:“是不是你让萧景程封杀我的?我弄死你!”
还没等他靠近,我身后的两名黑衣保镖瞬间上前,反剪他的双手,将他死死按在办公桌上。
“放开我!这里是我的公司!”陆泽川拼命挣扎,脸贴着桌面挤压变形。
我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
“啪!”
我将一份厚厚的文件甩在他脸上。
“签字。”
陆泽川艰难地瞥了一眼标题,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
“离婚协议书?你想在这个时候跟我离婚分财产?做梦!公司现在一堆烂账,要死我们一起死!”
“你搞错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怜悯,“是你一个人死。”
我将一沓银行流水和房产查封令砸在他眼前。
“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婚内出轨。”
我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还有,包庇纵火杀人犯。”
陆泽川瞳孔骤缩,浑身猛地一僵:“你……你胡说什么!”
“林矫名下的大平层、跑车、银行卡,就在半小时前,已经被法院全面查封。”
我直起身,欣赏着他惨白的脸色。
“陆泽川,你破产了,而且马上就要背上几个亿的债务。”
“你!”陆泽川目眦欲裂。
就在这时,他掉在地上的备用手机响了。
屏幕上闪烁着“阿矫”两个字。
我走过去,捡起手机,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刚接通,林矫尖锐刺耳的哭喊声就传了出来。
“陆泽川!你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法院的人来封我的房子和车子!”
“我的银行卡全被冻结了!小宇下个月的国际学校学费怎么办!”
陆泽川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对着手机大喊。
“阿矫你别慌!你听我说,这都是秦雨霖那个毒妇搞的鬼!你先带小宇去酒店住几天,等我……”
“等你个屁!”
林矫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刻薄,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我找人打听过了!萧景程下了封杀令,你现在欠了银行几个亿!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阿矫……”陆泽川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这是他那个温柔善良的初恋妹妹说出的话。
“别叫我!你个没用的废物!”
林矫破口大骂:“没钱你装什么救世主!你想死别拉着我们母子垫背!从今天起,我们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嘟——嘟——”
电话被无情挂断。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陆泽川瘫软在办公桌上,双眼空洞,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灵魂。
我冷笑一声,将离婚协议书和笔推到他手边。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拿亲生儿子的命,换来的真爱。”
“签了吧,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