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们好不容易等到张昊樊回家走剧情,现在剧情还没走完就被拉走了?”姜临月看着自己被绑住的双手,转头小心地对苏棠溪使眼色。
“我有什么办法,顾砚城都来了,你敢惹他?”苏棠溪的双手也被绑住了,无论她怎么用力这条绳子还是紧紧的贴合她的手腕,没有一丝缝隙。
“要带我们去哪啊。”苏棠溪懒得挣扎了,“有本事打死我算了。”
“喂,你还想不想回家了。”姜临月还在观察周围的环境,发现她们正在驶向一个偏僻的地方,周围的建筑越来越少。
“回家?怎么回啊。别人穿越都有任务或者系统,我们什么都没有,我都不知道要干什么。”苏棠溪已经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
“我没看过这种小说和短剧,你不是天天看吗,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姜临月看着苏棠溪慢慢睡着的脸,心里一股无名火。
“喂,你这种时候还睡啊!天都要塌了!”姜临月想把苏棠溪晃醒,但是手被绑住了,无法动弹。
“哎呀,再说吧,走一步看一步,完蛋人生完蛋过。”苏棠溪说完,就彻底睡过去了。
姜临月无奈的撇了撇嘴,转过头去看窗外的景色了。
郊外别墅。
“小姐姐,起床了!”姜临月看着苏棠溪沉睡的脸庞和车门外顾砚城算不上好的脸色,忍不住踹了苏棠溪一脚。
“这是哪啊?”苏棠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顾砚城的脸色之后,瞬间清醒了。
“下车。”顾砚城冷冷地开口。
“下就下呗,这么凶干什么。”苏棠溪忍不住吐槽。
顾砚城淡淡地瞥了苏棠溪一眼,苏棠溪立马闭嘴不敢讲话了。姜临月在旁边看戏看的正开心呢,也被瞥了一眼。
“你们两个老实一点。”顾总旁边的助理赶紧走过来解开他们俩的绳子,顺便低声提醒。
“管我们什么事。”
“明明是他莫名其妙绑我们。”
两个人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服,嘴巴还是闭紧了。
一行人走进别墅,里面装修奢华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顾砚城径直走向客厅沙发坐下。
姜临月和苏棠溪对视一眼,不敢坐下,也不敢乱走。
“大家都不讲话,纯折磨啊。”苏棠溪忍不住小声对姜临月说。
姜临月苦笑了一下。
这时,别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林助接起电话,匆匆走到顾砚城身边耳语几句。
顾砚城脸色倒是不变,他缓慢地站起身,看向姜临月和苏棠溪:“你们待在这里,别耍花样。”说完,便带着助理离开。
等他们一走,姜临月和苏棠溪互看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喜。
“这是个逃跑的好机会。”姜临月小声说。
两人小心翼翼地往别墅外走去,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有很多人正朝别墅赶来……
姜临月和苏棠溪就这么水灵灵地贴着华丽的大门偷听墙角。
“我们怎么走啊这么多人。”
“想让我死我直接去死好了,还搞穿越这么麻烦的东西。”
大门打开,一群衣着华丽的人进来了。
左侧靠立柱的银发绅士穿着定制的深灰法兰绒西装,翻领别着枚袖扣大小的黑钻胸针。斜对角的中年女人披着整幅白狐皮草,露出的手腕上叠戴三串手镯:卡地亚的钻石猎豹镯、 Bulgari的蛇形祖母绿链。
“欧米茄。”
“ohmygod。”
苏棠溪不知道她和姜临月为什么误入了这场豪门入场仪式之中,只知道她们如果现在还不走的话等会儿要被当成笑话看了。
“站住。”为首的妇人轻轻放下手中镶满珍珠的包,抬头与她们俩对视。
“你就是昊樊的妻子?”
一句话,直接激起了整个别墅的人的好奇心。
“谁啊?张昊樊?他结婚了吗?”
“张小公子不是心里有人了吗,这顾太太是什么意思啊。”
姜临月完全憋不住笑,用手肘肘击苏棠溪:“你老公。”
苏棠溪苦笑着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
“您好。”苏棠溪说完就盯着地板看,希望能看出一朵花。
“你看着地板能看出花来?”低沉的嗓音响起,苏棠溪不由得抬起了头,发现顾砚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面前了。
“我没在看花。”我在找地缝。后半句不敢说,苏棠溪只能在心里默默腹诽。
“你叫什么名字。”
“苏棠溪。”
她的指尖划过苏棠溪的肩线,翡翠镯子撞在香奈儿外套上发出脆响。
“这衣服皱得像菜市场的塑料袋,张家的儿媳,至少该知道什么叫体面。”
“看看你手上戴的什么?”婆婆突然抓起她的手,钻石戒指硌得指节生疼,“银镯子配红绳?张家媳妇的首饰盒里,不该有这种路边摊货色。”
苏棠溪感受着银镯内侧刻的“平安”二字,那是妈妈用陪嫁的银锁改的,现在居然被嫌弃成了路边摊货色,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明天的拍卖晚宴,”婆婆从手袋里抽出张黑卡,磁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去买身像样的高定,别让别人以为张家娶了个见不得人的灰姑娘。”
“好的。”苏棠溪接过黑卡,回以礼貌的微笑,目送这位穿金戴银的妇人走远了。
“这你都能忍,你马上要练成忍者了。”姜临月看周围的人基本都散开了才敢凑上来挽起苏棠溪的手。
“张昊樊老子打死你。”苏棠溪现在就想杀到张昊樊面前抓着他的脑袋晃一下听里面有没有响,有响就代表里面有一半的水,没响就代表脑袋里是空的。
“你们俩还结婚了?”姜临月戏谑的看着苏棠溪,不知道从哪里抓来了一把瓜子,“仔细讲讲。”
“假的,他骗人的,结婚证都是假的。”
“?”姜临月被吓得左顾右盼,生怕别人听到这个惊天秘密。“你说什么,国家证书他也敢这样干?”
“这个张昊樊是个人物,就因为他的白月光卷他的钱跑国外去了,作为白月光的妹妹,也就是本人我,被他报复了。”苏棠溪有时候真的很想剖开作者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跟小肠连起来了,这种剧情都写的出来。
“美其名曰是为了报复,实际有人在乎我吗?hello?在吗?”
“但是你有黑卡。”
“。”
“黑卡怎么了,这是我的人格被侮辱了这么久应得的。”苏棠溪手上转着黑卡,眼睛却往别处瞄。
“在找谁?”姜临月跟她一起左顾右盼,但是发现了0个认识的人。
“顾砚城,我刚刚看到他站在我面前,但是跟我那个婆婆讲完话他就不见了。”
“你找他干嘛?”
“不知道。”
“不知道你找他干嘛,快走吧好不容易现在没什么人看我们了。”姜临月二话不说就拉着苏棠溪走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顺两个小蛋糕。
苏棠溪和姜临月坐车到商业街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天色渐沉,但是两个人下车的时候还是戴上了墨镜。
“为什么快晚上了我们还要戴墨镜?”
“装逼。”
“有道理。”
姜临月很快接受了这个解释,拉着苏棠溪开始买买买。
“这个手链好漂亮。”
“买,刷卡。”
“这些衣服全是当季新品。”
“买,刷卡。”
“这个金手镯…”
“买。”
两个人逛的完全不知天地为何物,几公里之外的顾氏集团办公室里,顾砚城的手机一直响起扣费提醒。
【建华银行】您尾号6512的储蓄卡于7月22日19.42分发生快捷支付,金额:-200,000.00元,余额:12,345,678.90元。
顾砚城看了眼尾号,知道这是自己给那个名义上姐姐的银行卡,正疑惑她买什么了把钱刷的这么快,电话就打来了。
“砚城啊,姐姐上次把你给我的卡拿给了昊樊那个结婚对象,就当你这个小舅舅给她的见面礼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