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溪进房间后躺在床上,稍微清空了一下脑子里的废料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回来的目的。
“我的剧情笔记呢?!”苏棠溪翻遍了整个梳妆台,发现了0张纸。
“完了,如果被佣人丢掉了还好,如果被发现了我就完了。”苏棠溪回想着自己之前摆放笔记的位置,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刚刚顾砚城是不是从我的房间走出来的,我靠。”完了,全都完了,如果是顾砚城拿走的笔记,他可能会把自己当成精神病人抓起来。
事已至此,苏棠溪也懒得纠结了,干脆躺在床上,安详地睡去。
另一边,顾砚城看着纸上的乱码,陷入了沉思。
不是说字如其人吗,怎么这个女人长得这么漂亮字写的这么丑。
顾砚城翻了翻一共就两页纸的笔记,勉强看懂了生日宴三个字画了圈圈,下面依稀能分辨的“落水”两字。
“这是她的,计划?”
顾砚城偷偷前往苏棠溪房间本来是想找一下有没有之前孤岛那件事的线索,偶然间看到这个笔记,就顺手带回来了。
顾砚城放下笔记,吩咐林助去准备礼物。
“生日宴,让我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时间过得飞快,苏棠溪颠倒了几个日夜,好不容易调整好作息。
“其实是因为明天要上妆,如果黑眼圈太重的话不好遮。”
苏棠溪正在跟姜临月打电话诉苦,哭诉自己这几天吃的多么清淡,过得多么养生。
“那我问你,什么时候不能吃?出神图是不是一辈子的事情?”
“我已经很努力了,这几周我都在普拉提那里办卡了。”
苏棠溪扣着手指,发现自己身上还是少了点东西。
“闺蜜美甲做不做?”
“走你。”
两个人到了美甲店,苏棠溪选了个看起来豪华且不失内涵的法式,姜临月涂了个猫眼碎钻。
“但其实我在美甲种类里只知道法式,谢谢。”
苏棠溪看着自己精致的指甲,非常满意。但是刷卡的时候特别肉疼。
“一次美甲要我三千八?这是哪年的物价?”
“我不接。”
苏棠溪敢怒不敢言,本来想在店门口吐一口痰,发现自己根本不会,只能在店门口假装吐一口唾沫。
“其实是我比较有素质。”
“大白天就开始说梦话了?”
两个人又一起去逛了商场,苏棠溪打算去选一套合适的珠宝搭配生日宴的衣服。
苏棠溪抱着手臂,“你说一般这个时候是不是有恶毒女二出现狠狠地羞辱我们俩一顿,然后把我们赶出去。”
“你以为我们在拍短剧吗?况且我是谁?你是谁?谁会这么不长眼?”
苏棠溪点了点头,旁边是大阴天戴着墨镜的姜临月。
“你能看清路吗戴着个墨镜。”
“装b是一辈子的事。”
两个人正在打趣对方,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插入。
“哟,这不是我们的学习委员吗?”
说曹操曹操到,听到这种说话腔调,两个人很难猜不出来这个女人是来干嘛的。
“不长眼的来了,你这个乌鸦嘴。”
苏棠溪偷偷掐了姜临月的胳膊一下,姜临月脸上表情倒是没崩,白了对方一眼,侧过脸去。
苏棠溪看着姜临月表演,脸上展露一些不可置信地神色,“态度姐啊你这么有态度?”
“不是,我只是想偷偷问你,这是谁?”
姜临月尴尬地理了理头发,侧耳听苏棠溪的回答。
“我想起来,书里写到原主高中经常被欺负,但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应该是个小配角。”
苏棠溪高中的时候就爱跟同桌讲话,但是经常被老师发现,久而久之就练成了嘴巴不动但是能说话的技能,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
姜临月冷笑了一声,“真的是纯血言情啊,这么典的剧情。”
对面的女人看苏棠溪和姜临月一直在偷偷说小话,站不住了,主动开口:“苏棠溪,你知道这儿是哪吗,这家商场是我老公开的,现在我要求你们滚出去。”
苏棠溪和姜临月听到这句话,感觉像听到什么烂梗一样。
“我想笑,但是我觉得现在笑了不礼貌。”苏棠溪抿着嘴巴,闭了闭眼睛安抚自己上扬的嘴角。
“我不管了。”姜临月哈哈大笑起来,搞得苏棠溪也快憋不住了。
“好典型的话,我求你们了,你们换换台词行吗?”姜临月好不容易笑干净了,抹着眼角笑出来的泪水说道。
“你们没事吧,我说了这家商场是我老公的听不懂吗,来人,保安,给我把她们赶出去。”女人手一挥,立马跑过来两个保安。
姜临月没料到这个女人玩真的,低声对苏棠溪说:“怎么办?直接走会不会太没面子。”
苏棠溪握着姜临月的手,偷偷对她说,“按短剧发展一会儿会来一个总裁说他买下了整个商场要送给我们。”
姜临月看着步步逼近的保安,着急地说:“总裁呢?再不来来不及了。”
苏棠溪看了眼周围,发现确实没人,暗道不妙。
“你快说你是姜家大小姐啊,你快说。”
姜临月一听,突然硬气起来了,又戴上了刚刚摘下来的墨镜。
“等一下,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个女人觉得对面像两个神经病,明明苏棠溪高中的时候还是唯唯诺诺的眼镜妹,怎么现在疯疯癫癫的。
姜临月勾唇一笑,“我是姜家的大小姐,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说完,苏棠溪忍不住在心里给闺蜜鼓起了掌,虽然这段话说出来很不霸气,也很像神经病,但是好歹是说出来了。
“姜家?你知道这家商场是哪个公司旗下的吗?是萧家,你们姜家也配跟萧家比?”女人毫不在意姜临月说的话,伸手指示保安把她们俩赶出去。
“萧家?”苏棠溪跟姜临月互看了一眼。
“你认识吗?”姜临月低声询问苏棠溪。
“并没有,但是我有招。”
这次轮到苏棠溪自信出场了。
“再等一下。”苏棠溪没有墨镜,只能举手示意停止的动作。
女人被两个人搞得烦了,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想看看苏棠溪能说出什么话来,于是示意保安停下来。
“顾氏集团总裁顾砚城你知道吧,他是我小舅舅。”
苏棠溪说完,犹如一只开了屏的孔雀,得意的晃着自己的羽毛尾巴,嘲笑对手的弱小。
“顾砚城?不认识,丢出去。”女人完全不接招,给苏棠溪和姜临月吓得震了一刀。
“喂,不带这么玩的,你们怎么这样啊,喂。”
苏棠溪和姜临月两个人被架着,保安正准备把她们丢出去时,有人开口了。
“再再等一下。”
开口的是姜临月。
“其实我们俩也没什么恩怨如果你们俩有恩怨的话要不你丢她一个人怎么样?”
三秒,不带换气的三秒三十二个字,苏棠溪觉得姜临月可以去做rapper了。
似乎是姜临月的话打动了那个女人,她示意保安放开姜临月。
“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苏棠溪咬牙切齿地看着姜临月。
“姐妹,死贫道不死道友啊。”姜临月拍了拍苏棠溪的肩膀,郑重其事道。
女人吩咐保安把苏棠溪丢出去,刚走两步路,又有人开口了。
“再再再等一下。”
这次是苏棠溪。
女人已经没耐心听她们讲话了,闭了闭眼睛吩咐保安不要管她,继续走。
“我是张昊樊的妻子,这个职位也不行吗?那顾砚城的侄女呢?张家的儿媳妇呢?”
似乎是张家的名头震慑到了那个女人,她吩咐保安停下来。
“你说什么?你是谁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