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跟他睡了?”
“嘘——”
姜临月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没人注意她们这边,赶紧拉着苏棠溪坐下。
“你这么大声干啥?很光彩吗!”
苏棠溪的世界观被震撼到了。
姜临月神神秘秘地开口:“事情是这样的。”
十七个小时前。
姜临月穿着L家新品踏进会客厅时……
苏棠溪:“停,废话少说。”
姜临月:……
反正就是她在众人推杯换盏之间,喝多了。
期间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感觉身体很热,就找了个厕所冲水清醒。
“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以为是自己喝太多了,现在想想可能是被下药了。”
苏棠溪疑惑地看她一眼:“下药?真的有这种东西?”
姜临月:“你别忘了,这里是短剧世界。”
没有逻辑。
没有常理。
苏棠溪恍然大悟:“确实是。”
姜临月继续回忆:“然后我记得有一个男的过来拉住我,想把我往别的地方带。”
她当时喝醉了,头晕的要命,根本看不清来的人是谁。
“后面好像是我的保镖来了,制止了他。”
“我还听到那个男的离开的时候说了句‘可惜’。”
“再然后,我就没印象了。”
苏棠溪皱着眉听完,不禁发问:“那你说你跟那个谁睡了,是怎么回事?”
姜临月挠了挠头,“我今天早上醒的时候发现他睡在旁边,所以我怀疑带我走的好像不是我的保镖……”
苏棠溪恨铁不成钢。
“你……”
“我……”
苏棠溪认命般开口:“你们俩做措施了没?”
姜临月下意识左右看了两眼,才小声开口:
“我也不确定……”
苏棠溪想站起来揍她,被姜临月制止了。
“那个,其实我没什么感觉。”
“?”
“我也不知道为啥,听他们说第一次应该很痛,但我今天早上醒的时候除了衣服被换了以外,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苏棠溪听着就想报警了。
“那个男的叫什么名字来着?”
姜临月转了转眼球,弱弱开口。
“裴溯……”
“但你先别去,因为我是偷偷溜走的。”
苏棠溪刚准备出发,又被这句话雷的坐下了。
“你真是……集齐了短剧所有经典片段。”
扶额苦笑。
姜临月搅了搅手上的巧克力牛奶,“你看啊,我一觉醒来,身边躺了个男人,那我又不好意思叫醒他,是不是只能先走。”
苏棠溪想了想,好像有道理。
“不对啊,你应该问他为什么趁人之危吧。”
差点被带偏。
“我不好意思。”
姜临月眨了眨眼睛。
苏棠溪深吸一口气,“姜临月,我知道裴溯很帅,但是你现在这个情况最好跟我去医院取样然后报警。”
姜临月被苏棠溪这个样子吓了一跳,“你之前不是天天念叨着要保养男模吗,怎么思想如此不开放。”
“这是同一个概念吗?我只是嘴上说说,而且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万一他身上有传染病怎么办?”
苏棠溪越想越生气,“不行,你现在就跟我走。”
“等等等,他给我发信息了。”
姜临月掏出手机,对面发来一个照片。
是她落下的包,还有……
靠!
苏棠溪把脑袋凑过来想看。
被姜临月推开了。
“闺蜜,我不说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苏棠溪不解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要去找他,我跟你一起。”
姜临月下意识拒绝。
“闺蜜,你放心吧,我会解决好的。”
同时递了张纸条给她。
“你先去这个地方,我之前在这找到了簪子的线索。”
簪子?
差点忘了。
苏棠溪拿到纸条,打开看了一眼。
拾光杂货铺。
*
“顾总,需要跟着苏小姐吗?”
林旭看着苏棠溪的定位停在郊区,把平板放在顾砚城的面前。
“不用,派人在远处保护她就行。”
他也想知道这个簪子究竟有什么秘密。
既然苏棠溪也在查,干脆就坐收渔翁之利。
顾砚城转了转手上的钢笔,“务必保证她的安全。”
林旭急忙压住上扬的嘴角。
“好的。”
顾总就是嘴硬心软。
林旭安排了几个身手好的保镖潜伏在杂货铺附近,确保一有动静能用最短的时间冲进去救人。
苏棠溪本人并不知道身后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还乐呵呵地东看西看。
“老板?老板在吗?”
一阵檀木香气飘来,伴随着摇椅的嘎吱声,戴着圆形墨镜的胖子缓缓开口:“小姑娘,随便看看。”
苏棠溪看着眼前穿中式服装的胖子,总觉得他像个骗子,但为了簪子的线索,还是硬着头皮开口:“老板,我听说您这儿能找到一些特别的东西,我在找一根簪子,您有相关线索吗?”
说着就掏出了她画的图。
“老板,您看看这个簪子,您见过吗?”
没想到胖子看后只是双手抱臂,慢悠悠地说:“簪子?这可得看缘分,你先四处瞧瞧,说不定簪子自己就跟你有缘了。”
苏棠溪无奈,只好在杂货铺里假装到处看看起来。
这铺子不大,但东西堆得杂乱无章。
突然,她在一个旧箱子里看到一个类似簪子形状的物件,刚要伸手去拿,胖子突然出现在她身后,阴森森地说:“小姑娘,这东西可不是随便能碰的。”
苏棠溪心里一紧,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胖子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说:“开个玩笑,你要是真想要,就拿起来看看。”
苏棠溪半信半疑地拿起那东西,仔细一看,跟她在顾砚城家里见到的簪子并无二致,但是这根看起来很新。
“老板,这根簪子……”
胖子摇了摇扇子,胡作玄虚地开口:“缘起缘灭,缘聚缘散。”
在说什么鬼话?
苏棠溪不解。
胖子闭上眼睛似乎是在思索,片刻后再睁眼时,眼神依旧带着商人的精明。
“小姐,这根簪子跟您有缘,就送您了。”
苏棠溪不明所以,但还是开口问道:“为什么?”
胖子假装左右看看,确认隔墙没耳后神秘兮兮地说:“您知道这簪子最早出现在什么时候吗?”
苏棠溪老实回答:“不知道。”
“听说是1825年,那时正是青瓷簪兴起之时。这根簪子是近代仿制的,听说仿的还是当时一位大家族千金头上戴的样式。”
苏棠溪晃了晃手中的簪子,“那您就这么送我了?”
胖子又躺回了椅子上,隔着屏风声音有些不真切。
“都说了跟您有缘,拿走吧。”
苏棠溪还想再问些什么,但看起来这位老板不想回答了。
“好吧,谢谢您。”
门口的风铃响起,胖子躺在椅子上,嘴里嘟囔着:“这缘,可真是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