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哈特的话,夏洛特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人类对生命与记忆的探索从未停止,个人之所以独特,也许就因为记忆对个人的成长会产生无比深远的影响。
此时,老张和王主任来到了门岗。
王主任看了眼两人,疑惑的问道:“你们是谁?找我什么事?”
哈特见人来了,没了聊天的兴趣,直接说道:“带我们去莫晓佳的家里。”
王主任皱眉,面前的人他根本不认识,如果不是老张告诉他,来人很重要,他也不会过来。
他刚要拒绝,眼前一道黑光闪过。
夏洛特问道:“他们不会有事吧。”
“死不了。”哈特无所谓的说道:“你去开车。”
片刻后,王主任开车出了大门,哈特坐上车,对着老张一挥手,黑芒回到了他的手中。
老张突然单手捂额头,一手扶墙,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口中低喃:“我这是低血糖犯了?”
随后他进屋,传出了一道没好气的声音:“叫你少熬夜,大白天就睡的这么死。”
王主任开车,不久便来到了莫晓佳家。
“您好,我们是代表佳英来探望两位的。”王主任敲响了房门。
“等会儿啊。”屋内有人应答。
防盗门打开,里面的男人四十出头,先是看了王主任,在朝后望去,脸色蓦然一变,作势就要关门。
夏洛特早就有所防备,当即用脚抵住了房门。
“关门干什么,我们是来探望两位的。”
“你……你们给让开,我不认识你们,再不让开我要报警了。”男人神色异常,拿出手机就要拨号。
“磨叽!”哈特抬起就是一脚,正中男人小腹,男人闷哼一声,被踹进了客厅。
三人随即进了屋子,反手关上了房门。
“谁来了?”屋里还有个女人。
男人捂着小腹蜷缩在地上,哎呦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你们要干什么,慧娟,快报警!”
女人闻声从卫生间出来,看到丈夫趴在地上,家里闯进了两个素未蒙面的男人。
要说为什么是两个陌生人呢,因为她见过夏洛特的照片,女人脸色一阵难看,心中纳闷,不是说他会被抓起来么。
“你们给我出去,不然我要报警了!”女人声色俱厉的大声叫喊,在警告对方的同时也在给自己壮胆。
砰!
哗啦啦!
玻璃茶桌碎了一地。
这下不仅吓住了莫晓佳的父母,连夏洛特也吓一跳。
哈特用手枪挑了挑:“还要继续喊么?”
夫妻俩这下是彻底哑火了,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口中连说:“不敢不敢。”
夏洛特吞了口口水:“你还有枪。”
“普通货,没什么好稀奇的。”
哈特满不在乎的坐在了客厅沙发的主位上。
莫晓佳的父母哆哆嗦嗦的站在了哈特的对面,被吓得够呛。
“知道我们来干嘛吧。”哈特直入主题。
男人低着头,闻言下意识的瞟了眼夏洛特,颤颤巍巍的说:“知道知道,是为了他的事。”
“为什么要诬陷我!”夏洛特这才想起目的,他语气不善的问道。
“我们也是没办法啊,那些人我们惹不起。”男人小声辩解。
他并没有表现的如电视剧的反派,先是嘴硬,然后在忍受不住拷打后在坦白,男人知道,自己扛不住,皮肉之苦能少受就少受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头说!”夏洛特十分气愤,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罪犯,搁谁也接受不了啊。
“都怪那死丫头自命清高,徐少爷喜欢她,死丫头不答应,徐少爷用强了,傍上徐少爷吃喝不愁,分手在要个几十万,她怎么就不懂呢。”
谁睡不是睡,人家给了我们不少钱,她还要告人家,我们把她锁在家里一周了,不知道她怎么跑出去了,昨天还自杀了,真是白痴。”
“本来我们挺伤心的,可昨晚有人来,威胁要我们指证你,其他的叫我们不要管,我们也不敢不听话啊!我们小老百姓惹不起。”男人说的理直气壮,没有丝毫廉耻,对于女儿的死没有表现出父亲该有的态度,反而还有埋怨。
夏洛特听的脑袋嗡嗡的,越听越生气,这他妈什么父母,自己的女儿被侮辱,他们无动于衷,心安理得的接受赔偿,听这话的语气,好像还是他女儿做得不对。
他抬起就是一脚,踹在男人小腿处,也没控制力道。
男人被踢得滚到墙上才停下,捂着小腿哎呦哎呦的直叫唤,看样子应该是骨折了。
“你们女儿死了,又收到一笔可观封口费吧!”以哈特对这类人的了解,怎么可能不趁机敲诈钱财。
女人在那吧嗒吧嗒掉眼泪:“我们只是普通平民,有什么办法,去警局报案后,隔了几天就销案了,连目击证人也改口了,我们有什么办法,徐氏集团手眼通天,我们斗不过人家的。”
“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多拿点赔偿怎么了!有本事你们找徐聪去啊,是他们让我们诬陷你的,我们也是没办法。”
不愧是夫妻俩,简直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鸟,把无能、无知、无耻演绎的淋漓尽致。果然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
“事情问清楚了,去找那个徐少爷,干掉他就行了。”哈特问夏洛特。
夏洛特摇了摇头,想起了接触冯静后的时候。
他说“我们也不知道那个姓徐的在哪,先不急,之前我接触莫晓佳的同学冯静时,有过提示,仇恨值5%,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可能都会有,只是不知道,仇恨值到底有什么用,不过既然是害莫晓佳的人,我们先把他们控制住,到时候应该会有作用。”
“你,想办法问出冯静在哪。”哈特想了想对王主任说。
王主任沉默点头,掏出电话开始拨号。
“我们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你们就放过我们吧,我愿意去警局翻供,证明你的清白。”男人主动说道。
他的小心思也简单,徐家势力大,只要他们发现情况有变,肯定会出面,自己到时候在翻供,说他是被人胁迫的,也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呵呵!天真,你们已经没有用了。”哈特拿起桌子上的硬币,手指夹住一弹。
嗖!嗖!
两道破风声!
噗!噗!
硬币穿透了两人的脖子,镶进了墙体里。
“呵啊……呵啊……呵啊……”
两人表情惊诧的倒在地上蠕动,单手捂住脖子,有血水沿着指缝流出。
他们拼命地向门口爬,想要去求救,只是还没爬到门口,便支撑不住倒在地上浑身抽搐,没过多久便因无法呼吸死掉了。
“这……”
夏洛特看着鲜血咕咕的淌在地上,不住地后退了几步,转头看向哈特,愤怒的说道:“他们死了谁能证明我的清白。”
“菜鸟!你不需要清白明白么,我说过,结束后没有会记得这段时间的事情。”
“那也没必要杀了他们吧。”
“人渣,即便是现实里,我杀的也不少,小子!世界从来不温柔,做错了事道歉就可以了事?那让好人怎么活?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狗屁,我只喜欢斩尽杀绝,不留后患!既然已经觉醒了,就不要太天真,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夏洛特无法接受哈特的冷酷,只得提高警惕,他可不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这个家伙干掉。
“有消息了,冯静在国立医院,还在检查,我们要现在过去么。”王主任挂断了电话,向哈特汇报。
“走。”
哈特站起身,走向门口,王主任拧开了门锁!
叮咚!
门铃响了!
“有人在么!”门外有人喊话。
话声未落门已然拉开,门外站着的正是以张任为首的联邦警察。
两拨人赫然相对,一时无言!
张任也没想到夏洛特居然会出现在这,夏洛特则是惊讶与警察的办事效率也太高了。
早在夏洛特进门的时候,他就把伪装脱下来了,现在几人距离不过二米,皆是一愣,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