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我很小的时候起,我便对风的流动有着超乎寻常的敏锐感知力。这种感觉仿佛与生俱来,伴随着我逐渐成长。尤其是当白昼与黑夜相互交替之际,我的全身感官竟然能够瞬间提升数倍之多!
自从五岁懂事以来,每一次我上山锻炼身体、增强体能之时,都会巧妙地借助风势来前行。每当微风拂过面庞,它似乎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引导着我前进的方向。与此同时,周围的阳光也像是与我产生了奇妙的共鸣一般,使得我的视线变得愈发清晰明亮,仿佛整个世界都展现在眼前,毫无一丝模糊和隐晦之处。
更为神奇的事情还不止于此呢!我发现自己身上每次不小心出现的摔伤,只要一接触到阳光的照耀,伤口处的血液很快就会干涸凝结,并迅速止住流血。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有一次,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闪过脑海:既然白天如此特别,那么夜晚又会怎样呢?于是乎,我大胆地尝试着在夜晚展开锻炼活动。
然而,那个夜晚却充满了诡异的氛围。无尽的黑暗笼罩着四周,没有一丝光亮透进来,但奇怪的是,这样的黑暗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恐惧或者不安,反而令我莫名地兴奋起来。我居然能够异常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环境中的一切动静,甚至连最细微的声响都逃不过我的耳朵。当夜风呼啸而过时,那种强烈的气流冲击感更是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极度舒适的状态之中,仿佛所有的疲惫和压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对这一切我充满好奇,为了对比我经常拉着那几个总欺负我的同龄人做实验,白天的时候他们基本和我差不多,就是皮肤伤口愈合没我快罢了,但到了晚上,他们基本就成了瞎子,根本无法与我相比。最后我只觉得这是我天生的能力罢了。
就在刚才父亲对萧然出手,我虽然没看清,但是通过风的流动,我基本确定父亲也是用了轻功身法,只是要比萧然的强了许多。
虽然对于父亲为何突然间变得如此强大感到十分困惑不解,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我不禁猜测起父亲的过往经历来。想必父亲曾经必定也是某个门派中的一员吧!然而,让我倍感疑惑的是,这么多年以来,父亲从未向我提及过他那段鲜为人知的往事。我暗自思忖着其中缘由,或许是如今的他早已厌倦了江湖中的纷争与喧嚣,只渴望能够在这座宁静祥和的风镇里度过平凡而又朴实的余生罢了。
这里安葬着我的母亲,她静静地沉睡于此。我深知,父亲对母亲的深情厚意如同那巍峨山脉一般坚定不移。正因如此,他才会选择留在此地,默默地守护着这份爱情,直至生命的尽头。这便是天下间绝大多数人的人生写照啊!一路走来所历经的风风雨雨,皆如那匆匆而过的浮云般稍纵即逝。当人们终于抵达人生旅途的终点,寻得心灵的栖息之所时,身边若能有一位知心爱人相濡以沫、携手同行,那么即便最终化作一抔黄土,长眠于地下,也算是此生无憾了。
即便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普通人的名字终将被后世之人渐渐淡忘,但由于世代相传的血缘纽带紧紧相连,他们的故事仍将会深深地铭刻在后人心间,永远流传下去。铭记于心。
我一路沉默无言,手一直紧紧握着父亲给我的圆刃,搂着我飞行的萧然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厉声说:我劝你最好收起这件武器,因为怀璧其罪的道理我想你懂,这东西太出名了,在整个东荒大陆都是很有名气的存在,以现在的你根本无法驾驭他。
我听到这,不禁嘴唇微动说:那这圆刃有名字吗?萧然脸色苍白像是看到什么噩梦一样,忐忑说:此刃名为血月,是当年见过它的许多门派,统一为它取的名字。或许在你父亲那里不会这样去叫,可当年那尸山血海的景象,就好似昨天刚刚发生一样,太可怕了。说到这萧然不禁打了个冷颤。
我压根儿就没有去理睬他那张几乎快要被吓破胆的面容,自顾自地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眼前这件神秘的血月。令人感到惊奇的是,尽管它看起来如此诡异和血腥,但我的指尖却并未感受到丝毫的煞气存在。
回想起小时候,老人们常常念叨着那些恐怖的故事:据说有很多人和物件,如果杀戮过多,便会自然而然地滋生出一股可怕的煞气。然而此刻,当我真正接触到这所谓的血月时,却完全无法察觉到那种传说中的煞气。
不知为何,这血月仿佛与我体内流淌的血液紧密相连一般。无论身处何方、无论时间如何流转,我想自己都绝对不可能将其舍弃。因为就在刚刚触摸到它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来自于母亲的熟悉气息!
这种与生俱来的血脉联系却是如此强烈而真实。透过血月,我竟然能够隐约感觉到其中似乎蕴含着那么一丝丝属于母亲的血脉之力正在微微地脉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