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理事长办公室的另一边,锥生零满脸不爽地抱怨着:“真让人不痛快,我们的任务难道就只是在艺人出场时负责警备吗?理事长,您这每晚都如此忙碌,既然深知其中辛苦,就赶紧给我增加风纪委员的人手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拳头重重地锤了一下桌面,接着又猛地指向身后的优姬,“还有这家伙,根本就派不上什么用场。”
  优姬一听,立刻反驳道:“你这个老是怠工的惯犯,哪有资格说我!”
  理事长却依旧嬉皮笑脸,耐心地解释着:“没办法呀,他们的身份是秘密嘛。毕竟黑主学院是让日间部和夜间部共用一间校舍,为了隐藏夜间部同学们的真实身份,风纪委员……不,守护者可是至关重要的!除了你们两个,根本无人能够胜任。”
  优姬和锥生零听后,同时应了一声“嗯”。
  理事长继续说道:“这工作总是要熬夜,还容易招人怨恨,麻烦得很……不过,若是交给我可爱的儿子和最爱的女儿,我心里也就不会那么难受啦~”
  锥生零顿时火冒三丈,直接一拳头砸烂了桌子,怒吼道:“但是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成你儿子了!”
  理事长一脸委屈地说:“锥生君,你还真是爱计较呢~”
  锥生零转头对优姬说道:“你可真是他女儿,好歹说几句啊,优姬。”
  优姬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唉?夜间部和日间部目前还算能和平共处,能帮上忙我也挺高兴的。”
  理事长立刻眉开眼笑:“真是好孩子啊!爸爸我太开心了……!”说完,便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想要抱住优姬。优姬下意识地往身后一退,理事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啊!”
  优姬赶忙上前询问:“理事长……?”
  理事长躺在地上,可怜巴巴地说:“是爸爸……”
  优姬刚要说话,话还未出口一半,理事长竟呜呜地哭了出来。优姬见状,连忙改口:“理……爸…爸…”
  理事长缓缓站起身,感慨道:“能理解我和平主义的果然只有优姬一个人啊!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一直在努力为人类和吸血鬼在黑暗中的和平相处画上圆满的句号。想当年,他们凭借着柔和的方式与聪慧的头脑,在两个种族之间架起了沟通的桥梁。为了实现这个目标而开展的教育……还有为此而设立的夜间部……”
  锥生零却不想再听,转身就要离开,“无法继续奉陪了。”
  优姬无奈地喊道:“零!...又来了……”
  理事长叹了口气,说道:“算了,锥生君想说的我能理解。毕竟在吸血鬼群体中,确实存在着会袭击人类的可怕吸血鬼。”
  优姬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说道:“枢学长是不同的!像他那样正义的吸血鬼也是有的,和平主义一定能够成功的!”
  理事长刚要开口,只见优姬像一只敏捷的小鹿般轻盈地躲开了他想要拥抱的双手,“守护者的任务就交给我们吧,理事长,我走了~”
  优姬自小就没有五岁前的所有记忆。在那个寒冷的雪夜,是枢学长将她带到了他所认识的黑主理事长面前,理事长出于好心收留了身份不明的优姬。在优姬的心中,若是没有枢学长,就不会有如今的自己。十年前发生的一切,枢学长就是她人生新旅程的起点。
  优姬一路小跑,来到一个走廊处静静地站着。这时,一条拓麻和玖兰枢缓缓走来。一条拓麻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巡逻辛苦了,啊?真是有趣呢,夜间部可没有你这样类型的孩子。”
  优姬礼貌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跑开了。
  玖兰枢望着优姬离去的背影,轻声说道:“啊,对于这双习惯黑暗的眼睛来说太耀眼了。”
  一条拓麻微微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大家都很喜欢这里的生活,大家都是看在纯血族的你的命令的份上,才会遵守人类定下的规则。但是,请不要忘了,而且,就算是这样,大家也都是勉勉强强的。”
  玖兰枢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应道:“我知道,一条。”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只留下一条拓麻独自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优姬心烦意乱地跑到水池边,脚步略显凌乱,发丝也有些许松散。她将头径直伸到冲水的地方,冰冷的水如锐利的针芒刺向她的肌肤,可她却浑然不觉,只是一心想让自己混沌的思绪在这刺骨的寒意中清醒过来。此刻,她的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个人的身影,思绪也随之飘远。
  (那个人,一定是不同的,不论是生存着的世界,还是眼前的一切。他就像一道独特的光,在黑暗与未知中闪耀,或许他的存在就是打破所有常规与偏见的关键。)优姬这样在心里默默想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与迷茫交织的光芒。
  随后,像是要给自己鼓足勇气一般,她猛地抬起手用力拍了自己的脸,“啪”的一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响亮,紧接着大喊了一句“必胜!”而后她便如离弦之箭般跑走了。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远方,未曾留意到锥生零正独自坐在一旁的草地上。
  锥生零静静地坐在那里,宛如一座孤寂的雕像,唯有那微微颤抖的身躯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突然,他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身体猛地一震,随后用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脸。他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眉头紧锁,牙关紧咬,极力压抑着那股如汹涌潮水般想要吸血的冲动。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与内心的恶魔进行一场艰难的拉锯战,冷汗也渐渐地从他的额头渗出,浸湿了他的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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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冷的风在天台肆意穿梭,坐在天台边缘的清,嘴里含着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那丝丝甜意与周围清冷的氛围相互交织。
  她双腿在空中悠然地摇晃着,眼睛漫不经心地看着下方的一切。“还真是,亲眼所见的好~这一切终于开始了~”清轻声呢喃着,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与感慨。
  天台一片寂静,唯有风声在耳边呼啸。忽然,她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一丝异样,仿佛有一股微妙的气流波动。
  清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全身的神经瞬间紧绷,“谁?出来!”她大声喝道,棒棒糖的棍子被她紧紧咬在齿间。
  那个人影缓缓地从阴影中走出,一步一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他的面容逐渐清晰,眼神中饱含着复杂的情感,炽热与思念相互交融。
  “10 年未见,我好想你……”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情感在这一刻即将决堤,每一个字都在空中回荡……
  清微微歪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不甘,棒棒糖在她的嘴里轻轻转动着,“你怎么知道是我的?我明明隐藏得很好,枢……”她的声音里有几分逞强,像是一个被发现小秘密的孩子。
  随后,清缓缓地站了起来,身姿轻盈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她朝着枢的方向一步步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时间的琴弦上,发出无声的颤音。
  玖兰枢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紧紧地锁住清的身影,那目光仿佛是跨越了千年的思念与眷恋。
  当清走到他面前时,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将清紧紧地拥入怀中,那力度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你能回来,我真的很开心……”他在清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无尽的温柔与欣慰。
  清的身体微微一僵,片刻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又似乎藏着千言万语,“...你的事情还没做完,那孩子……”她的目光越过枢的肩头,看向远方某个虚无的点。
  玖兰枢回到“我会保护好她…还有你...”。
  清听后,突然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天台回荡,似有几分自嘲与洒脱,“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枢……看好那孩子吧...”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对过去的释怀,也有对未来的期许。枢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清却像是察觉到了内心深处那股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