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放过你?可以,除非,你把昨晚留在我身上的痕迹,一一还清。”
傅承烬低沉危险的嗓音,裹挟着清冽冷香,尽数喷洒在许知夏耳畔,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廓,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指尖轻轻扶着她的后脑勺,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死死锁在寸许之间。
近到她能清晰看清他浓密卷翘的长睫,看清他深邃黑眸里翻涌的占有欲与偏执,看清他冷白肌肤上淡淡的薄红,甚至能清晰数清他纤长睫毛投下的细碎阴影。
也近到,她所有的慌乱、委屈、恐慌,都无处遁形,尽数落入他的眼底,被他牢牢掌控。
许知夏的呼吸,瞬间停滞,浑身僵硬如石,眼泪瞬间僵在眼眶里,连哭泣都忘记了。
还清……痕迹?
他怎么能说出如此直白又让人羞耻的话!
昨晚的一切本就是一场失控的意外,是她醉酒闯错房间的糊涂之举,她已经拼尽全力逃离,用尽办法遮掩,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戳破所有伪装,受尽难堪,他依旧不肯放过她!
她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人物,无权无势,只想安稳度日,根本不敢与他这样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京圈权贵有半分牵扯,更不敢回应他这般强势又霸道的纠缠。
他是傅氏集团掌权人,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傅总,身边从不缺名门闺秀、绝色佳人,随便招手,便有无数女人趋之若鹜,为什么偏偏要揪着她不放?
许知夏眼眶通红,水雾氤氲,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无助与抗拒,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声音哽咽颤抖,带着浓浓的祈求:“傅总,您别这样……昨晚是我不对,是我冒犯了您,我跟您道歉,您要骂要罚都可以,只求您放过我,我们真的不合适,也不该有任何牵扯。”
她放低姿态,拼命道歉,只希望能打消他的念头,只求能全身而退。
她不敢去想“还清痕迹”这四个字背后的意思,光是脑补,就足以让她羞耻到浑身发烫,恨不得再次逃离。
不合适?
不该有牵扯?
傅承烬眸色微沉,看着她刻意躲避自己的模样,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烦躁,那是他二十八年人生里,从未有过的情绪。
他向来冷静自持,掌控一切,无论是商业帝国,还是身边人和事,从未有过失控的时刻,唯独面对这个胆小又爱躲的小丫头,他屡次破戒,心绪频频被牵动。
是她醉酒闯入他的世界,是她在他身上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是她先撩拨了他沉寂二十八年的心弦,现在一句道歉、一句不合适,就想彻底撇清关系,全身而退?
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既然招惹了他,就别想轻易脱身。
傅承烬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再次看向自己,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戏谑,只剩下极致的认真与强势,语气不容置喙:“没有不合适,也没有该不该,许知夏,从你昨晚闯进我房间,赖在我怀里的那一刻起,你就没资格说放过。”
他的话语直白又霸道,字字戳中她的软肋,不给她留半分退路。
许知夏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她用力摇头,想要挣脱他的掌控:“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醉酒闯错房间,那是意外,从头到尾都是意外!”
“意外?”
傅承烬轻笑一声,笑声低沉,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不容辩驳的强势,“这世上,能闯进我傅承烬房间,还能全身而退,留下一身痕迹后,连夜跑路的,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他活了二十八年,守身如玉,清心寡欲,对异性向来避之不及,却在昨晚,因为她一个无意识的触碰,彻底失控,倾尽所有温柔与疯狂,将自己全部的第一次,都给了她。
这场意外,从来都不是她一个人的沦陷,更是他万劫不复的开端。
他怎么可能放她走?
话音落下,傅承烬不等她再次开口,直接松开扶着她后脑勺的手,转而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的小手,往自己的肩头带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
许知夏瞬间慌了,拼命挣扎,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隐隐猜到了他想做什么,可她根本不敢面对。
她的小手柔软温热,挣扎间,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衬衫,隔着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他肩头清晰的痕迹,那一瞬间,许知夏如同被烫到一般,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她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凹凸不平的触感,是昨晚她失控时,留下的抓痕,密密麻麻,遍布他的肩背,每一道,都在诉说着昨晚的沉沦与疯狂。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让她几乎窒息。
傅承烬牢牢攥着她的手腕,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他微微侧身,松开自己黑色西装的纽扣,又顺势解开里面白色衬衫的领口,一路往下,直至露出半边冷白挺拔的肩头。
瞬间,那清晰刺眼、深浅不一的粉色抓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许知夏眼前。
灯光昏暗的车内,他冷白的肌肤上,那些抓痕显得格外醒目,与他冷硬流畅的肩线形成极致的反差,带着一种破碎又暧昧的张力,冲击力十足。
这些,全都是她的手笔。
是她昨晚在失控之下,紧紧抓着他,留下的专属印记。
许知夏瞳孔猛地收缩,大脑一片空白,视线死死定格在他肩头的痕迹上,再也移不开,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
是她……真的是她留下的。
她竟然在他身上,留下了这么多痕迹!
“看清楚了吗?”
傅承烬低头,看着她震惊又羞耻的模样,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这些,全都是你留下的,许知夏,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他攥着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肩头,让她亲手触摸那些属于她的痕迹,指尖的触感清晰无比,每一寸,都在提醒着她昨晚的荒唐。
许知夏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感受到那些凹凸的抓痕,羞耻与慌乱瞬间达到顶峰,她拼命地想要收回手,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我不看!我不要摸!傅承烬,你放开我,你混蛋!”
她又怕又羞,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无助。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看,故意让她摸,故意用这样的方式,让她无法再逃避,让她不得不面对昨晚的一切!
傅承烬看着她崩溃大哭的样子,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心疼,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几分,却依旧没有放开。
他生平第一次,对一个人心软,第一次,舍不得看她如此委屈难过,可他更舍不得放她走。
“我不是混蛋。”
傅承烬语气放缓,少了几分之前的强势冷冽,多了几分难得的认真,“我只是不想放过你,也不会放过你。”
他从不是会勉强别人的人,可面对她,他愿意破例,愿意放下所有原则,哪怕用强势的方式,也要将她留在身边。
许知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她只知道,自己被他困住了,再也逃不掉了。
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又暧昧,她的哭泣声细细软软,带着委屈,落在傅承烬耳中,却格外勾人,让他心底的情绪,越发翻涌。
他缓缓收回按在她肩头的手,伸手,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与平日里冰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别哭了,再哭,眼睛该肿了。”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丝哄劝,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有耐心,如此温柔。
许知夏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不停地掉眼泪,她缩在车座角落,浑身发抖,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兔子,可怜又无助。
傅承烬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的柔软越发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