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开我?许知夏,你这辈子,都别想!”
“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身边!”
傅承烬猩红的眼眸死死锁住眼前浑身颤抖的女人,指尖力道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捏碎,低沉的嗓音裹着毁天灭地的偏执与疯狂,在空旷的教室里久久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许知夏的心底,让她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冻结。
他的气息滚烫,带着独有的清冽雪松味,强势地包裹着她,两人近在咫尺,肌肤相贴的温度却让许知夏如坠冰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起伏的心跳,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占有欲,那是一种近乎毁灭的执念,让她从心底生出无尽的恐惧。
许知夏拼命地挣扎,手腕被他攥得生疼,骨头仿佛都要碎裂,她用尽全身力气推搡着他的胸膛,可眼前的男人如同铜墙铁壁,纹丝不动,她所有的反抗在他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如同蝼蚁撼树。
“傅承烬,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变态!”
她红着眼眶,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与愤怒,原本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绝望与恨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压制住心底的崩溃,可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无助。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掌控她的人生,凭什么他可以不顾她的意愿,将她牢牢困在身边,凭什么她要承受这一切无妄的禁锢!
她也是人,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生活,她不是他的附属品,不是他圈养的宠物,更不是他随手拿捏的玩物!
傅承烬看着她眼底的泪水,看着她拼命挣扎的模样,心口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痛感远比她的反抗更让他难受。他明明不想逼她,不想看到她哭,不想让她如此憎恨自己,可只要一想到她会离开,会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他就控制不住心底的疯狂,控制不住想要将她紧紧锁在身边的念头。
他可以拥有全世界的财富与权力,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让所有人都对他俯首称臣,可唯独面对许知夏,他永远都做不到淡然处之,永远都无法克制骨子里的偏执与占有。
这个女人,是他的命,是他刻进骨血里的执念,是他穷尽一生都不会放手的人。
“我不放。”
傅承烬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原本冰冷狠戾的语气里,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与哀求,可这份脆弱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定的禁锢,“知夏,别再逼我,别再说离开的话,我受不了。”
“你明明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的脸上,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可攥着她手腕的手,却依旧没有丝毫放松,温柔与偏执在他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一种让人窒息的矛盾感。
这就是傅承烬,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为了留住她,他可以不择手段,可以放下所有骄傲,也可以变得极端疯狂。
许知夏别过头,拼命躲开他的靠近,眼底满是抗拒:“你别碰我!傅承烬,你别用这种虚假的温柔来欺骗我,我不会再信你了!你所谓的不能没有我,不过是你自私的占有欲,你从来都没有真正在乎过我的感受!”
“你答应过我,让我回学校,不干涉我的生活,可你现在做了什么?当众点名让我单独补课,把我留在教室,用这种方式软禁我,这就是你说的不干涉?”
“你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你让我怎么信你?”
她一字一句,字字泣血,将心底所有的委屈与不满尽数宣泄出来。这段时间的隐忍、妥协、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受够了这种被掌控、被监视、没有丝毫自由的日子,受够了面对他时的提心吊胆,受够了两人之间这种互相折磨的关系。
傅承烬看着她决绝的眼神,听着她冰冷的指责,眸底的猩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暗沉的痛楚。他松开了一丝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却依旧没有放开,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腕上被他捏出的红痕,动作轻柔,带着满满的心疼。
“我没有出尔反尔。”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目光紧紧锁定着她,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我让你回学校,让你正常上课,和同学相处,我没有限制你的任何自由,单独给你补课,是我作为特聘讲师的职责,不是软禁。”
“你专业课基础薄弱,之前落下太多课程,我帮你补上,有错吗?”
他说得冠冕堂皇,语气坦荡,仿佛真的只是单纯的出于老师对学生的负责,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借口。
他就是不想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就是想时时刻刻看着她,就是要断了她所有逃离的念头。只要待在他能看到的地方,他才能安心,才能压制住心底那份随时会爆发的不安。
许知夏被他的歪理气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傅承烬,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整个班级几十个人,你不补别人,偏偏只补我,你觉得这种鬼话,有人会信吗?”
“你就是不想让我走,就是想把我绑在你身边,你何必找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不觉得可笑吗?”
教室里的气氛愈发紧绷,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硝烟与极致的拉扯,两人四目相对,一个满眼冰冷抗拒,一个满眼偏执执拗,谁都不肯退让。
傅承烬看着她眼底的嘲讽,眸色再次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刚刚褪去的狠戾再次浮现。他不想再和她争辩这些毫无意义的话,所有的解释,在她想要离开的念头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
他猛地收紧手臂,直接将许知夏狠狠拽进自己的怀里,牢牢抱住,不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
“可笑又如何?”
他低头,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清甜的气息,声音低沉而霸道,“只要能把你留在身边,不管用什么方式,我都不在乎。”
“许知夏,我再最后跟你说一次,别再想着逃离,别再挑战我的底线。我可以容忍你的小脾气,可以容忍你的反抗,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但唯独离开我,不行!”
“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是我的!”
许知夏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动弹不得,男人坚硬的胸膛、有力的臂膀,将她牢牢禁锢,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她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滚烫的温度,能感受到他怀抱里传来的、不容挣脱的力量,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瞬间席卷了她。
她挣扎得筋疲力尽,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傅承烬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让傅承烬浑身一僵。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几分力道,指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什么稀世珍宝,语气也瞬间软了下来,带着满满的慌乱与心疼:“别哭,知夏,别哭好不好?我不是故意要凶你,我只是……只是太怕你走了。”
他这一生,纵横商场,杀伐果断,见过无数大风大浪,从来没有任何事能让他慌乱,可唯独面对她的眼泪,他瞬间溃不成军。
他最怕的,就是她哭。
她一哭,他的心就乱了,所有的偏执与狠戾,都在她的泪水里瞬间瓦解。
许知夏别过头,躲开他的触碰,哽咽着开口,声音沙哑不堪:“你放开我,让我走,我要回宿舍,我不想再看到你。”
现在的她,只想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只想远离这个让她又恨又无奈的男人。
“我不放你走。”傅承烬却异常坚定,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课还没补,你不能走。”
“这里不是补课的地方,跟我走。”
话音落下,不等许知夏反应,他直接打横将她抱起,大步朝着教室外走去。
许知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才避免自己摔下去,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又羞又怒:“傅承烬,你放我下来!这里是学校,会被人看到的!”
现在正是下课时间,校园里人来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