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苏念安吃完早饭,收拾好自己,已经九点半,就准备出发去民政局。
威廉原本有点不放心,想陪她一起去,但是转念一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合适,就没有说出口。
苏念安到达民政局的时候,是九点五十分,她先去取了号。
今天离婚的人比结婚的要多了不少,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号,前面还有二十个号,于是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苏念安坐下来后,目光不自觉得在周围移动。
只见结婚登记处,一对对情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们手牵手,眼里充满着甜蜜与期待。
有的女生娇羞得靠在男生怀里,男生则温柔地轻抚着她的头发;
有的情侣相互对视,眼里只有彼此,仿佛整个世界与她们无关。
反观离婚登记处又是另一番景象,一对夫妻正在激烈地争吵着。
女人满脸愤怒,手指着男人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喊道:"你看看你,结婚这么多年,一事无成!"
男人也不甘示弱,涨红了脸吼道:"还不是因为你整天唠唠叨叨,我能有好心情工作吗?"
周围的工作人员无奈地劝解着,可她们根本听不进去。
苏念安看着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场景,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由得想起和傅景深领结婚证的时候。
那天,她穿着新买的白裙子,满心欢喜地来到民政局。可傅景深却一脸冷漠,眼神里满是嫌弃。
从踏入民政局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给过苏念安一个好脸色。
在填写资料时,他的动作极其不耐烦,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怒气写出来的。
轮到她们拍照时,摄影师让他们靠近一点,微笑。傅景深却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身子离苏念安远远的,脸上更是没有一丝笑意。
工作人员提醒她们要表现出新婚的喜悦,傅景深却冷冷地说:"装不出来。"
终于领完证出来,傅景深语气冷漠地说:"你不要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绑住我,要不是爷爷用傅氏股份要挟,你以为我会娶你。还有,婚礼你就不要想了,因为你不配!"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她一个人在原地。
苏念安攥紧手里的捧花,那是她偷偷准备的。花瓣被汗水浸湿,白桔梗耷拉地垂着。
她摸了摸自己怀了两个月的肚子,说道:"宝贝,妈妈以后一定努力让爸爸回心转意的。"
"叮——请30号前往1号窗口。"
叫号屏的声音让苏念安回过神来,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点半了,而傅景深居然还没来。
她看着手上的35号,马上就快到她们了。
苏念安拿出手机给傅景深打去了电话,电话虽然拨通了,但是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她接连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而傅景深正坐在办公桌前,任由旁边的手机响个不停,完全没有要接听的意思。
他知道苏念安打过来是要催他去离婚,他不想离婚,所以自然就不想接她的电话。
接着苏念安又给傅景深发去了消息:"傅景深,今天我们不是约好了要离婚吗?你人怎么还没有来?"
"傅景深我在民政局等你,马上就要到我们了。"
傅景深拿起手机,看着苏念安发来的消息,还是没有回复她。
苏念安见自己接连发了好几条消息,也没有回应,着急的不行,因为马上就要到35号了。
最终,她错过了35号,傅景深也没有来。
此时的苏念安满腔怒火,给傅景深发去了最后一条消息:"傅景深,如果你不想和我好聚好散的话,那我只能去法院起诉离婚了。"
傅景深看着苏念安最后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停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回复。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复杂,内心十分痛苦。
一方面,他真的不想离婚,他对苏念安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根深蒂固;
另一方面,他知道自己不同意离婚的话,苏念安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苏念安在民政局又等了一会儿,见傅景深始终没来,失望又愤怒地离开了。
回到家后,威廉关心地问道:"念安,怎么样?还顺利吗?"
苏念安十分生气地说道:"这个傅景深就没去,我在民政局等了他半天,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气死我了!"
威廉宽慰道:"会不会是他临时有事,所以才没去成,你等他回电话看看。"
苏念安摆了摆手,说道:"不可能,这个狗男人,就是故意的,看来我得找个律师,准备起诉离婚了。"
起诉离婚是个漫长的过程,有的甚至拖了好几年才离婚成功。
苏念安一想到要拖这么长时间就头疼不已,但是又没有别的办法了。
威廉看着苏念安满脸愁容的样子,心下也有了计较。
下午,他趁着苏念安出去和苏漾逛街,偷偷约了和傅景深在咖啡店见面。
情敌见面,可谓是分外眼红,傅景深猜到威廉找他大概率是为了他和苏念安离婚的事情。
一想到这,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讽刺的说道:"哟,怎么?来替苏念安催我离婚了?你这小三还挺尽职尽责啊!"
威廉冷笑一声,并不生气,"傅景深,你不用在这阴阳怪气!事实是什么样,你比谁都清楚,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别以为你拖着不离婚就能改变什么。"
傅景深眉头紧皱,眼神充满敌意,"我和苏念安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威廉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看看这个吧,这是你之前雇佣黑客攻击奥瑞集团数据库的证据,要是我报警的话,你就完了。"
傅景深看着手中的文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没想到威廉居然有自己的把柄。
"你到底想怎么样?"傅景深咬牙切齿道。
"很简单,和苏念安离婚。"威廉语气坚决,"别再纠缠她了,她值得更好的。"
傅景深沉默良久,内心挣扎不已。他知道,如果不答应,自己和公司都将毁于一旦。